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针毒药?那是皇上密召的大夫所用之物。”
  “你们一再阻挠,先是污蔑清白,又是污蔑血统,耽误时机。”
  “没有沈明意,你们侯府今天的荣华早就不保了。”
  赵氏一愣:“您说什么……什么大夫?”
  这时,搜我包袱的赵侍卫也从门外赶来,朗声道:
  “我已查明,沈明意姑娘是皇上密召入宫的大夫,她随身携带的银针与药粉,是为皇上治病所用。”
  他看向我,语气急促:
  “沈姑娘,刚刚多有得罪。如今皇上病情加重,请您即刻随属下进宫!”
  父母目瞪口呆。
  沈明珠也愣住了,泪水挂在脸上:“她……她是大夫?不可能……”
  母亲赵氏死死盯着我,声音尖锐:
  “赵侍卫,就凭她?能给皇上治病?你们是不是被骗了?”
  父亲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李公公,这丫头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会医术啊。”
  我眼眶有些发酸。
  当年父亲受了风寒,卧榻咳血。
  我跪在他们面前,急急道出我曾师从药王谷谷主,恳请一试。
  可母亲淡淡扫我一眼,只当我在撒谎。
  转头却夸赞沈明珠:“还是我们明珠懂事,知道为侯爷打来热汤。”
  李公公冷笑,斜睨他们一眼:
  “侯爷和侯夫人这是在质疑皇上的圣旨?”
  父亲猛地跪倒在地,额角渗着冷汗连连磕头:
  “老臣不敢,老臣不敢!”
  赵氏也瘫软在地,只眼神还死死盯着我:
  “沈明意,你故意的!你怎么不早说你是进宫医治皇上的?!”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早就说过,进宫的只能是我。”
  “在你污蔑我清白时,在滴血认亲时,甚至沈明珠上轿前。可你们谁信过我?”
  赵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铮上前一步:“沈姑娘,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公公也催促道:“明意姑娘,皇上还在等着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