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宠冠天下 > _分卷阅读_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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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由(俯拾荆棘)为您整理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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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冠天下
  作者:若磐
  文案:
  穿越后,巧茗惊讶地发现,自己所有的愿望都一一自动实现。
  唯独一样例外——
  她本想做个自食其力的女官,却被封为妃,更获专房独宠。
  还有那个画风突变的皇帝陛下,时常令她困惑不已。
  阅读须知:
  1、1v1,he
  2、女主关键字:穿越,皇后,敢爱敢恨,情商高智商发挥不稳定
  3、男主关键字:重生,皇帝,忠犬深情智商高情商几乎等于零
  4、全文关键字:甜宠、悬念、蒸包子养包子
  5、女主穿越是明线,很明;男主重生是暗线,很暗。
  6、架空,不考据,谢绝转载与分享
  一句话简介:宠冠天下的道路不好走,幸有忠犬皇帝守护在身旁(*^__^*)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宫斗 宫廷侯爵
  主角:巧茗,韩震 ┃ 配角:巧芙,陆茸,谢流云,夏玉楼,顾烨,商洛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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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蚕月初,春寒仍陡峭,一场风雪连绵数日,湿冷不输隆冬。
  天候反常,惜薪司破例将本已停止供应的取暖木炭重新分发至各处宫院。
  炭亦如人,也分三六九等。
  最上等红罗炭,燃烧持久,火力旺盛,无烟无味,只供皇帝与后宫妃位以上者使用。
  至于宫人内侍,则只有浓烟滚滚、气味呛鼻的柴炭。
  巧茗在榻上辗转,偶尔几声咳。
  榻脚处有炭盆噼啪作响。
  她蹙眉看那黑烟缭绕,终是忍不住拥被起身,推窗透气。
  北风卷着细碎的雪花闯进来,吹得人一个激灵,顿时困意全消。
  “哟,你这到底是冷还是热?”同屋的月白推门进来时,刚好看到巧茗半身倚着敞开的窗扇,撇嘴道,“冷就烧炭盆取暖,热就开窗吹风,你两样一起来,到底是冷还是热?难不成当真在清风湖底撞成了傻子,连冷热都不晓分辨?”
  午时初刻,正是尚食局轮值换班的时间,阿茸随后而入,将那刻薄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阿茸气得瞪眼鼓腮,驳斥道,“巧茗只是记不起前事而已,商御医都说除此之外其余并无影响……”
  月白眼一翻,不屑地打断她,“是啊,得太后特准御医看诊,便再不将他人放在眼里,只管自己胡闹,也不想想份例里的炭给她糟蹋没了之后,其他人是不是得跟着一起挨冻。”
  巧茗这几日人在病中,多亏同屋三女照顾并轮流代她当值,心中念着这份情谊,便不计较月白说话泛酸刺耳,伸手关窗,好声好气道:“对不住了,只是给那烟呛得一直咳,所以才开窗换换气。”
  月白“切”了一声,嗤笑道:“做过帝姬的救命恩人,果然连做派都不同以往。可惜,就算镶了金,里头还是穷乡僻壤来的野丫头。进宫前连炭都没见过,这会子有的用还不偷笑,居然还嫌三嫌四。要我说您失策了,如果救的不是帝姬而是皇上,说不定能封个妃位,用上红罗炭,到时候您周身仙气儿,自然不会再咳。”
  “哎!有你这样挤兑人的吗?你家里要是大富大贵,吃穿不愁,也不会进宫为奴为婢。”
  阿茸踢掉绣鞋,爬至巧茗榻上,赌气推开窗,反身叉腰,下巴一扬,“巧茗病着,难免比平日多些讲究,你怎地就不能多担待些。炭是有数的,但都开春了,左右不过冷上这几日,哪里就能不够用。你不是打小见惯你的司膳姑姑得的各种赏赐么,眼皮子竟然还这么浅,为几块炭也如此斤斤计较。”
  月白被一顿抢白,脸上讪讪地有些挂不住,索性“哐啷”一声摔门而出。
  斗嘴赢了,阿茸得意洋洋盘腿而坐,巧茗却神色黯然。
  她的父亲乃当朝太师梁兴,既是开国勋贵又是三朝元老,母亲萧氏则是辅国公嫡长女。这等身份,女儿当然养得金贵。
  后来梁家出事,女眷被发送教坊司。巧茗生得一副好容貌,得戚妈妈看重,当成未来的头牌栽培,吃穿用度自然也是最好的。
  是以,她虽落过难,但到从来未曾试过为几块压根看不上眼的劣等柴炭看人脸色,听人冷语。
  不过,转念一想,受些闲气总好过强颜卖笑。
  巧茗在教坊司卖艺不卖身,一直循规蹈矩,没想到她不犯事,事却来缠她。
  巧茗曾与永昭候次子顾烨定下婚约,坠入乐籍后,婚事自然再不算数。
  然而,她还是被卷入顾家两子争夺爵位的风波里,被那自己不成气候又猜忌弟弟的顾炜多番欺侮,甚至因而丧命。
  只是万万料想不到,她没有走黄泉路去地府报到,却回到五年前,在为救容华帝姬溺水的尚食局女官林巧茗身上借尸还魂。
  容华帝姬,大名韩伽罗,是天启帝至今唯一的孩子,乃已故的敬妃娘娘所出,也是巧茗嫡亲的外甥女。
  因缘巧合至此,除了天意也想不出别的解释。
  “你发什么呆呢?”阿茸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巧茗的思绪,“难不成没撞坏,却给烧坏了。”
  阿茸一壁说,一壁故作担心地伸手探她额头,“明明已经退热……阿嚏!”因就坐在窗口,被冷风吹得打了个打喷嚏。
  巧茗连忙将窗合起,“你呀,就知道跟人赌气,看,把自己冻坏了吧。”
  “嗯,真的好冷啊!”阿茸笑嘻嘻地,“你睡了一早上,被窝里热乎,让我进去暖一暖吧。”
  言罢,也不管巧茗答不答应,直接上手去掀她被子。
  巧茗头上有伤,便假称自己不记得前事,毕竟对她原主毫不了解,免得装不像,日久天长被人看出不妥。
  养病这几日,阿茸没少在她耳边念叨往事。
  巧茗因而得知,原主还差半个月满十五,入宫已三年。因为被方司膳,也就是月白的堂姑赏识,所以进入尚食局。
  阿茸与林巧茗同年进宫,又是同时被方司膳挑选到此处任职,所以两人之间向来较同屋其他人更亲厚些。
  所谓孤掌难鸣,做人也是一样,巧茗初来乍到,心知自己如今最需要的便是能相互扶持之人。
  且观察下来,阿茸单纯热心,并不因巧茗忘记自己便疏远冷淡,反而更多加照顾,适才又代她出头,与月白口角,多少说明此人厚道可交。
  巧茗便以与家中姐妹们相处的态度来对待阿茸,此时见她与自己玩笑,也反闹回去,按住被头不给她进,嘴上假作嫌弃道:“你才从灶上下来,一身的烟火味儿,还有一身菜肉味儿……”
  阿茸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回嘴,“我吃人间烟火,当然少不得烟火味儿,至于你么,”她装模作样地低头在巧茗被子上一嗅,“一身柴炭味儿,实在不能与我更相衬。来来来,小娘子,午时养生最佳,快来与我大被同眠,一枕鸳梦。”
  话音才落,就听门口传来“噗嗤”一声笑。
  两人循声望过去,见流云挽着剔红食盒走进来。
  “流云姐姐,”阿茸亲热道,“你可算回来了,我们等你等得直着急。”
  “你是等我,还是等这个?”流云手指在食盒盖子上一点,那里面装的是四人今日的午饭。
  阿茸对这打趣不以为意,趿拉着绣鞋凑过去,从流云手上接过食盒,放置桌上。
  流云则掀开食盒盖子,与阿茸配合着取出菜肴摆桌。
  巧茗披衣下榻,也打算帮一把手。
  “你呀,病刚好,就别乱动,乖乖坐这儿等着。”流云一把将她按在长凳上。
  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尚食局众人在吃食上绝对占了许多便宜。
  好比她们这一屋子的四个姑娘,眼下都在跟着方司膳学烹煎之事,平日里少不得要练手。每当菜肴做好,请司膳品评之后,则可任意处置,也就是通常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