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临时出了岔子,我被迫连续加班二十三天。 等所有工作终于收尾,七天国庆假期只剩最后两天。 回家的出租车上,我吐了两次,洗完澡刚闭眼,妹妹突然发来视频。 “姐,我在你们婚房抓到周叙了!” 镜头里,未婚夫的女兄弟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亲手布置的婚床上。 周叙站在她身后,正替她擦头发。 我早就介意他们没有边界。 她能坐他的副驾,翻他的手机,凌晨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 可每次我开口,周叙都说我思想龌龊。 我强撑着发软的腿赶到婚房,一推门,电子礼花瞬间炸了满屋。 妹妹举着手机笑得蹲在地上。 “我就说只要拿澜澜刺激她,她爬也会爬过来!” 爸爸负责录像,妈妈给许澜递上外套。 “国庆还惦记工作,就该治治你的打工病。” 周叙也笑着搂住我的肩。 “顺便治治你乱吃醋的毛病,澜澜都肯陪你妹妹胡闹,你别扫兴。” 茶几上放着他们的赌注。 爸爸赌我会哭,妈妈赌我砸门,周叙赌我最后还是会留下来给所有人做饭。 原来他们都知道我有多累,也知道这件事最能刺痛我。 但他们赌了所有结果。 唯独没人赌,我会连这个家,连同这段关系,一起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