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竟然真的站起了身。站在床边,秦沭深深看了奚昭一眼,伸手不轻不重地碰了下奚昭的脸颊,再次低声说了句:“睡吧。”随即离开了偏殿。奚昭望着秦沭离开的背影,直到殿门再次被关上,四周恢复寂静,这才收回目光。她躺着床上,用手捂着脸,心乱如麻。今夜简直出乎她的意料,没想到自己装睡,一下就被秦沭发现了。奚昭在床上回忆着刚才秦沭的动作和语气,心里羞到了极点。羞耻之余,奚昭还不禁想,既然被发现了,那下次留宿,秦沭是不是就不会来摸她了。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早知道秦沭碰她耳朵的时候就努力忍着了。不,也许下次秦沭还会来呢。可到时候她要怎么办,眼睁睁看着秦沭摸她吗?奚昭脑海里各种想法层出不穷,根本停不下来。一直到后半夜还不消停,最后还是困意袭来,实在顶不住,奚昭这才窝在床上,想着秦沭,不知不觉入了眠。渊。“章相,这永王到底想干什么?他最近如此嚣张,可是您的授意?”“新帝登基时,您明明叫他不要轻举妄动,轻易不得进京,他怎么、怎么还自己回来了?”“皇帝已经多日未上朝了,难到皇帝真的病重到无力回天了?”章渊坐在书房里看书,被这些人问得心烦,抬起头沉声道:“够了!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再议论,也不得插手永王之事。”一人焦急道:“可章相,皇帝病重是真,永王此次入京又闹得沸沸扬扬,许多人都信了他当真要翻天,现在已经有人往永王府递拜贴,上赶着巴结去了!”章渊冷哼一声,把书重重扔在桌上,怒声说:“那就叫他们去!看看到时候掉脑袋的是谁。永王这个蠢货,不听本相当初的警告,竟然还想对皇帝下手?如今又大摇大摆地入京,他当秦沭是傻子,当本相是瞎子吗!”见宰相发火,书房里的众人都不敢说话了,一时间安静下来。“还有你们几个,”章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秦沭说皇帝病重,你们就真信她的鬼话,以为皇帝病重了?这么多年了,秦沭的手段你们还不了解?!”书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听骂,过了一会,章渊怒气平息了一些,说:“你们都给我听着,此次永王进京有来无回,你们谁也不得和他扯上关系。而你们的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永王吐露出当年之事的真相。”章渊锐利的目光扫视过在场所有人,沉声问:“该怎么做,你们心里清楚。”被他看到的人都瑟瑟发抖,低着头连连答应。不久之后,众人散去,宰相府再次回府宁静,只有几个章渊最信任的人还留在书房。章渊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等怒气散去,缓声说:“我叫你们盯着大理寺和朝宁司,你们就是这么盯的?你们不是告诉我没有异常吗?怎么还叫秦沭查出来了天仙散?”那几人连忙低头辩解道:“宰相明鉴,钟景严最近的确未曾出京,朝宁司也一直很安分,我们也不知道太后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