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楚医生请克制,前夫看着呢 > 第35章 楚云深和周彦泽的第一次交锋
  “你是谁?”周彦泽是从崇宇那边问到江鱼的住址的。资料上显示,江鱼目前是单身状态,没想到,她家竟然会有男人。周彦泽的目光在楚云深身上的粉色围裙一扫而过,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悦。所以,那个女人,是在和这个男人同居吗?都和其他男人同居了,还三番两次来招惹他。这女人,到底把他周彦泽当什么了?楚云深同样打量着周彦泽。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就这样站在门口,眉眼中藏着化不开的锋利。楚云深勾了勾嘴角。这是第二次见了吧,江鱼那个“眼睛不太好”的老公。“你找江小姐?那我得问问她,能不能让你进门。”楚云深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慵懒,但就是这份慵懒,莫名让周彦泽生出一股无名火。同为男人,他听出了这话里的挑衅。周彦泽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就传来江鱼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是谁啊?”话音刚落,江鱼已经来到门口。看到周彦泽的时候,江鱼眼中闪过诧异之色,很快,诧异就变成厌恶。“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江鱼的第一反应是,周彦泽看到了她寄出去的离婚协议,来和她谈离婚。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这男人到现在都以为她是江海棠。“我……”周彦泽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原本,他就是想来问问江鱼,为什么不顾一切冲到火场里救他。他想问一问江鱼,当年是不是也在川城一高就读。他甚至想问江鱼,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他,是不是暗恋他……但这儿有另一个男人,他怎么开得了这个口。“听说你请假了。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说完,周彦泽就紧紧抿住嘴。他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原来是这样啊,那可真是让周总失望了,我还没死呢。”江鱼说完一句话之后,把楚云深往后面拉了拉,然后,重重关上房门。“什么人呐!我好歹救了他一命,竟然上赶着咒我死。”江鱼愤愤转身,因为生气,整个腮帮子鼓鼓的。楚云深忽然觉得,这样的江鱼可爱得很。“你老公,嘴一直这么毒吗?”楚云深问。江鱼愤愤:“他岂止嘴毒?”精心照顾他三年,周彦泽可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不仅勒令她在家里当好主妇,还不准他出现在周氏集团,生怕她在他的职员面前丢了他的脸。想起往事,江鱼更气了。“也不知道他脑子抽了什么风,竟然抽到这儿来了。”正说着,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江海棠,我有话跟你说,你开门。”江鱼充耳不闻。然而周彦泽不达目的是不罢休,拍门声一声接着一声,而且一声比一声响。江鱼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要不,我去给他开门?有些事,你们总得当面说清楚的。”楚云深建议。江鱼没办法,只能点头:“真是麻烦!”门再次被打开,开门的却依然是楚云深,这让周彦泽的脸色更沉了。“进来吧,周总!”楚云深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见周彦泽迟迟没有动作,楚云深面露狐疑之色:“周总,该不会是嫌弃这房子太小,不愿意进来吧?”话音刚落,江鱼满带怒气的声音就从屋子里传来。“我们家庙小,容不下周总这尊大佛。周总有什么话,在门口说我也能听到。”周彦泽只觉得心中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最终,他只能用力扯过立在门口的拐杖,撑着,一步一步往里走。江鱼看到他这样,心中忽然爽快了。她就说嘛,周彦泽被那么重的柜子压了腿,怎么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痊愈。直到周彦泽在沙发上坐下,江鱼才噗嗤笑出声:“哎呀周总,两天不见,你咋变瘸子了?”周彦泽怒气值无限上升,但当他看到江鱼那包裹成粽子的手,又勾了勾嘴角:“我是瘸子,那你是什么?裹成这样,是想当拳击手吗?”江鱼抓起抱枕就往他身上砸:“是啊,我世界第一拳击手,专打你这种败类。”“江海棠,你……”正要发怒,眼前忽然横过一只手。一个玻璃杯被塞进他的手里。“家里没什么可以招待的,周总,喝杯茶吧。”没有茶叶,只有白开水。而且是滚烫的白开水。周彦泽手心被烫得通红,重重将杯子拍在茶几上。然后,他抬头,审视着楚云深。“你和江海棠是什么关系?”从刚才开始,这男人就对他表现出某种敌意。而且又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男主人的姿态。难不成,他真是江海棠的男朋友?楚云深认真思考的这个问题,隔了十几秒才答道:“我和江小姐的关系,有点复杂。”“能有多复杂?”江鱼却抢先一步:“周总未免管得太宽了吧,你今天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周彦泽捏了捏拳头,却还是忍着脾气开口:“有些话,我要和你单独说。”江鱼:“他不是外人。”楚云深闻言,心情大好,却还是转身往厨房走。“你们谈,我去做饭。”走了两步,他又回头问了一句:“周总,要留下来一起吗?”江鱼截断周彦泽的话:“周总日理万机,哪儿有空和咱们这种牛马吃饭啊。”“懂了。”楚云深丢下两个字,抬腿进了厨房,顺便,拉上了玻璃门。客厅里,江鱼和周彦泽四目相对,谁也没先开口。最终,是周彦泽先缴械投降:“你这手,是那天受的伤吗?”“怎么,周总打算给我报销医药费?”周彦泽:“我可以为你安排最好的医生。”江鱼忽然笑了。她濒临晕厥,最需要他的时候,被他用一句“没空”轻易打发。如今不过是起了几个水泡,倒是能让他给她安排“最好的医生”了?还真是可笑。“你笑什么?”周彦泽皱眉。总觉得,江鱼的这一声笑,藏着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周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很忙的。”见江鱼一副不想跟他多谈的模样,周彦泽只能耐着性子开口。“我就是想问你,以前,是不是在一高念书?”“是又怎么样?”周彦泽眼中翻涌着情绪,盯着江鱼,问出了那个困扰他两天的问题。“那你应该知道,一中实验室曾经发生火灾。你是不是,在那场火灾中救过一个被困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