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浮上来的时候,顾筠最先感觉到的是下身传来的湿热。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她花唇上,不是轻轻碰一下就跑,是整个贴住,嘴唇包着花唇外侧饱满的弧面含住,然后用力往外吸。
吸的时候发出一声极清晰的湿润的“啧”,吸完松开又发出一声更轻的“啵”。
吸完左边换右边,又是一声“啧”接一声“啵”。
两道声音交替着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楚。
顾筠还没完全醒,但身体已经醒了。
花唇被嘴唇包住往外吸的时候,小穴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那股吸力轻轻拽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从里到外被往外抽的酥麻。
每次吸完松开,花唇弹回原处,酥麻就退回去。
下一次吸又把它拽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胸口的湿热。
另一个柔软的东西隔着布料贴在她左乳上。
不是直接贴在皮肤上,是隔了一层极薄的织物。
嘴唇的温度和湿度透过织物传到乳尖,比直接贴上来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乳尖在布料底下自己硬了起来,顶着那层薄布蹭在唇面上。
顾筠睁开眼。
暖橙珠光已经重新亮起来了。
她低头往下看,先看到的是散在自己两腿之间的一头红发。
丹曦趴在她腿间,上身穿着那件暗红劲装——交领窄袖,腰间帛带束得整齐,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两截小臂。
衣冠端正,只有嘴唇是湿的。
嘴唇正含着她左边花唇往外吸,吸的时候两侧脸颊微微凹下去,松开时花唇从她嘴唇间弹出来,湿漉漉泛着被吸过的微红。
又吸了一下,这次吸的是右边花唇连同一小截缝隙边缘。缝隙里积了一夜的那一小泡透明爱液也被一并吸走了。丹曦喉咙滚了一下,咽了。
再往上看。
青黛跪在她身侧,月白睡袍穿得整整齐齐,腰带系着,前襟合拢,只有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刚好露出锁骨那一小截。
她隔着睡袍布料含住了顾筠的左乳。
嘴唇裹住乳尖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隔着那层薄布往外吸。
睡袍胸口那一小块布料被吸得微微凹陷,唾液洇上去洇出了一个极小的深色湿痕。
每次她在布料那边用舌尖画圈,湿痕就跟着舌尖的轨迹在布面上轻轻移动。
顾筠看着这两个人——一个衣衫整齐地趴在自己腿间吸花唇,一个睡袍端正地隔着布料吸自己的乳尖。
只有她自己是裸着的。
暗金被褥推到腰际,上半身从锁骨到小腹全部暴露在暖橙珠光下,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腿分开,花唇在丹曦嘴唇间被吸得泛红。
“你们……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朦胧。
青黛松开左乳抬起头。
睡袍胸口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唾液洇透了,贴在乳尖上透出底下极淡的粉色。
“丹曦敲门的时候我披了睡袍去开。她来得急,劲装穿得整整齐齐——说不能衣衫不整见殿下。我说殿下还在睡。她说那我先舔着等殿下醒。”青黛顿了顿,“然后就趴下去了。袖子是趴下去之后才挽的。”
“殿下。”丹曦从顾筠腿间抬起头,嘴唇裹满透明爱液,下巴也沾到了一点。
赤金色眼瞳里是终于被允许碰触的滚烫。
“青黛说可以舔,不能操。衣衫不整是失礼,脱光了像要操。我穿整齐就是告诉殿下——我只舔,不干别的。”她说完伸出舌尖把下唇沾着的爱液卷进嘴里,“您花唇里面那口积了一夜的水我已经吸走了。好甜。”
她低下头,舌尖重新贴住花唇缝隙顶端——阴蒂包皮正上方。
不是舔,是点。
舌尖尖端极轻极快地点在包皮表面,频率快到像蜂鸟啄蜜。
每啄一下顾筠的盆底肌就收缩一次,啄了十几下之后花唇缝隙里又渗出一小泡新鲜的爱液。
丹曦舌尖往下滑接住那泡爱液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回到阴蒂上方继续啄。
顾筠的喘从刚醒的朦胧变成了清醒的急促。“哈……哈……嗯……丹曦……太快了……”
“快吗。”丹曦把频率降了一半,舌尖从啄变成压——压在包皮上往下压一毫米,停一秒,松开,再压。“这样呢。”
顾筠没回答。
因为青黛在她回答之前隔着睡袍重新含住了左乳,这次吸得比刚才更深,睡袍布料被吸得紧紧贴在乳尖上,透出底下硬挺的轮廓。
上下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同时作用在她身上——下面是快而轻的点压,上面是慢而重的含吸。
顾筠的腰在榻面上抬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从胸腔底部被上下同时挤出来的长吟。
丹曦的声音闷在花唇上方,赤金色眼瞳往上看着顾筠的表情:“殿下您腰抬了。”她看到顾筠腰抬起来的时候自己劲装下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帛带束得紧,硬挺的肉棒被勒在布料底下,只能在腰带下方撑起一道压抑的凸起。
但她没有碰自己。
她记得青黛的话,也记得自己说的话——穿整齐就是告诉殿下,只舔,不干别的。
舌尖从阴蒂包皮往下滑进花唇缝隙。
缝隙已被爱液浸透,舌尖没有遇到摩擦力就滑到了阴道前庭那个微凹的入口。
入口正在往外冒新鲜爱液,丹曦把嘴唇贴上去,不是舔,是吸。
嘴唇裹住整个入口用力往外吸,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更长更响的“啧”。
顾筠感觉到小穴口被一股柔和而坚定的吸力往外抽了一下,阴道前段积了一夜的残余混合体液被一并抽了出来。
丹曦喉咙滚了两下。
“殿下……里面还有。”丹曦舌尖探进阴道口半寸,在阴道前段内壁上轻轻扫了一圈,把残留在嫩肉褶皱里的最后一点混合浆液刮出来卷走。
舌尖退出时带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丝线断在她下唇上。
青黛从顾筠胸口抬起头,看了一眼丹曦劲装下摆那道压抑的凸起,没说什么,只对丹曦道:“殿下腿分开了。说明喜欢你舔。继续——你一直在舔外面和前面,更里面还没碰。”
“更里面……G点?”
“昨晚我舔到那里的时候殿下求我直接舔阴蒂不要隔着包皮。你试试。”
丹曦低头看着顾筠微微张开的缝隙,深吸一口气。
然后舌尖重新探进去。
这次比刚才更深。
舌尖越过阴道前段,点到了花径中段前壁上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
舌尖碰到那片粗糙的瞬间,顾筠的臀部猛地抬高了两寸,喉咙里炸出一声拔高的惊叫。
“这里……G点对不对。我找到了。”
她开始舔。
舌尖贴着那片粗糙区域来回扫。
每扫一次顾筠腰就往上弹一次,弹了五六次之后变成连续不分节的颤抖。
丹曦能感觉到舌尖下那片粗糙软肉越来越胀越来越烫,爱液从G点附近的腺体开口一股一股往外冒,每次冒出来都被她舌尖直接接住卷进嘴里咽掉。
而青黛在丹曦专注舔G点的时候,嘴唇从顾筠左乳隔着睡袍移到了锁骨——丹曦昨晚眼泪砸落的位置。
睡袍领口本来就松开了一颗扣子,她低头时嘴唇直接贴上了锁骨皮肤,在那个位置轻轻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极淡的红印。
然后嘴唇贴着顾筠脖子侧面一路往上吻,吻到耳垂时含住轻轻咬了一下。
顾筠的高潮在丹曦舌尖扫G点、青黛嘴唇含耳垂的同一瞬间到了。
不是被操出来的那种深处爆炸,是被两条舌头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推进临界点的。
阴蒂在含过吸过啄过之后充血到了极限,G点在扫过压过舔过之后敏感到了极限,耳垂被含住咬一下的瞬间像一根针尖轻轻刺破了已经撑到极限的水面张力。
花径从深处到入口逐节剧烈收缩,花唇自动开合了好几下,每次开合都挤出一小泡透明爱液。
丹曦把嘴唇贴在花唇缝隙底部,将高潮挤出来的所有液体全部接住咽掉,喉咙连续滚了三四下。
高潮余波缓慢退去。
顾筠躺在榻上,胸口快速起伏,腿还在微微发抖。
花唇被丹曦吸过舔过之后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粉色,微微肿了一点,但饱满柔嫩,裹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和爱液混合的光泽。
丹曦从顾筠腿间抬起头,嘴唇上、下巴上都沾着透明爱液。
赤金色眼瞳里的滚烫在高潮之后没有退,反而更亮了。
她伸出舌尖把下唇上沾着的最后一点爱液卷进嘴里。
“殿下高潮的时候……小穴里面在一下一下吸我的舌尖。好紧。”
青黛从顾筠身侧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顾筠腿间——花唇微张,缝隙里还在缓慢往外渗残余的透明浆液。
她在丹曦后脑轻轻按了一下。
“还没完。殿下还在往外流。把里面清干净。”
丹曦低头一看,花唇缝隙底部果然又洇出了一小泡半透明的白浆。
她重新趴下去,但这次的动作和刚才完全不同——不是吸,不是啄,不是扫。
是舌尖极轻极慢地从花唇底部往上舔了一道。
力道比刚才轻了一半,速度比刚才慢了一倍。
舌尖刚好贴着花唇表面滑过,把残留在花唇外侧和缝隙边缘的高潮余液轻轻卷走。
青黛也低下头,舌尖从花唇缝隙另一侧往上舔。
两个人一左一右,用同样的慢节奏、同样轻的力道,把顾筠花唇上每一寸皮肤都舔了一遍。
不是前戏,不是高潮的延续。
就是清理。
像在帮一朵花擦掉花瓣上的露水。
花唇表面清完之后,丹曦舌尖探进花唇缝隙半寸,在花径前段内壁上极轻极缓地扫了一圈,把残留在嫩肉褶皱里的最后一点混合体液刮出来卷走。
青黛在她舌尖退出之后嘴唇贴在缝隙底端轻轻吸了最后一下,极轻极短的“啧”一声收尾。
“干净了。”青黛抬起头,拇指擦掉嘴角最后一点湿痕。
顾筠躺在榻上,被两个人一里一外同时用舌头做了清理。
她一只手放在青黛后脑,一只手放在丹曦后脑,手指轻轻插在两缕不同颜色的长发里。
两个人衣冠端正地跪在她腿边——青黛的睡袍胸口有一小片被唾液洇透的湿痕,丹曦的劲装下摆那道压抑的凸起从头到尾没有消过。
但她们都只动了嘴,没动别的地方。
丹曦抬起头,赤金色眼瞳看着顾筠。“殿下。您昨晚说今天要当面跟我说的话。是什么。”
顾筠伸手,拇指轻轻擦掉了丹曦嘴角最后一道快要干涸的透明痕迹。
“不是今晚,也不是明天。我需要慢慢来。你——”她低头看着丹曦赤金色抬起的眼睛,“是第二个。等我准备好了,我当面来找你。”
丹曦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赤金色眼瞳里滚烫的饥渴在听到“第二个”时剧烈翻涌了一下,然后慢慢平下来。
她把脸埋进顾筠大腿内侧,闷闷地说:“好。第二个。比我想的要好。我以为殿下会说第五个。”
“为什么是第五个。”
“因为最急的最招人烦。我怕殿下烦我。”
顾筠手指在丹曦发间停了一下,轻轻笑了。
“你不是最烦的。你是最急的。但不是最烦的。第二个……是因为除了青黛,你是我第二个记住名字来历的人。丹是落日,曦是晨光。你说过。我记住了。”
丹曦把脸用力埋进顾筠大腿内侧,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吞完之后她抬起头。
“殿下。下次轮到我的时候,我能操吗。”
青黛在旁边极轻地笑了一下。
“能。”顾筠嘴角浮起一个弧度。“你忍了这么久。轮到你的时候,让你操。”
丹曦赤金色眼瞳猛地亮起来。
但这次她没有撕衣服,没有跪下来叫母狗,也没有在门外坐一整夜。
她只是低头,嘴唇在顾筠大腿内侧轻轻贴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整了整自己的劲装领口。
腰带还是绷得紧——那道凸起还在。
但她没有碰。
只是把袖子从肘部放下来,重新遮住了小臂。
“那我等。殿下说的,准备好了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