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个疯批大佬排队等我临幸 > 第7章 你吃醋的样子,真是好看
  沈砚周盯着苏媚贴在自己唇上的那两根手指,鼻腔里灌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那股味道甜腻而腥膻,带着陆清衍身上残留的沉香底子,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插进他的太阳穴。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指尖。
  “苏媚,你找死。”
  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他一把攥住苏媚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腕骨咔地响了一声。
  她被那股力气带着往前踉跄了两步,赤着的脚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脚趾缝里挤出一道冰凉的水痕。
  身后传来陆清衍的声音,哑的,带着刚刚释放过后的沙砾感:“沈砚周。”
  沈砚周连头都没回。
  他扣住苏媚的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推着她往门外走。
  廊下的雨珠顺着瓦当滴下来,打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沈砚周,你发什么疯。”苏媚被他推着走,语气里没什么起伏,甚至有点困。
  他不答话。
  穿过那条覆满青苔的石板小径,绕过一口积了半缸雨水的石缸,缸沿上漂着两片烂了边的荷叶。
  后院那棵老菩提树就杵在那里,据说是前朝某个和尚手植,树干粗得两个成年男人合抱不过来。
  树皮皲裂成一块块的,缝隙里爬满暗绿的苔藓和几株不知名的蕨草,雨后的泥土腥味和草木腐烂的气息混在一起。
  沈砚周将苏媚往树干上一按。
  后背撞上粗糙的树皮,裙摆上残留的碎布勾住一根凸起的树瘤,撕开一道新口子。
  苏媚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就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探进了裙底。
  “嘶啦——”
  那条残破的黑色底裤被他从中间一把撕开。
  布料断裂的边缘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痛感。
  碎布挂在她脚踝上,被雨水一打,湿哒哒地贴着皮肤。
  苏媚倒吸了一口气。
  系统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当前目标人物沈砚周,雄竞值持续攀升,擦边任务触发,建议维持高位压制。
  不用系统提醒。苏媚太知道怎么对付这种男人了。
  他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腿根,把她牢牢钉在树干上。
  湿透的黑衬衫贴着他的胸口,酒气混着雨水味从他敞开的领口蒸腾出来,又热又冲。
  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呼吸打在她额头上,带着点失控的粗重。
  苏媚没有挣扎。她微微抬起下巴,将嘴唇贴近他的耳垂,用那种没睡醒的沙哑嗓音笑了一声。
  然后,她抬起右脚。
  另一只高跟鞋还牢牢套在脚上,细长的鞋跟对准他大腿根最紧绷的那块肌肉,直接踩了下去。鞋跟尖端陷进肌肉里,压出一个清晰的小坑。
  沈砚周的身体猛地一震,扣在她后颈上的手收紧了一寸。
  “沈少。”苏媚的鞋跟又往下压了半寸,语气漫不经心,“您这硬得有点不够看啊。”
  沈砚周的动作停了。
  “什么?”
  “我说,”苏媚偏过头,直直地对上他那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点雨珠子,“你那玩意儿顶着我半天了,怎么还在这儿磨蹭。二十几岁的年纪,这就硬不起来了?”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直接扔进了沈砚周那只蓄满燃油的桶里。
  他猛地伸手去解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清脆。
  皮带从裤腰里抽出来,他随手一甩,抽在旁边的石缸边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缸沿上那片烂荷叶被震得晃了两晃。
  下一秒他重新压了上来。
  这一次没用膝盖,而是用自己的胯骨狠狠撞向苏媚的腿根。
  粗糙的树皮隔着单薄的裙摆磨着她的后背,前面是他硬得发烫的身体,她被夹在中间,像被两块磨盘碾着的豆子。
  树皮的颗粒感硌着她的脊椎。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后背蹭着树干往上滑一点,又被他按回来。
  雨水从菩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有一滴正好落进她锁骨窝里,顺着那道浅浅的凹陷往下淌,没入深V领口遮不住的沟壑。
  沈砚周的视线跟着那滴水走。
  他低下头,像是要把刚才那根手指的触感从她皮肤上抹掉一样,将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窝。
  先是用牙齿叼住那块皮肤轻轻碾磨,继而换成舌头,去舔那颗被碾红的痣。
  苏媚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树干,目光越过沈砚周的肩膀,落在二十步开外的廊柱上。
  陆清衍站在那里。
  他还没换衣服,那件灰色的薄僧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襟半敞,露出胸膛上几道新鲜的红痕。
  银边眼镜大概是在刚才的拉扯中摔坏了,他没戴,那双常年被镜片遮挡的眼睛就这么赤裸地暴露在雨夜里,瞳色极深,像两口枯了很久忽然涌出水的井。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苏媚看到了那只手。手背上还有没干的水渍,在幽暗的廊灯下泛着一点亮。她知道那是什么。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媚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小,只动了一下唇角,可陆清衍看得清清楚楚。他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猛地别开了眼。
  苏媚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埋在自己颈窝里的沈砚周。
  他的牙齿还叼着她锁骨上那块皮肉,用舌尖反复舔弄那个被咬出来的红印,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砚周。”她伸手揪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头皮被扯得生疼,沈砚周被迫仰起脸。他嘴唇上还沾着湿漉漉的口水,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暗色。
  “你刚才在门口,”苏媚的手指顺着他被扯乱的头发往下滑,指甲刮过他的鬓角,“一口一个‘下贱’,一口一个‘发浪’。骂得倒是挺顺嘴。”
  沈砚周的喉结滚了一下。
  “现在我人被你按在树上,底裤也被你撕了。”苏媚的声音轻得像是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你准备怎么办?继续骂?”
  沈砚周没有回答。
  他忽然弯下腰,双手托住苏媚的臀,把她整个人往上掂了掂。
  苏媚被迫踮起脚,两只脚只能靠足尖勉强够着地,身体的重心全压在他托着的那两只手上,后背紧紧抵着树干。
  这个角度,她比他高了小半个头。
  沈砚周仰着脸看她。雨水从他额前的碎发上滴下来,顺着眉骨往下淌,有一滴挂在他睫毛尖上,要掉不掉。
  “我在门口骂你,”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因为你在这儿跟别的男人搞。”
  他顿了一下。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低到几乎被雨声盖住。
  苏媚没有立刻接话。她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伸出食指,第二次、也是这一晚的第二次,将手指缓缓按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指尖上没有别的男人的东西,只是干干净净的一根手指,指关节上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磕出来的小口子,结了薄薄一层痂。
  她将指腹按在他下唇上,轻轻一压。
  “沈少。”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真的在哄他,“你吃醋的样子,比发脾气的时候好看多了。”
  沈砚周整个人僵住了。
  廊柱下,陆清衍的脚步声忽然响了起来。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脚步声不重,却一步比一步近。
  沈砚周将苏媚从树上放下来,转身挡在她面前。
  两个男人隔着五步的距离对上了。
  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