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来听你解释,是来告诉你,以后别再参与我的婚姻。”
  宋书亦约陶薇去了茶馆。
  他提前告知了我,因为陶薇声称,那把锁上的刻字不是寺里的人弄错,而是我故意动了手脚,想陷害她。
  我没有赴约。
  茶馆老板是我们的共同朋友,把监控和订单一并发给了宋书亦。
  锁是陶薇单独买的。
  她提前要求刻上自己和宋书亦名字的缩写,又在香客阿姨递锁时装成第一次看见。
  宋书亦把订单拍在桌上。
  “你不是顺手接过来的。”
  陶薇脸色一白。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至于查成这样吗?”
  “让梦雪替我们拍照,也是玩笑?”
  “我想看看她能忍到什么程度。”
  “为什么?”
  她攥住茶杯,终于不再装无辜柔弱。
  “因为你每次都会选我!我失恋时你丢下她,我害怕时你半夜赶来。连你们吵架,你也会先问我怎么想。”
  宋书亦死死盯着她。
  “所以你故意让别人误会?”
  “我就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比不比她重要。”
  “你知道她会难受。”
  “她不是一直能忍吗?”
  录音到这里,宋书亦关掉了手机。
  他没有把责任全推给陶薇。
  离开茶馆前,他付清了自己那杯茶的钱,也把两个人共同保管的旧物交还给她。
  陶薇却没有接受。
  第二天,她把剪辑过的录音发进共同朋友群,只留下宋书亦那句“我会和她离婚”,声称我用婚姻逼他切断多年友情,骂我是个心机深重的妒妇。
  几位朋友来问他,是否真把陶薇当成感情替代。
  他没有求我出面解释。
  他把完整录音、同心锁订单和自己的道歉发了出去。
  【没有人逼我,是我长期忽略妻子,也纵容朋友越过边界,享受虚荣。离婚是我该承担的后果。】
  群里安静了半天。
  那位曾笑着让我大度一点的朋友私下向我道歉。
  陶薇还想争辩,茶馆老板直接贴出了订单时间。
  她精心维持的无辜小白花形象,就此破灭。
  宋书亦来到哥哥家门口,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交给我。
  “这次我没有让你替我处理。”
  我翻到签名页。
  他签得很工整,力透纸背。
  “谢谢。”
  “梦雪,我能抱你一次吗?”
  我看了他几秒,摇头。
  他没有靠近。
  “好。”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拒绝后,没有用“就当帮个忙”来劝我再让一步。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替他觉得可惜。
  如果他早一点学会尊重拒绝,我们不会走到这里。
  宋书亦把同心锁放到玄关柜上。
  “寺里通知说,这类刻错名字的锁不能留在祈福架,会统一寄存在山下。你要是愿意,我们以后去处理掉。”
  “手续办完再说吧。”
  他点头离开。
  陶薇守在楼下,见他出来就迎上去,哭得梨花带雨。
  “书亦哥,你真为了她不要我了?”
  他没有停步,眼神冷漠。
  “不是为了她。任何关系,都不该建立在另一个人的委屈上。”
  陶薇追了两步,试图拉他的手。
  他侧身避开,抬手拦住出租车,独自上了车。
  那扇车门关上后,她再也没能坐进他身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