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新婚的闺蜜喝多了,突然对喻林说:“十年了,连不婚主义的我都结婚了,你还不娶晚晚,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的心脏漏了一拍,赶紧上前拦下。 闺蜜却执着地说: “我跟晚晚约好了,要两对夫妻一起去蜜月旅行的,下周新西兰,你可别掉链子!” 一众同学朋友也纷纷起哄: “上啊,喻少,拿出你当年在主席台读情书的勇气!” 喻林温柔地亲了亲我的发顶,笑意盈盈: “久等了,向晚,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脸颊发烫,轻声说我愿意。 散场后,喻林喝醉了,我上前搀扶,动作间,他的手机掉下。 屏幕亮着,上面是他和他兄弟的聊天记录: “怎么突然想通要结婚了?” 他回答:“我抢婚失败了。” “突然发现,错过了最想结婚的那个人,跟谁结都那样。” “再说十年了,跟向晚,也习惯了。” 我酸涩一笑。 他不知道,我跟谁结,也一样。 下周,我要跟联姻对象蜜月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