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个疯批大佬排队等我临幸 > 第2章 贴身狂犬红了眼,抱着那双娇嫩玉足狂亲
  半山别墅的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落地窗外的雨下得很大,雨滴砸在玻璃上,冲刷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
  昨天的物业账单就压在玄关的鞋柜上,上面印着本月电费328.4元。
  苏媚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锁骨窝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
  她懒洋洋地靠在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翻看一条不知道谁发来的无聊消息。
  霍凛单膝跪在沙发前,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黑色利刃。
  他穿着最普通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上面几道陈旧的伤疤。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铜制的洗脚盆,里面的水正在往外冒着热气。
  霍凛修长的手指伸进水里,凭感觉测了测水温,大概在39度左右,刚好是她觉得最舒服的温度。
  “大小姐,水好了。”霍凛的声音很沉,带着常年训练出来的克制与恭敬。他连头都没有抬,视线死死地钉在地板的木纹上。
  苏媚眼皮抬了一下,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扔在沙发垫上。
  她伸出脚,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霍凛伸出双手,宽大的手掌布满粗糙的老茧,他极为小心地托住她的脚腕,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缓缓将她的脚放进温水里。
  水波荡漾,苏媚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系统适时冒了出来:当前目标人物,贴身保镖霍凛。任务要求,阶级羞辱,强权打压。
  苏媚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是霍家家主当年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孤狼,是这栋别墅里最锋利、也最听话的狗。
  平时冷着一张脸,对谁都狠,唯独在她面前,收起了所有的爪牙。
  她心里生出几分恶劣的趣味。
  霍凛正在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脚背上的水珠。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弄坏她。
  苏媚突然屈起腿,带着湿漉漉水汽的脚底直接踩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霍凛的动作一顿,捧着毛巾的手指瞬间收紧,骨节泛白。他依然低着头,没有反抗。
  苏媚的脚尖顺着他胸膛的肌肉纹理往上滑,穿过他衬衫敞开的领口,最后精准地踩在了他滚烫的喉结上。
  霍凛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男人的喉结是极其脆弱且敏感的地方。
  苏媚的脚趾带着水珠的凉意,而他的皮肤却烫得惊人。
  冷与热的交锋在这一小块皮肤上剧烈上演。
  她甚至故意施加了一点重量,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突起的软骨上轻轻碾磨。
  霍凛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极致隐忍的弧度。
  他不敢吞咽,生怕喉结的滚动会惊动脚背上那片柔软。
  他的眼尾迅速蔓延上一层血红,额角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克制而突突直跳。
  “你算个什么东西。”苏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带着那种浸透在骨子里的财阀恶女的傲慢,“一个下人而已,本小姐让你洗脚,是抬举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霍凛最自卑、最隐秘的痛处。
  他是下人,是见不得光的影子,而她是高高在上的云端月。
  这道鸿沟,他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可是,当她的脚踩在他最致命的地方,当她用那种厌弃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心里那头被常年压抑的疯狗,却在疯狂撞击着牢笼。
  霍凛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胸腔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呼哧呼哧地灌着冷风。他猛地抬起手,不是去推开苏媚的脚,而是用力抓住了她的脚腕。
  他掌心的老茧刮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大小姐说得对。”霍凛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本来面目。他死死盯着那只踩在自己喉结上的脚,突然低下头。
  苏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脚背上印上了一片滚烫而柔软的触感。
  霍凛闭着眼睛,嘴唇近乎虔诚地贴在她的脚背上,落下了一个极重、极深的吻。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烫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
  但他抓得太紧了。
  他不仅亲吻她的脚背,甚至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小腿侧面,像一只绝望而疯狂的困兽,贪婪地汲取着主人施舍的一点点气息。
  胡茬摩擦着她的小腿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他红着眼,眼底涌动着一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卑微与占有。
  他知道自己不配,他知道自己是条狗。
  可只要能触碰到她,哪怕被踩进烂泥里,他也甘之如饴。
  系统的警报声几乎要穿透苏媚的耳膜:目标人物霍凛心率突破150!危险级别极高!任务判定,成功!奖励积分已发放。
  苏媚觉得腿上的温度烫得有些灼人。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脚,脚跟在霍凛的肩膀上重重踹了一下。
  霍凛顺势被踹得往后仰了半寸,依然维持着跪姿,仰头看着她。
  “发什么疯。”苏媚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的真丝睡袍,里面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丝绸吊带。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转身朝楼梯走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我就是条狗,大小姐。”霍凛在身后哑着嗓子开口,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却又透着某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执拗。
  苏媚的脚步连停都没停,她单手抓着楼梯扶手,敷衍至极地丢下一句:
  “那咋了,受着呗。”
  她一步步走上铺着羊绒地毯的台阶。
  一共二十四级台阶,霍凛就跪在沙发前,视线像实质化的藤蔓,一寸寸缠绕着她纤细的脚踝、雪白的小腿,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
  他低下头,看着洗脚盆里逐渐冷却的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双手之中,发出了一声极具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