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州气笑了:“她也把你拉黑了?”
这句反问让助理摸不着头脑。
“傅总,太太是不是手机被盗了?用不用找黑客定位追踪一下?”
“不用。”
傅凌州声音冷了八度。
“她就是作的。把她名下的其他卡也冻结了,车挂售,所有奢侈品会员都停了。”
“我就看看,她没了这些,还有什么底气和我作。”
挂断电话,傅凌州却气得睡不着觉。
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几小时前的画面。
宁溪坐在跳楼机上,双眼失焦,喃喃着。
“傅凌州,我玩完这一次,就是真的,玩完了。”
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破碎的表情。
心脏也瞬间莫名地难受了一下。
不过就是让她去坐了一下跳楼机而已。
至于吗?
为了这点小事就闹脾气。
真是越来越矫情了。
傅凌州越想越觉得不能惯着宁溪。
他要等宁溪主动过来承认错误,否则他绝对不会轻易心软。
然而一整夜过去。
他坐在沙发上,了无睡意,满脑子都是宁溪。
第二天一大早,他火速带着苏雨悠回到市内。
先派四季把苏雨悠安顿回她的住所,再回到他和宁溪的家。
门开了,客厅里空无一人。
“宁溪。”
傅凌州压着火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以往他每次回来,宁溪都会扑进他怀里,软软地喊一声老公。
再问他工作累不累,想吃什么。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玄关处的地垫上,甚至还放着宁溪的拖鞋!
她难道没回来?
他换了鞋走进去,又喊了两声。
刘姨出来了,一脸困惑:“先生,太太不在家,她没跟您一起回来?”
“她没回家?”
傅凌州声音拔高。
“没有啊,您不是带她和那个小姐去游乐园了吗?”
刘姨脸上有些担忧。
“我早想跟您说,太太那天心脏格外不舒服,游乐园还都是刺激的项目,最好别带她去,您没注意到太太那个脸色,白得跟死人差不多,可怜见的……”
傅凌州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得更快了。
他忽然觉得很慌。
这次,宁溪不像是普通的闹脾气。
她连家都不回了!
那她能去哪儿?
他顾不上休息,立刻去找宁溪。
他找遍了京城她常去的所有地方,咖啡馆,会所,书店……
都没有。
查了她的消费记录,购票记录,却什么都没查到。
傅凌州急得焦头烂额,甚至怀疑宁溪被bang激a了。
他让助理定位宁溪。
下一秒,手机嗡嗡振动。
傅凌州惊喜地接起电话:“宁溪!”
那头安静了一秒,便响起苏雨悠带着哭腔的抱怨。
“傅凌州,你心里只有宁溪了吗?”
“是你,”
傅凌州心里的希望被浇灭,语气也冷了下来。
“什么事?”
“阿州,你能来别墅陪陪我吗?我现在一直心脏不舒服,我怀疑是不是上次被宁溪安排的人吓到了,留下了后遗症。”
傅凌州眼底的不耐烦越来越浓。
“你难受就去医院,我不是医生,没办法治你的病。”
那头爆发了尖锐的哭声。
“傅凌州你这个渣男,你怎么这么无情,我的阿州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