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被押上断头台那日,满朝只有我敢为他求情。 我盗走父王兵符,调动三千铁骑劫下囚车,又以郡主之位替他担下谋逆重罪。 后来他平步青云,成了天子近臣。 而我失去封地,被宗室除名,只能困在他的后宅,看他将恩师之女苏晚棠接入府中,处处照拂。 我曾以为,他至少记得我的救命之恩。 直到宫变那晚,叛军逼他在我与苏晚棠之间选一个。 谢临川毫不犹豫地将密道留给了她,却独自返回火海,把奄奄一息的我背了出去。 我伏在他背上,终于忍不住问: “既然舍不得我死,为什么先救的人不是我?” 他的脚步顿了一瞬。 “你救过我的命,我不能欠你。” “至于晚棠,她父亲因我而死,我答应过要护她一生。” 原来我赌上全族救下的人,从未爱过我。 他救我,只为还债;他护她,才是心甘情愿。 再睁开眼,我正披着夜行衣,准备去父王书房盗取兵符。 这一回,我将钥匙扔进炭盆,命人打开王府大门。 “把谢大人的求救信送去苏府。” “告诉苏姑娘,她想救的人,合该由她自己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