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倒在地上,怎么也叫不醒。”
这完全不可能,对于柳媞媞来说被掳走,祠堂,密室,见到大家是同一天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两天的事情。
“梦……是梦?
祠堂和密室的一切都是梦?
不可能!
怎么可能?
我一首在睡梦中?”
柳媞媞双手紧按太阳穴,小声嘟囔,“不应该啊……这。”
“你还好吗?
要不让冬凌再给你把把脉吧?”
柏乐介绍旁边的女孩,尤冬凌,自幼学医,皮肤雪白,一双杏眼衬得她甚是灵巧聪慧。
“她把脉很准的!”
柏乐拍着尤冬凌的肩膀,小鼻子都要骄傲地翘上天了。
一番诊断之后,并无大碍。
“柳媞媞,你消失后去了哪?”
安钰捷坐在对面草垛翘脚,漫不经心问道。
要告诉他们吗?
柳媞媞低头沉思,是否应该告诉他们自己的经历,他们会相信吗?
大家都不熟识,可以信任吗?
柳媞媞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不告诉他们了,摇摇头,谎称自己不记得了。
“嗯,你平安无恙就好。”
安钰捷微微皱眉,显然是不愿意相信的,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背对柳媞媞躺下。
在和其他人交谈的过程中察觉到人数少了些许,不算她自己,只剩五个女孩子了,那位英姿飒爽执剑的女侠随和开朗,自来熟,听柏乐说她叫宋燚,在宋燚旁边和她一起谈笑风生垂耳兔发型的女孩子叫季锦筱。
柳媞媞消失的这两天来一首都是安钰捷领导大家。
“你不知道!
你消失那一天晚上,我们找了一间被打扫得很干净的屋子,大家放下戒备心休息,结果不知道哪来的笛声,响彻整晚!”
除了安钰捷,几个小女孩一起围在篝火旁,宋燚有声有色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