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琛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心里一阵阵烦躁。
连翘被送去拍卖行时,他特意打过招呼,让那些人“特殊关照”一下,不要对连翘做太过分的事。
可现在,天已经大亮,他还是没有收到连翘求饶认错的消息。
就在他准备给秘书赵佑打电话询问连翘消息的时候,靳欢又哭闹了起来。
“霆琛,我的手腕好痛。”
说着,她又举起那一双手,让傅庭琛去看手腕处摩擦的红痕。
傅庭琛看了一眼,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连翘扒着门框,十指指甲断裂的场景。
心里钝钝的痛。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靳欢冲他撒娇:“霆琛,姐姐从拍卖行出来后,会不会继续害我?我真的好怕~”
“能不能让姐姐多在外面待一段时间,我想回家休养,真的怕了……”
傅庭琛看着靳欢红肿的手腕,眼前闪过连翘那一张倔强的脸。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罢了,就好好磨一磨连翘的性子吧。
想到这,他沉默地拿出手机,给赵佑发去了让连翘在拍卖行休养一段时间的信息。
靳欢见状,高兴得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商量好疗养方案后,靳欢立马被傅庭琛接回了傅家。
傅家原本就有顶级的医疗团队,所以照顾一个小产的产妇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连翘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靳欢享受到她想要的阔太生活。
喝的是马来西亚空运来的血燕燕窝。
穿的是各大名牌顶级私人订制。
就连她脚上的拖鞋,也价值不菲。
除此以外,顶级品牌听说傅太太换人后,还专门派了模特和柜姐去傅家,让靳欢体验足不出户就能购物的快乐。
京市其他家族的贵太太们,也轮番上门给靳欢送各种补品和顶级奢侈品。
傅家的佣人们也个个夸赞她好福气。
许颜在电话里,也时不时发出羡慕的感慨。
这些都极大的满足了靳欢的虚荣心。
靳欢一边享受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一边惴惴不安。
陷害连翘的事,也成了压在她心头的一块石头,时时刻刻会让她在梦中惊醒。
为此,她时常不顾身体健康,缠着傅庭琛缠绵,希冀能早点怀上傅庭琛的孩子。
还会有意无意地提起让傅庭琛和连翘离婚的事。
可一提起离婚,傅庭琛就一脸不耐烦地拒绝了她。
“欢欢,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说好的,只是让你帮连翘生个孩子而已。并不是让你取代连翘当傅太太。”
“等连翘修养好身体,她还是傅太太!”
靳欢闻言指甲深深掐进手心,心底的怨毒差一点写在脸上。
她没想到,傅庭琛到现在对连翘还有这么大的执念。
不死心的她再一次发动了温柔攻势。
她揽住了傅庭琛的腰,咬着唇向他撒娇:“霆琛,我不是为了傅太太的位置,我只是想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你知道的,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你,而不是为了你的金钱、地位。”
傅庭琛看了一眼奢侈品展示架般的靳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些话,如果是从前,他听了一定会非常感动。
可现在,他真的很难相信。
不过这些话,他不会对靳欢说的。
毕竟,她为傅家怀过一个孩子,物质方面,他不会亏待她。
但他也绝对不会因为她,而和连翘离婚。
他和连翘一路走来,是患过难的贫困夫妻。
只有连翘才是真的不图他的家产和地位。
这些奢侈品有与没有,连翘从不在意。
想到这,傅庭琛的眼前再次出现连翘的身影。
她倔强清冷的眼神。
还有她那一日鲜血淋漓的手。
不知道她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就在他准备给连翘打电话的时候,忽然接到了医生的回访电话。
“傅总,您好,给您打定话是想询问一下连女士术后恢复情况。她做了子宫摘除手术,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休息,避免体力劳动。”
傅庭琛听到“子宫摘除手术”后,瞳孔骤然紧缩。
“医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注射过长效避孕针,根本不会怀孕,也不会做什么子宫摘除手术,只是在经期献血晕倒,在你们医院住了几天。”
可医生的话,却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傅总,我们刚才二次核查了一下,没错。当初,连女士是流产大出血,再加上输血过多,不得已做的子宫摘除手术。”
说完注意事项后,回访人员还给他发了一份电子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