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昔,你刚回来不了解情况,我也舍不得,但是我们楚家也容不下手脚不干净的人。”云清蓉面上带着不开心。
现在楚昔知道,自己如果一味地想要保住李姐,一定会被云清蓉和林媛反对,可是她相信李姐,不是这样的人,她绝对不会允许李姐就这样被不明不白地赶走。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就算楚家可以瞒着,也一定会有有心人打听,,那么李姐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妈,咱们是主家,不论什么事都得讲证据才行。”楚昔苦口婆心地对云清蓉说道,然后头头是道地把现在的情况分析了一番。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听了楚昔的分析,云清蓉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人赃俱获,东西就是在她的房间里找到的,你这该怎么说?”林媛依旧不依不饶。
楚昔笑了,“林媛,从她房间里找到就是她拿走的吗?那这个家里所有人都有可能。”
接着,楚昔顿了顿又说道,“包括你。”
气急败坏的林媛立马吼道,“楚昔,你怎么说话呢,我还能偷自己的东西不成。”
看着林媛慌张的样子,楚昔心里有数了,她反而静了下来,“我就是这么一说,不光是你,我,哥哥,陆廷,爸爸,妈妈,还有宋叔,我们都有可能。”
林媛眼神飘荡,看了看云清蓉,又看了看楚昔,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让所有人都在场,咱们可要好好的审一审这个案子了。”楚昔双手怀抱胸前,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媛,在她的心里,似乎有了定论。
当天晚上,楚家所有的人都聚在了客厅,除了陆廷。
“爸爸妈妈,阿姨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我相信她的为人,但是既然东西是从她的房间里找出来的,那么我也不能轻易地否认,所以才把大家叫到一起来。”
楚昔首先说话。
楚严功点了点头,“昔昔说得对,我们楚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如果没有做错事,我们绝对不能冤枉任何一个人,同样,做错了我们也不会包庇。”
有了楚严功这句话,李姐一下子也硬气了,对,既然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有什么害怕的。
如果楚家给了她清白,她自然要更好的工作回报他们,但是如果他们冤枉了她,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宋叔,你给大家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林媛开口道。
宋叔搓了搓手,看了看大家说道,“先生,太太,当时我在小李房间的床下找到了这个袋子,里面装着媛媛小姐丢了的首饰。”
一句话,简明扼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没有任何偏向,只有事实。
听了宋叔的话,林媛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们看,宋叔可是不会说假话吧。”
不知道为什么,楚昔总觉得林媛在这件事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可是她没有证据。
“宋叔确实没有说谎,但是宋叔也没有看到就是阿姨拿走的东西啊!”
不过楚昔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切入点。
“这……”林媛也词穷了,“不是她,总不可能是别人吧。”
正在这时候,陆廷也回来了。
“怎么不可能是别人?”
“陆廷,你回来了?”楚昔知道陆廷今天有事没办法到场,可是现在他却出现在了家里。
陆廷朝着楚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沙发旁边,先和楚严功、云清蓉打了招呼。
接着,陆廷走到了保姆的身边,“阿姨,这就是你房间里找到的东西?”
“嗯。”李姐毫不怀疑地点了点头。
“你们看,承认了吧。”林媛说道。
“谁承认了?”陆廷反问道。
林媛疑惑,“不是刚才你问的吗?”
“你确定?”陆廷盯着林媛。
一时间,林媛有点心虚了。
突然,她反应过来,陆廷说的是“在你房间里找到”,而不是“你拿走的”。
“那……那你说是谁,这套首饰价值700多万,是个人都会见钱眼开。”林媛生怕别人忘记了,一直强调这套珠宝的价值。
陆廷吃惊地说道,“这么贵重啊,那这么贵重的东西你都是随便扔在外面的吗?”
“那怎么可能,我都得把它们锁起来,这可是妈妈送给我的。”林媛下意识地答道。
同时她还强调这这是云清蓉送的,为的就是在楚昔面前炫耀。
不过楚昔丝毫不在意。
“既然如此,那阿姨是怎么拿到的呢。”楚昔适时地抓住了林媛话里的漏洞。
是啊,如果林媛把这么贵重的首饰锁起来了,那阿姨又是怎么拿出来的呢?
毕竟这套首饰不是普通的首饰,如果不是这次要参加典礼的话,恐怕林媛也不会“发现”这套首饰丢了吧。
楚昔和陆廷互相看了一眼,为他们的默契相视一笑。
现在大家也都看向了林媛。
就连云清蓉都开口问道,“是啊,媛媛,你的柜子不是上锁了吗?”
“我……”林媛哑口无言,但是她很快又反应过来。
“平时我都是上锁的,可是也有忘了的时候。”
事情发展到这里,保姆也明白了,应该就是林媛故意针对,于是也理直气壮起来。
“媛媛小姐,你的房间我很少去的,但是我记得你的柜子是密码锁吧。”
一说这个,楚铭也想起来,“对对对,媛媛,我记得你的柜子是自动上锁的。”
一句话,明眼人就明白了,这件事一定是林媛在背后搞的鬼。
“媛媛,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楚严功一直没有开口,这时,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十有八九是林媛为了赶走保姆特意想的办法。
面对楚严功的质问,林媛把目光投向了云清蓉。
“爸爸,我不知道,可能是什么时候我忘记锁了,阿姨正好家里缺钱,就……”
“胡说!’楚严功一声大喊。
云清蓉总是无条件地信任林媛,立马出面维护,“楚严功你吼什么?媛媛不过是记不清了忘记锁柜子,这也有错吗?”
“嗨,你就看不出来吗?”楚严功不能对着妻子发脾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