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看着傅庭琛紧皱的额头,只觉荒唐到好笑。
今天,她用的从不是什么柑橘味的香水。
而是带着青竹气息的香氛。
但她知道,多说无益。
只是去了卫生间,快速洗去香水,然后跟着傅庭琛和许颜去住院部。
刚进病房,就见靳欢疯了似的从床上跳下来,一把跪在连翘身前。
“姐姐,我知道自己不该爱上霆琛,可你能不能不要再伤害我了?”
说着,她边跪边磕头,丝毫不顾及身下汩汩流出的鲜血。
傅庭琛心疼地把她扶起,手臂上青筋暴起。
“连翘,看你给欢欢留下多深的心里阴影?还不抓紧时间道歉!”
他看向她的眼里都是怒气,似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连翘。
连翘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平静:“靳欢,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她就想离开,可还没转身,就又被靳欢抓住了手。
“姐姐,我不怪你,你怨我是应该的,只求你以后别不理我。”
说着,她又去牵连翘的手。
许颜看着靳欢和连翘握手言和的画面,高兴得直笑。
“还是欢欢大度,连翘,你要向她学习。”
“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包容。”
连翘听着这些话,只觉恶心。
她刚想抽出手。
可下一秒,靳欢忽然大叫起来。
“啊!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能不能不要扎我?”
她高高举着手,手心里扎着几根长长的银针。
连翘后退一步,心口钝钝的痛。
纵然早已见识到靳欢的嘴脸,可靳欢的行为,还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
“靳欢,我从没有拿针扎你!我身上也没带针,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
可这番话,听在傅庭琛耳朵里,却像是惊雷,一下子挑起了他心头的怒火。
“连翘,你伤了欢欢,还不承认!”
傅庭琛看着靳欢手里的银针,恨恨地掐住了连翘的脖子。
“连翘,你非要和靳欢过不去?”
他的手力气极大,连翘喘不上一口气,脸也涨得通红。
她拼命去掰傅庭琛的手,却发现怎么都掰不开。
就在连翘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他忽然松手,把连翘随意扔在地上。
连翘只觉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有双无形的手扯着她的内脏,往下坠。
剧烈的痛,让她伛偻着腰,浑身发抖。
可还没等连翘呼救,就见一个巴掌从天而降。
“连翘,你真的太过分了!”
许颜一脸怒气,“你怎么能这么对欢欢呢?你忘了当初你阑尾炎的时候,欢欢是怎么照顾你的吗?”
说着,她又伸手,在连翘的脸上狠狠扇了几下。
连翘只觉心脏氤氲着一团怒火,她挺起上半身,对着许颜的脸,狠狠扇了回去。。
“许颜,我说过了,我从没往欢欢手里扎针,不信你们可以调监控!”
“至于照顾,你们是不是忘了,欢欢的身体里,现在还有我一半肝脏?”
当初,靳欢得了急性肝衰竭,是她挺身而出,给靳欢捐赠了半片肝。
为此,她一直体弱多病,再加上先天子宫壁薄,连孩子都还不上。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最后,竟是因为这,被靳欢钻了空子。
连翘回想这一切,,只觉荒唐得像闹剧。
她挣扎着,踉跄起身,可还没站稳,就被人推了一把,一把撞在靳欢的肚子上。
“啊,好痛……”
靳欢身下的血顺着大腿往下淌,一会儿,地面就湿了一大片…
“不好了,病人大出血!”
护士的叫喊声一下子惊醒了众人。
他们七手八脚地扶起靳欢。
“霆琛,我肚子好痛!”
“姐姐是故意的,你要帮我讨回一个公道!”
靳欢边说,边指着她,眼底满是恨意。
“连翘,还要说是欢欢自导自演吗?”
傅庭琛恨恨看着她,“我给你说了多少遍,欢欢和孩子不会影响到你,为什么你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们下手呢?”
说着,他挥了挥手,叫来保镖。
“把她关进地下室,不许她吃东西喝水!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她!”
说完,傅庭琛直接转身,再也不看连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