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正带着人在疯狂寻人呢,这两日他回家问过父亲,从沈国山的反应看得出并非他所为,那就只有秦家了。他遍寻小烟无果,准备去秦家问个明白,大伢子寻过去的时候店里只有李掌柜在,大伢子说有人给沈少东家一封信,说可以领一两银子,李账房便让他在旁等着,一会少东家回来了再给。
正午的时候沈铎才回来,贵子金玄也跟着回来了,几人都一无所获都很沮丧,沈铎脸色阴沉,李叔连忙迎上去说了这件事。
沈铎眼睛一亮,转头就看到来送信的大伢子,大伢有些拘谨,他确定了是沈少东家以后就把信从怀里掏出来递过去。
林小烟说了她的遭遇,但是现在平安,她决定离开这里去远方生活,还没有想好去哪,等安顿下来会来信的,让沈铎不要担心,也不要和秦家硬碰硬,一切忍耐。信里特别提到要金玄千万不要着急,千万不要冲动胡来,等她们安定下来以后,会给他来信的,总有相聚的时候。结尾提到给这个送信的小伙子一两银子。
沈铎从袖口取出二两银子递给大伢,他惊呆了,手在衣服上搓了又搓不敢接,“怎地这么多,那个姑娘说给一两银子的,不能多收东家的。”
沈铎眉目舒展开来,温和道:“你给我带来了重要的消息,这是你应得的,你收下吧。”他又询问了大伢小烟的消息,得知她有几个同伴一道,略微的安心一些。看着大伢破破烂烂的衣裳,朴实的样子,他让贵子拿了一整匹灰色的细棉布给大伢,说:“拿回去给家人做几件衣裳吧。”
大伢推辞不下只好接过,他千恩万谢的走了,沈铎把金玄叫进屋里,把信里的内容告诉了他,金玄板着脸站在一边,眼光闪烁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沈铎安心下来,接着他离开了店里,不知做什么去了。
金玄看着沉沉天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越发的不说话了,看人的眼光也冷冷的。
小烟她们到达广宇城找了家吃饭的酒楼准备打个尖,她给了二两银子给采莲让她和招娣柱子带着行李去找个附近的客栈要两间房歇脚,她自己和江婉先点菜等他们放了行李就过来直接吃饭了,她们坐下后遇到了一个酒醉的老人,他浑身的酒臭味,还有呕吐的秽物,趴在酒楼的桌子上打盹,小二骂他也不醒,推他就顺势滚到地上呼呼大睡,旁人用脚踢他他也不在乎,翻个身继续睡,小二便对着他破口大骂说没见过他这样没钱还敢来店里好吃好喝的点了一堆,让他付酒钱滚出去,要不就报官让他挨一顿班子。
林小烟见他年纪有五旬多,穿得颇为穷酸,衣服上都是补丁,胡子头发都有些花白,想起自己父亲也是这个年纪心里有些不忍,又想起初见金玄的时候也是如此场景,她走上前去轻轻摇这位老人,给他灌了一些水下肚。
老人缓缓睁开眼,看到竹筒,忽然就抢过来大喝了几口,然后呸了出来,把竹筒塞回小烟手里,大叫道:“怎的是水?给我拿酒来!”
水溅到身上林小烟也不恼他,接过水壶,看着老人那个老顽童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她笑了起来。
旁边几个小二听了恼火,又要围上来打他,这时系统又出现了选项:“一、管闲事;二、不管。”
林小烟眼睛一亮,又出现了重要npc了吗?她没有思索果断拦住了几人,她问:“这位大叔欠你们多少酒钱?”
“欠了三两银子,在这白吃白喝不给钱,今天给他打一顿再送衙门。”几人愤愤不平。
老人完全不在乎,戏谑的看着她们,看着醉醺醺的眼里没有醉意。
“我替他还上,你们别打了,再拿两坛好酒来。”说完小烟掏出四两银子给那个小二。
小二一看有人肯管这个闲事,立刻应下,接过银子转身拿了两坛老酒过来。
老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贪婪的抢过那坛酒拍开封口泥,库库倒进自己的嘴巴里,喝完了啧啧嘴巴,又接过小烟手上另一坛酒眯起眼睛。
喝完酒他走到小烟面前端详着她,觉得她眉目清灵、目光清澈,身上衣服很粗陋,却自有一番洒脱的气质,他满意的点点头道:“小姑娘,老夫欠你一个人情,你说吧,想要什么?”
小烟没看到系统给任何提示,想着我又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我要什么呢?而且自古都是施恩不图报才有好回报嘛~便也笑眯眯的和他说:“大叔,我没什么需要您帮忙的,不过您也别喝太多,天凉了,喝多了在路边睡着了可容易生病。我这有十两银子,您拿着吧,赶路打个尖住个客房舒服些。”说完递上银子。
老头看着她并不嫌弃自己浑身污秽,给他还酒债还给自己银子,觉得很有趣,笑到:“嘿嘿,笑话,老夫是什么人,还怕生病?不过你个小娃子挺有趣的,老夫喜欢!”说罢便极快的塞了一把小药瓶子在她手里,靠近她以极小的声音神秘兮兮的说:“老夫就是夺命药王,这些都是毒药,紫瓶的吃了肠穿肚烂,白瓶的可以让人看不出症状的慢慢病死,绿色那瓶可以让人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唯独那瓶红色的是解药,可解大多数的毒,你可别弄错了,这些就当时我的谢礼吧!”
说罢便朝她调皮的眨眨眼,接过她手上那锭银子,哼着歌儿走远了。
江婉没听到他们的对话,觉得林小烟很好心肠,她莞尔一笑,给大家烫了碗筷,采莲三人刚好回来了,大家都饿了,坐下就吃饭,小烟和江婉都没有提刚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