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会争会抢。 八岁时,我爸要给继母女儿10%的公司股份。 我抱着我妈的遗照在沙发睡了一夜。 第二天,我爸就带我去签了30%股份转让协议书。 十七岁时,竞争对手拿到保送通知书。 我层层转手,匿名把她伪造获奖证明的材料发到校方邮箱。 名额顺延落到了我这个年级第二头上。 现在的男朋友陈舟,也是我抢来的。 陈舟也乖觉,金丝雀当得圈里都没话说。 饭桌不会让一杯酒出现在我面前,聚会多晚都亲自来接。 就连每次服侍我,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往浴缸倒消毒水,身子发软,心也有些软。 “以后可以不用这样。你从大二就跟了我,我知道你现在只有我一个。” 他笑了下。 “干净些,才是对你负责。” 我瞥眼洗漱柜下成堆的消毒水,也笑了。 陈舟不知道,我看过他的记事本。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他对被我送出国小青梅的思念。 答应跟我在一起那天,他写:【茵茵,对不起。我脏了。】 他更不知道,那些消毒水里,我都添了点绝育药。 毕竟争来的东西,是不允许再被抢走的。 金丝雀闹出孩子来,那就丢我裴霁雪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