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往家跑,一进门就喊:
  “爸,你让于莉去伺候杨蛰?!”
  “你急什么?”
  阎父抽了口旱烟,慢吞吞道: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跟着小杨,不吃亏。”
  “今年解放、解旷、解娣的棉衣都齐了。”
  “解成,你少瞎想。”
  “就算于莉动心,小杨也看不上她。”
  小杨不是普通人,家里没靠山?他叔叔是处长,刚把他调回保卫处,还塞了大把钱和票。
  有这层关系在,媳妇就算不是干部,也得是高干子弟。
  你真当他是傻柱?天天盯着寡妇看,自个儿前途不要了?
  再说了,别看小杨每月只给于莉一块钱,暗地里好处多着呢。
  我看他就是个败家子,每次做饭都让于莉多做点,咱们白搭一个人的饭钱,还能蹭上肉吃。
  解成,别太计较,人得为别人想一想。
  咱俩住得近,风吹草动都清楚,你妈又天天盯着,能出啥事?
  对啊,解成,放心,妈给你看着呢,绝对稳。
  晚上少吃点,我瞅见小杨提了五斤排骨回来,两口子肯定吃不完。
  待会儿让于莉端点肉汤来,咱也沾沾光。
  阎解成一听能喝上肉汤,立马不闹了,就这么安生等着。
  杨蛰听见贾张氏回来了,立刻喊于莉:“先别收拾了,赶紧做饭,排骨炖上,土豆加进去。
  我去趟后院。”
  话音未落,手就拍了下于莉屁股,转身走了。
  这一巴掌在现在不算啥,可在这年代,可不是小事。
  于莉心猛地一跳,脸红得像火烧,脑子里乱成一团。
  穷人家哪有骨气?吃了人家的,拿了人家的,心里就软了。
  于莉手里攥着钱票,眼前还有排骨汤,别说生气,心里反倒有点甜。
  杨蛰压根没留意这些,急冲冲往院子跑。
  这会儿不趁机踩一脚,那才对不起人家刚遭的罪。
  “贾张氏,听说你养老钱丢了?跟我说,我给你撑腰!我现在是轧钢厂保卫处的,二十五级行政编制,七级办事员,谁的事我办不了?要不我找刑侦科的人来查?”
  “要是还不行,我让我大爷楚云扬出手。
  他是保卫处正处长,虽然级别不如杨厂长,但实权在手。
  这点破事交到他手里,分分钟给你查明白。”
  话一出口,语气硬得像铁,脸绷得跟块砖似的。
  “你说啥?你调回保卫处了?这么大喜事怎么不早说?”
  贾张氏还没开口,易中海就在一大妈搀扶下飞奔出来,一脸怒火,嗓门炸开。
  杨蛰一甩车间门,背影干脆利落。
  易中海正瘫在炕上琢磨整人招数,一听人调回保卫处,气得摔了茶杯。
  “你算哪根葱?谁准你走的?”
  易中海咬牙切齿。
  杨蛰冷笑:“我警告你,别再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四合院里,厂里,都给我安分点。
  真惹急了,别说你大爷没面子。”
  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手抖得像筛糠。
  “一大爷?就你那没编制的虚名?叫你一声大爷是给脸,不给你脸,你连狗都不如。”
  杨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乱跳。
  “不服?去街道找楚云扬,我大爷说一不二,谁敢不买账?贾张氏,有冤屈尽管说,我替你出头。”
  “不用你管。”
  贾张氏低头搓手,“我打算今晚开大会,当着大伙面说清楚。”
  “谁让你开的?你哪来的权?”
  杨蛰斜眼瞪人,“王主任刚说过,以后琐事别烦你这‘国之重器’,你倒真当自己是块料了?”
  易中海浑身发颤,差点栽地上,全靠大娘死死拽住胳膊。
  “小杨说得对。”
  二大爷刘海中推门进来,肚子挺得像怀了三胞胎,“老易啊,技术才是正道,院里这些破事,留着自己琢磨吧。”
  他清清嗓子,装模作样:“贾张氏,啥事?说来听听,你二大爷给你撑腰。”
  刘海中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干掉易中海,自己上位,回头再收拾杨蛰,迟早的事。
  “我住院那会儿……养老钱被人偷了。”
  贾张氏声音发抖。
  “多少钱?”
  杨蛰挑眉。
  她顿了顿,嘴皮子发紧。
  这女人不傻,表面泼辣,实则精明。
  要不是她会演戏,早被院子里的狼崽子啃干净了。
  老贾死了,儿子也走了,两口寡妇撑到现在,全靠一张嘴和一身狠劲。
  “呃……”
  她支吾半天,没说出数。
  秦淮茹提着饭盒进门,嘴角咧得老高,傻柱给的,她心里美得冒泡。
  贾张氏一眼瞅见,火气“腾”
  地就冲上脑门。
  “好你个骚狐狸,背地里勾搭野男人,还偷我养老钱?”
  她嗓门一炸,唾沫星子飞溅。
  她怕秦淮茹改嫁,真要走了,她就得喝西北风。
  以前不慌,觉得秦淮茹是自家的人。
  可前天杨蛰一通话,她心都凉了——那工位根本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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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要是真动了心思,分分钟能把她踢出家门。
  眼见两人笑得亲热,她脑袋一炸,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秦淮茹脸瞬间肿起,人直接倒地。
  傻柱一愣,刚要开口,眼前一黑——贾张氏头发被猛地揪住。
  杨蛰站在她身后,眼神阴冷,一把拽住发丝狠狠一扯。
  “啊——”
  贾张氏惨叫,疼得直抽气。
  下一秒,她被摔在地上,膝盖磕出青紫。
  杨蛰蹲下身,一脚接一脚踹过去,像踢一只疯狗。
  “打人啦!打老人啦!”
  贾张氏躺在地上翻滚,哭嚎不停。
  易中海急了:“柱子,快拉住他!”
  傻柱却站在原地没动,眼神飘忽,心里乱成一团。
  那一脚一脚,打得狠,可他的心,却像被什么揪着。
  “秦姐,你没事吧?”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声音发虚。
  没人听见他喊什么。
  易中海刚迈
  话音没落,人已经冲到秦淮茹跟前,一把拽起她,手指她肿脸吼得震天响:“这姑娘是我们轧钢厂正经工人!当着我保卫处的面打她,就是打我们工人的脸!打国家的脸!”
  “我揍她,天经地义!”
  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脆响。
  接着拳脚齐上,噼里啪啦一顿猛砸。
  贾张氏皮厚肉多,打在身上闷声嗡嗡响,像砸棉花堆。
  “光福!光天!解成!解放!”
  杨蛰突然大喊。
  四人条件反射应声:“到!”
  “把这老东西绑树上!怎么弄都行,出了事我顶着。
  我大爷楚云扬罩着,怕啥?”
  他嘴上带风,心里发虚,可得撑住场面。
  阎解成一听楚云扬名头,立马翻包找绳子。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动起来。
  绳子很快找齐,四个人围上去按住挣扎的贾张氏。
  她拼了命乱蹬腿,可哪敌得住四个壮小伙?
  “住手!你们疯了?”
  易中海怒吼。
  “疯?我们是为工人出气!”
  杨蛰冷笑,“这种横行霸道欺负老实人的老货,人人得而诛之!?想当叛徒?”
  “背叛工人,背叛国家,背叛人民!”
  黑锅甩得干脆利落。
  “二大爷,腰带借一下!”
  杨蛰一伸手,根本不等刘海中反应,直接扯下腰带,抡起来就往贾张氏头上招呼。
  “嗷——”
  惨叫一声比一声高。
  越叫越狠,抽得更起劲。
  围观的看着心疼,心却乐开了花。
  傻柱咧嘴一笑:“嘿,这下轮到她遭罪了。”
  秦淮茹早恨透了贾张氏,如今看到她倒在地上嚎,心里爽得不行。
  但还得装样子,一软身子,直接晕倒在傻柱怀里。
  怀里抱着个美女,傻柱管她真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