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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徐时青正好顺路,回家的时候他顺路带我一程。
自打徐时青出现,傅池就一直盯着我。
见到我上了徐时青的车时,他更是脸色阴沉得吓人。
我回到住处没多久,傅池就打了电话过来。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说:“不必了,我不想回去。”
傅池笑了。
“是不想回来,还是身边有男人,不舍得回来?”
“关琪,特意昨天借着由头离家出走,彻夜不归,是因为知道徐时青回来了吧?昨晚给他接机的人,有你吗?”
我眉头紧锁,觉得这样的傅池有些陌生,还有些莫名其妙。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另一头的傅池自顾自地说:
“你别指望能和徐时青还发生点什么,你是我傅池的妻子,无论我对你如何。”
说完,傅池挂断了电话。
自打重生回来的那一刻开始,这一世的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徐时青是姜婉前夫的弟弟。
姜婉的前夫和傅池走得近,徐时青平日里也叫傅池一声哥。
我和徐时青是同学,后来还是通过他认识的傅池。
我告诉他,我和傅池交往的时候,徐时青静静看了我好久,随后拍拍我的肩膀,朝我咧嘴笑。
“那以后我就要叫你嫂子了。”
我和徐时青之间交情不深,可傅池却依旧总叫我远离徐时青。
后来我和傅池结婚,徐时青去了国外,也算是断了联系。
上一世我知道徐时青回国的时候,还是在几年之后。
我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又被傅池的电话吵醒。
“下楼,穗穗发高烧,家里保姆都请假了,我不知道怎么弄。”
我往楼下一看,见到了楼下亮着车灯的黑色宾利。
我没告诉傅池我的住址,却还是被查到了。
我不得已,披了外套下楼。
“小孩发烧去医院就好。”
傅池说:“我一会儿有事,没时间在医院陪她。”
我看了一眼手机,见到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已经后半夜了,难想傅池之后还有什么事。
我还不等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昨天给我发过消息的陌生号码又开始一个劲往上弹消息。
【不许回来!这里不是你家!我们家不欢迎你!】
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犹豫着给她回消息:
【傅池说你发高烧了,我给你喂完药,你退烧我就走。】
另一头赶忙回:
【我没有发烧!用不着你!你滚!】
【你是故意耍花招,让我爸接你回家是吧?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我要是在这个家里看见你,一定把你打出去!】
【上辈子你害得我一辈子没感受到如山的父爱,这辈子你还要耽误我吗!】
另一头像是气疯了一样,一连发了很多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我身边傅池口袋里的手机也响了。
他接通之后,里面响起的是姜婉的声音。
“阿池,我高烧更严重了,现在时间太晚,我担心你找不到医生,就自己开车想去医院,开到一半路,结果现在方向盘都握不住了。”
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了哭腔。
车里很安静,姜婉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傅池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把位置发给我,我过去接你。”
我问:“你的孩子自己去医院了,还要我回去吗?”
傅池答非所问地说:“穗穗需要母亲。”
傅池把我赶下车,告诉我:“你自己打车回家吧,穗穗很想你。”
说完,开车离去。
后半夜,很黑。
傅池把我扔下的地方很偏,只能远远看见有几个醉醺醺的人朝着这边走。
我穿得单薄,站在路边,冻得瑟瑟发抖。
我正要用手机叫车的时候,一辆白色的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徐时青的脸。
“小姑娘,打车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止都止不住。
徐时青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抽了张纸巾递给我。
“琪琪,你好像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