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个疯批大佬排队等我临幸 > 第12章 笔尖挑开内衣边缘,她被绑着仰起了修长的颈
  傅衍川的手先动了。
  他一把攥住苏媚贴在他领口的那只手,五根手指箍在她手背和腕骨上,收紧。
  然后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从桌上抄起早上刚换的那条深灰色领带。
  那条领带搭在办公椅的靠背上,一整条还是昨天夜里解开后没抻平的折痕,弯弯曲曲的。
  他把领带绕了两圈,扣住她两只手腕。
  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结都打得很实。
  苏媚手腕并拢着被他举到胸口的高度,丝袜摩擦的时候有轻轻的窸窣声。
  他没绑得很高,也没绑去什么桌腿椅子上。
  就这么攥着绑好的手腕,将她往后推了两步,一直推到红木桌边。
  桌沿硌住她后腰的位置,冰的,昨天那种冰凉从腰骨一直窜到肩胛。
  “傅衍川。”她叫他全名,语调没有起伏,“你敢锁门?”
  他没回答她。他松开她绑好的手腕,转身走到门口,按下了门锁。锁舌啪地一声弹进门框。
  他走回来的时候顺路把窗帘放了一半。
  电动窗帘的马达嗡嗡地响了三秒,办公室里暗了一片。
  只剩下他桌上那盏台灯还亮着,光打在他肩头和桌面的文件上,落在地毯上是一块偏黄的光区。
  他站到她面前,重新拿起那条领带的尾端。
  “双手。”
  苏媚没动。
  他把这两个字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低。
  苏媚把手抬起来,举到胸前,手腕并拢。
  他重新缠了两圈,这次缠得更紧。
  然后他把领带尾端从她手腕间穿过去,绑在了她身后红木桌上那个铜制抽屉把手上。
  拉了一下,把她的手锁在背后,人贴上了桌沿。
  他退后一步,看她。
  苏媚的上半身因为被往后拉而被迫挺起来。
  衬衫前襟绷得紧紧的,领口的第二颗扣子到第三颗之间有了一道浅浅的横向褶皱。
  她没穿外套,风衣在进来的时候就脱在门口的单人沙发上了。
  西装的腰线把她的腰卡在一个很窄的位置,胸口的起伏清晰可见。
  “傅衍川,你绑我干什么?”她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领带,又抬头看他,“你不是说过——”
  “我说过的话多了。”他打断她。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侧面的矮柜前。
  矮柜第二层上放着一个笔筒,里面插着几支笔。
  他从里面抽出一支钢笔,黑色笔杆,笔帽是银色的,拔开的时候有一声很轻的“咔”。
  他把笔帽扣回笔杆尾部,举到台灯的光里转了一下。
  笔尖在灯下泛出一点冷光。
  他转过身来,慢慢走近。
  他没坐到她对面,也没绕到身后去打转。
  他就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
  苏媚今天穿的是丝质衬衫,熨得很平,除了腰侧因为长时间坐着有一道淡淡的折痕,其余都是顺的。
  他手里的钢笔尖先碰到了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冰凉的金属笔尖贴上去的一瞬间,她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冷。
  冬天的铁栏杆也是冷的,但你摸上去未必会动。
  她动,是因为那支钢笔的笔尖在扣子上停留了一下才往下走。
  笔尖从领口滑到第二颗扣子。
  他没有解她的扣子。
  他用钢笔尖顺着扣子边缘那个缝往里推了半寸。
  推的时候他的手很稳,笔杆没有一丝晃动。
  金属笔尖穿过衬衫布的纤维间,抵到了里面的一层布料。
  那是她内衣的杯沿,蕾丝边,很薄,是早上出门前随手拿的。
  笔尖碰到蕾丝的时候,他停下了。
  “傅衍川。”她第二次叫他。
  “嗯?”
  “你的手不抖。”
  他没接话。
  他把笔尖从扣子缝隙里抽出来,笔尖上刮着一根白色的线头,是衬衫扣眼上的。
  他把线头捻掉,重新把笔尖往下移。
  第二颗扣子到第三颗之间那道横褶,他用笔杆侧面贴着压了一下,把褶皱压平,然后笔尖挑起布料的一角,往里探。
  这次他没有停顿,笔尖顺着杯沿的那道弧线一路划过去。
  从外侧往里划到最高点,然后笔尖稍稍用力往下压了一下,压住杯沿下面那片柔软的弧度。
  金属的冷从那个点往周围铺开,皮肤先绷紧,然后是一层细小的痉挛顺着皮肤铺过去。
  苏媚吸了一口气,胸腔往里收,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半寸。
  笔尖在那个最高点上停住了。傅衍川的手依然很稳。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指节挨着桌沿,也是冰的。
  办公室外面走廊上又有脚步声走过。是一个皮鞋跟落地的声音,走得不快。那声音从远到近,经过门口,然后走远。傅衍川没有回头。
  他的笔尖开始动了。
  很小的幅度,在那片弧度上画了一个圈,很慢。
  笔尖的圆珠是滚动的,滚过皮肤时留下的触感断断续续的,一会儿是金属的凉,一会儿是圆珠滚过的一点滑动。
  一圈画完,第二圈紧跟着来,比第一圈稍大一点,半径多出大概三分之一。
  苏媚仰了仰头。她的后脑勺碰到了背后被绑住的双手。手腕上那根领带已经压出了一道痕。
  “傅衍川。”她开口。声音还稳,但比进门那会儿低了一个调,“你今天要是只拿笔,就松了我。”
  他停下笔尖的动作。
  他把钢笔从她衬衫里抽出来,放在一边的桌面上,笔杆碰着玻璃板“叮”了一声。
  然后他直起身,把原本解开的那颗衬衫扣子又解下了一颗。
  他的手重新落回自己的领口,把脖子上那条还沾着一点热气的细链子摘下来——那是他贴身戴了很多年的一条银链,很小一节,链坠被衬衫挡住了看不见。
  他没把链子放桌上,直接绕在她被绑着的手腕外侧又扣了一道,金属搭扣在她腕骨上收紧。
  然后他低下头,把额角靠近她的额角。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层呼吸。他额头上一层薄汗,是刚才在窗边站了很久的缘故。
  “苏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剩气,“你就没想过,你要是一直这么玩,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
  她偏过头。两人的呼吸在她侧脸的位置交错了一下。
  “傅衍川,”她说,“你是不是那块铁板?”
  他没答。
  他的手从桌沿移开,按上了她后腰那条西装裙的金属拉链头。拉链头不大,冰凉的,被他的指腹顶着往下滑了半寸。
  办公室里那盏台灯的灯丝“嗡”了一声。窗外,金融街的楼群亮起了一片一片的灯,从三十六层看下去,像铺了一地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