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夫人别嫁了,主帅他不孕不育啊 > 第1617章 烟柳番外:大金龙克制了爱,克制不了心动,控制不住心
  “喜欢?”烟柳笑了起来,明媚皓齿,顾盼生辉,漂亮迷人眼:“谈不上喜欢吧,就是闲的无聊,给自己生活找点乐趣,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的生命是无限长?”
  沧瀛望着她,摇了摇头,克制压抑,嗓子哑哑,声音控制不住微颤:“没有,我看不透你是何物种,不知你的生命有多长。”
  烟柳笑容不减,在他面前伸出手:“看!”
  沧瀛垂下眼眸,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变成了一根柳条,翠绿色,带着绿叶的柳条。
  沧瀛瞳孔一紧,“你……”
  烟柳的笑容更深了:“如你所见,我是一棵树,一棵柳树,是姜丝伴生柳树,我与她的生命共享,我是长在她身上的。”
  “好多年,好多年,我才与她剥离,好多年,好多年,我才幻化成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我的根,依旧在她的身体里,我和她就像你所看到的陆地上的伴生灵和他们的树关系一样。”
  “但是我和她的关系又高于伴生灵和他们树的关系,我们不会因为对方的死亡而死亡,只会因为对方的死亡只剩下自己,享受着毫无尽头的生命。”
  “曾经的我们,就算在实验室里,被人切片,被人抽血,被人不当人,被人当畜牲,我们都不会死……”
  “很疼吧。”沧瀛轻松打断她的话,心尖随着她的话带着密密麻麻的疼,就像被人用针尖扎似的。
  烟柳被他打断,不解他没头没脑的话:“什么?”
  沧瀛问道:“被人当成实验体,切片,抽血,做实验,很疼吧。”
  烟柳昂头笑出声儿:“我不疼,我的主人姜丝疼,我在那些研究员的眼中,就是一个主人身上的纹身啊。”
  “纹身怎么会疼,不疼的……”
  纹身怎么会疼,纹身不疼,但她能感到疼,感受到主人的疼。
  她可以转移主人的疼,但是主人不让,主人不想让她疼,主人说她主人承受一切的疼。
  沧瀛不相信:“你与她一体,怎么会不疼?”
  烟柳变回柳树枝的手重新变回手,举起戳了一下沧瀛眉心:“你这个小金龙崽子,怎么还是那么轴啊,我说不疼就不疼。”
  “100年了,我以为你想开了呢,以为你改变了性格,你的头发才会养回来,原来你没有啊。”
  沧瀛感觉到眉心柔软,想伸手去抓她的手,始终没有伸出去,嗓子嘶嘶哑哑,辩解:“我在改变,在一点一点的改变。”
  烟柳收回手,背靠在扶栏之上,昂头望天,随性慵懒:“小金龙崽子,我跟你说我是什么物种,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像你100年前那样执拗,为了一个错误,为了一个可笑的命定,为了得不到所谓的爱人,白了头,吐了血,心有不甘。”
  “在我无尽的生命里,我会寻找快乐,选一个我自己认为最轻松,日子过得最快的法子。”
  “什么雌性,什么雄性,对我来说,都不是事儿,我若像你,喜欢一人,他不喜欢我,我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若有人抢我喜欢的人,我不会去抢,不会去夺,我会让给她,毕竟在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各色各样的人。”
  “主人说的对,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扭的瓜是可以蘸酱吃,关键蘸酱吃的前提,是你要先把它给扭下来。”
  爱钱没有什么不好,钱是冰冷的,钱是好赚的。
  书上写,爱人不好,爱人会慌,爱人会恐惧,爱人会辗转反侧,日夜思念,会拔刀相向,会翻脸无情,会相互算计,会阴阳相隔。
  像他们这种拥有无尽生命的,喜欢谁,就会送走谁,何必呢?
  不如不爱,不如只爱钱,不如建设美好地球国家,自己目及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繁华。
  不招惹他人,也不让别人招惹她,情爱是好东西,同样的也是坏东西,享受它,就得享受他带来的孤寂呀。
  沧瀛听着她的话,望着她的人,她是一棵柳树。
  在阿贝尔星系阿贝尔庄园原始森林的那棵树,是她!
  在地球陆地主城之外的那一棵柳树,也是她。
  他早已见过她的原形,早已见过她原本的样子。
  沧瀛看着眼前的她,被风吹荡起的头发,明明在眼前,却又像隔了天际那么远。
  百年,他在霜冰城百年,陪他的是一望无际的柳树,他的脑子里想的一片绿意盎然,是随风飘荡的垂柳。
  百年,他好不容易看透了自己的心,放下心中命定,过来寻她,看她,想告诉她,他心悦与她。
  可是…可是…
  他们之间现在有别的人,她选择了随心所欲,喜欢比她小的人,可爱的小男孩们。
  而他…已经658岁。
  658岁,他最多最多只能再活300多岁,甚至更短。
  告诉她,心悦她,又能怎么样?
  她知道了,若喜他,他只能陪她300多年,遗忘一个人,摒弃一种习惯,要好久好久,他不能这么残忍,在她无穷的生命里,让她去经历,忘掉他,摒弃他的痛苦。
  她若不喜他,真好…真好…
  现在有第3种选择,那就不告诉她,不告诉她他心悦她。
  什么都不告诉她,与她做点头之交,与她做说上话的知己朋友。
  沧瀛久久没有说话,烟柳把视线移下来,看向他,眉头挑起,声音却越清脆:“小金龙崽子,姐是长得太美,还是脸上有痣,让你看得如此目不转睛,都嫉妒的红了眼?”
  他不是嫉妒的红了眼,是他的心揪着疼,不由自主的红了眼。
  沧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一抹极其牵强,却又不得不勾起名为笑的弧度,“是的,烟柳阁下长得很美!”
  烟柳哇嗷的一声:“小金龙崽子,我以为你没变,没想到你真的变了,你会说好听的话了,难得难得。”
  “来来来,快夸姐长得好看,身材好,本事大,强悍无比!”
  沧瀛凝望着她,红着眼睛,笑着,顺着她的话,夸她:“烟柳阁下长得很美,身材很好,本事很大,强悍无比,独一无二,无以伦比。”
  烟柳被夸的高兴的眯了眼儿:“小金龙崽子,这样的你才像话,才像个乖宝,才可爱呀。”
  沧瀛声音有些克制的凝噎:“谢谢!”
  “不用客气,继续保持……”烟柳的话没说完,眼神骤然一凝,声音一变,话题陡然一转:“小金龙崽子,你的头发……”
  沧瀛用100年养回来的头发,在这一刻,在烟柳的目光注视之下开始青丝寸寸变白如霜。
  烟柳脸色一沉,眼中颜色一变,抬脚上前,伸出手。
  沧瀛后退一步,不是视她为毒蛇猛兽,是不想自己被她碰触而贪恋她,叫嚣着心悦她,心悦她。
  烟柳脚步停下,举起的手落了个空,慢慢的放下,转眼之间,恢复了那个无所谓,没带任何一丝紧张之感的样子,打趣调侃:“小金龙崽子,你在霜冰城100年,是不是跟我一样,可以随心所欲自己的头发颜色,眼睛颜色?”
  沧瀛顶着寸寸变白如霜的一头白发,红色眼尾,笑着对烟柳道:“是,百年,可以做很多事情,包括随心所欲操纵头发颜色。”
  烟柳现在是一头绿色的头发,眼睛是翠绿色的,她信了沧瀛的话,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绿色大波浪头发变成了红色,眼睛变成了黑色。
  变红了的头发,变黑了的眼睛,转瞬之间又变成了黄头发黑眼睛。
  来来回回变了好几种颜色,烟柳问沧瀛:“小金龙崽子,你觉得我哪一种颜色头发好看,眼中颜色好看?”
  沧瀛一头白发再也找不到一根青丝,这一次的白发,不像上次,是不同程度上白的,是经过好些天全白的。
  他这一次的白发,只是在一瞬间,在烟柳的目光注视之下,在自己的心痛,得不到,心悦,懊悔,克制,隐忍之下白的。
  “都好看。”沧瀛望着她说,怕她不信,加重了语气:“都好看,烟柳阁下,无论如何,都好看。”
  烟柳闻言,笑得灿烂,笑的猖狂,“谢谢,我也觉得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