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想想朝堂上那些人的嘴脸,他们知道这说的是事实,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因为看不惯那些人,才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下了大狱,然后流放。
  甚至为了怕武将回头起了反心,斩断后路,选择谁也没待过的蜀州一带。
  “那这些粮食?”马东高问。
  他虽然年轻,很多事情因为阅历的原因不是很明白,但是也知道,韩家人都是明理正直的,而且救了他妻子和夫人,听他们的绝对没错。
  “无论老幼平均分到每人头上。”韩将军想也没想做出决定。
  随后看向班头儿:“这次恐怕要连累你了。”
  班头儿知道韩将军说的,不是粮食,而是刚才冲破他们保护圈的人。
  那人明显就身手不凡,以那个人的身手,绝对不可能混得需要吃人肉,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不吃人肉,后面韩将军特意掰开那人的眼睛看过,也证实了那个人确实没有吃人肉。
  那些灾民对他没有任何的排斥,证明他混在灾民里面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混在灾民里,而且对他们攻击的时候明显是不留余力,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混在灾民里就是为留下他们这些人中的一些人,或者说全部人。
  一个人能提前知道他们要流放的地方,还提前埋伏,说他背后没人,他们都不相信。
  所以有人根本不想让他们安全到流放地,班头儿甚至猜测,那些人甚至连他们这些衙役的性命也想留下,为的就是以绝后患。
  这么容不下韩将军他们活着的无非就那些人,不过现在都不是他们要考虑的问题,他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活下去。
  将粮食分了之后,又挖了坑将那些人和那些猪一起埋了。
  没办法吃过人肉的猪,没人下的去嘴。
  大家再次启程。
  后面连着两天没有找到水,书月不得不将水源检测仪拿出来,一检测发现周围五十公里内竟然就只有一个水源点。
  班头儿看着桶里已经不多的水,再次派人出去找水。
  这时书月也跟着去了,有她带路,他们确实找到了水,只是水周围全是野兽。
  有熊,老虎,狼群,野猪,还有一些食草动物,难以想象,这些动物竟然能和平相处。
  书月身后的衙役都惊呆了,就他们两个加上书月,都不够这些野兽塞牙缝的,还怎么带水回去呀?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未知数。
  野生动物对于陌生的气息非常敏感,它们齐齐转头看向三人隐藏的地方。
  两个衙役见此,额头开始沁出汗珠,倒是书月完全不受影响。
  因为干旱,书月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打到猎物了,现在看见了,哪里愿意放弃,
  书月直接走了出去。
  看到书月的一瞬间,围在水源边的野生动物齐齐后退,直觉告诉它们,眼前这人他们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