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夫君灌哑了我,将我换进他青梅的死牢。 宋知鸢醉酒纵马,撞死了安王唯一的儿子,明日午时问斩。 裴砚辞却拿走我的嫁衣给她穿,将她从大理寺后门接回谢家。 婆母看着我腕上的锁链,终于有些不忍。 “你把阿蘅关进去,就不怕安王府提前行刑?” 裴砚辞替宋知鸢戴好我的凤冠,头也没抬。 “我是大理寺少卿,没有我的手令,谁敢动她?” “不过借她的身份拖三日,等风声过去,我自然会把人换回来。” 婆母压低声音。 “七年前裴家蒙冤,是阿蘅卖掉祖宅,又替你受了三十杖,才把证据送到御前。” 裴砚辞手指一顿。 “我没有忘。” “所以即便她容不下知鸢,我也从未想过休妻。” 天亮前,安王妃带着圣旨闯进死牢。 她认定裴砚辞会徇私,特意请旨,将行刑提前到了卯时。 我撞破额头,终于挣脱押着我的狱卒。 跑到刑场外时,裴砚辞正在陪宋知鸢拜堂。 看到我满身是血,他脸色一变,立刻脱下喜服裹住我。 “怎么伤成这样?” “我不是让你在牢里等我吗?” 我盯着宋知鸢头上的凤冠。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裴砚辞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下意识挡在她面前。 “她受了惊,借你的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