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我给爷爷烧了栋三层的纸别墅,还顺手烧了三个纸人,祝他阖家欢乐。 看着灰烬随风飞散,我心满意足地开车回家。 可推开门的瞬间,火锅的香味混着陌生人的笑声,从我独居的豪宅里涌出来。 客厅里,三个陌生人正围着我的大理石餐桌,涮着我的和牛。 而他们的脸,竟和我刚烧成灰的纸人一模一样。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孕妇尖叫着躲到男人身后。 我愣了两秒,当场报警。 可当警察到场,我的房产证却变成了地下室租赁合同。 物业经理也翻出十年台账,指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说:“这才是业主。” 连我最亲的表姐,都对着我掉眼泪:“我妹妹…她总幻想这房子是她的。” 那一刻,所有证据、所有人,都在指认我是个疯子。 我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准备烧纸别墅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