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疼娘不爱,让我长成了一朵精于算计的黑心莲。 爹爹养了个外室,那女人摸着还没怀上的肚子,做起继承家产的美梦。 我扭头去给爹爹尽孝心,每日为他沏下了绝嗣药的好茶。 保准他这辈子只我一个后代。 娘亲被男色迷昏了头,想挪用我的嫁妆给她的小白脸打赏。 我隔天托人给她送了八个水灵灵的少年郎。 争宠的人多了,身价自然贱。 娘亲忙着挑花眼,再没工夫打我嫁妆的主意。 后来爹娘身死,家道中落。 我带着体己银子北上京城,投奔嫁入定远侯府做妾的姨母。 一介孤女,我让侯府嫡长孙沈临渊成了自己最高的登云梯。 和他最相爱的那年,他为了娶我被藤条抽得皮开肉绽。 我头一次心软,发誓要跟他白头到老。 婚后三年,琴瑟和鸣。 直到那天他从猎场回来,衣领上沾了一缕冷梅香。 他说是风大,蹭上的。 第二天,将军府新回京的姑娘给侯府送了帖子,请夫人小姐们赏花。 帖子用的香,和他领口上那缕,一模一样。 我的来时路走得辛苦,有人想半路打劫? 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