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对两个籍籍无名的选秀选手这么上心,按照你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找个女明星,都没有问题,为什么偏偏是她们?是不是因为林媛说了什么?”
陆廷强压住内心的愤怒,蹲在了方刚的面前。
这个时候,方刚似乎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点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我们好像见过。”
听到方刚这句话,楚铭一下子又怒了,“你还有空在这里唠家常……”
陆廷伸手拦了一下楚铭,继续对着方刚说道,“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我不保证我还能做一遵纪守法的人。”
虽然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没有什么凶狠的表情,但是方刚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个人一定能够说到做到。
“对,你说的没错,就是林媛。”
虽然楚铭猜到一定是林媛在背后搞的鬼,但是真正听方刚说出来,他的内心还是受到一点伤害的。
这可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啊!她怎么能对昔昔做出这种事?
“你接着说。”陆廷的语气里已经听不出愤怒了,可是楚铭知道,这个时候的陆廷才是真正的愤怒。
恐怕眼前的这个方刚和林媛都将逃不出陆廷的手掌心了。
“你先把我手脚解开,这样有点不舒服。”方刚也开始提条件了。
对于方刚来说,这其实是一种试探,如果这个条件被满足了,那么眼前的这两个人也就没有什么不好对付的了。
然而,他不知道,楚昔对于眼前的这两个人来说有多重要。
他们怎么会轻易地让方刚好过呢。
“你可以选择说还是不说。”陆廷起身,走到了旁边的一个躺椅上,“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你放心,酒会还在继续,你是一个人来的,没有人会注意到你是不是已经离开。”
因为林媛答应自己今天要办大事,所以方刚来的时候特意只身前往,一个同伴都没有带。没想到这反而成了帮助这两个人攻击自己的有利条件。
“林媛答应我的,给我哦介绍两个女团成员,我给她一个资源。”
这些话从方刚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可能这就是他们的日常吧。
但是对于别人来说,这就是一辈子的痛苦。
“那你们……”陆廷想要问的话终究还是问不出口。
不过方刚看看陆廷的表情就知道了她想问什么,“你是想问我们有没有发生关系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刚带着玩味的表情,“两个人都不错。只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常常味道,可惜……”
陆廷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在了方刚的脸上。
“还是年轻人啊,这就忍不住了?看你们的样子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你们以为这个世界有多干净。说不定你们以后还得感谢我呢,给你们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知道方刚是怎么想的,他竟然故意在言语上刺激陆廷和楚铭,引得他们和自己动手。
果然,两个人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着躺在地上的方刚一阵拳打脚踢。
原本守在外面的保安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也不敢进去劝架,但是又生怕惹出了什么大事,不得不给大老板——楚严功打了招呼。
“住手!”一声严厉的呵斥在门口响了起来。
楚铭听到声音,回头道,“爸爸,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怕你闯下大祸!”
楚严功一进来就看到了被绑着躺在地上的方刚。
“方总,孩子们小不懂事,请您原谅。”
“原来是楚总家的公子啊!”
不想就这么简简单单放过眼前的这个人,楚铭喊道,“爸爸,他……”
“住口!”
楚严功一边让人帮着方刚解开身上的绳子,一边让人拿药膏来。
“两个孩子没轻重,让方总受委屈了。”
说着扭头对着楚铭和陆廷说道,“还不赶紧出去。”
气愤至极的楚铭不打算走,他想要跟楚严功好好理论理论,让他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对楚昔做了什么。
陆廷一把拉住了楚铭,“我们先去看看昔昔。”
看楚严功的样子,方刚比他想到厉害,可是陆廷绝对不会让这个人就这么轻易地脱身。
从房间里出来之后,楚铭甩开了陆廷,“你拉着我干什么,我要进去揍那孙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胡作非为。”
“你大小也是个老板,怎么这么不成熟。”陆廷训斥着楚铭。
楚铭瞪大了眼睛,从刚才的表现看,不成熟的那个明明是陆廷。
“既然你爸爸出面了,咱们肯定不能明着来了,生意场上的事牵扯太多,咱们不能坑了你爸,但是这口气我一定会出的。”陆廷坚定的眼神一直以来都是楚铭的坚强后盾。
二人一起去房间里看楚昔。
医生已经检查完毕,楚铭安排厨房做的吃的喝的也已经送上来了。
“好点了吗?”楚铭问道。
楚昔点了点头。
楚铭看了看陆廷,从进来之后他就一直站在离床很远的位置,也没有说话。
“你怎么也不说句话?”楚铭问道。
陆廷斜睨了楚铭一眼,“你不是问了吗?”
刚刚还那么关心楚昔的陆廷怎么一下子又变成这样了,楚铭也不清楚。
“昔昔,你……”楚铭政要开口说什么,被陆廷一脚踹在膝盖窝上。
被突然攻击的楚铭不知所以,“你干什么啊?”
不过很快,楚铭就反应过来了,刚刚在过来的路上,他们俩还说了以后在楚昔面前不要再提起那件事了。
“昔昔,你还想吃什么,我让厨师再做。”
说完,楚铭又白了陆廷一眼,似乎在说,我没准备问那个。
看着陆廷和楚铭两个人挤眉弄眼的样子,楚昔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俩别装了,发生了什么事我都知道。”
楚昔向来也不是那种畏畏缩缩的女孩子。
“昔昔,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楚铭不顾陆廷的扒拉,往前走了两步,坐在了楚昔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