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五个月时,丈夫的侄子站在沙发旁,盯着我反复做着那个奇怪动作。
  见我惊醒,他还嬉皮笑脸地问:
  “你躺在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看你吗?”
  嫂子赶来后,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男人不喜欢你,你就引诱我儿子?”
  见我穿着长袖长裤,她却骂得更加难听。
  “穿得严实就不能发烧了?我儿子还是个孩子,难道会平白无故的看你?”
  婆婆也在一旁冷笑。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怎么不对着别人这样?”
  丈夫把我拽到一边,逼我闭嘴。
  “你都快当妈了,非要揪着一个孩子不放,毁了他的前程,到底是谁不要脸?”
  婆婆见他护着侄子,更加有恃无恐。
  “你都三十五了,肚子里还怀着周家的孩子,离了我儿子,你能去哪儿?”
  我没再跟他们争辩,直接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
  “孩子归我,房子也是我的,你们一家,今天就搬出去。”
  他们忘了,我是江浙沪独生女,认识周明远以前,我连试管中心都预约好了。
  我原本的人生计划,就是去父留子。
  …………
  我原本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周子航就站在沙发旁,眼睛盯着我,手还在裤子前反复做着那个下流动作。
  我僵了几秒,抓起遥控器狠狠砸过去:“你在干什么!”
  他偏头躲开,非但没有慌,反而站在原地冲我笑。
  “你躺在这里这么久,不就是故意想让我看吗?”
  我气得手脚发抖,指着大门让他滚。
  他转身回了客房,关门前还故意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周子航刚满十八岁,正在读高三。
  他嫌宿舍吵,我家离学校又近,嫂子便求我让他借住几天,说租到房子立刻搬走。
  我怀孕五个月,本来不想家里多个人。
  周明远却说高考只有一次,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帮帮侄子。
  嫂子也一再保证,饭不用我做,衣服不用我洗,周子航只是回来睡觉。
  谁也没想到,他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敢这样。
  周明远接到电话赶回来时,婆婆和嫂子也到了。
  我看见丈夫进门,强撑到现在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明远,让他搬走,我不想再看见他!”
  嫂子却冲过来,不分青红皂白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我儿子都说了,是你故意躺在客厅勾他!你挺着个肚子还这么烧,肚子里的孩子知道自己有个什么妈吗?”
  我被打得耳朵发闷,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看着周明远。
  我等他问一句经过,或者替我挡住嫂子。
  可他只是将嫂子拉开,让我小声一点,别叫邻居听见。
  “你也觉得是我欺负他?”
  周明远避开我的眼睛:“子航马上高考,这件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你是长辈,先别跟他计较。”
  婆婆拿手指戳着我的家居服:
  “穿得再长也是睡衣,胸和肚子不都挺着?子航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不知道避着他,还怪他注意你?”
  嫂子立即接话:“他怎么不对着别人这样?还不是你自己不检点!”
  我穿着长袖上衣和宽松长裤,连脚踝都没露。
  可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想听我解释。
  周子航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嘴角一直带着笑。
  我再次要求他搬走,嫂子当场哭起来,说儿子受了刺激,再换环境一定会影响高考。
  周明远沉默了很久,最后把一杯水塞进我手里。
  “你给子航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结婚三年,他居然让我向一个羞辱我的人低头。
  当晚,婆婆拖着行李箱住了进来。
  她指着我警告:“子航高考以前我都住这儿,你要还知道羞耻,就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