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古代日本开后宫 > 第2章
  侍从那近乎敬畏的引领下,苏文帝踏入了象征着九条家最高权力的天守阁正殿。
  殿内空间极为宽敞,粗壮的百年原木立柱撑起高耸的穹顶,名贵的沉香在青铜兽炉中缭绕出丝丝缕缕的安神轻烟。
  苏文帝依旧穿着那身在现代稀松平常、在此刻却显得格格不入的休闲服,踩着洁白的足袋,步伐稳健而从容地步入殿中。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东张西望的局促,仿佛只是在视察自家的后花园。
  正殿中央的最高处,当代家督九条山大名正以威严的姿态盘腿而坐。
  而在大名的左右两侧,则端坐着九条家的两位核心女眷——正室美姬与长女清姬。
  苏文帝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惊艳。
  这母女俩简直是造物主偏爱的恩赐,皆拥有着让男人血脉偾张的丰乳肥臀。
  女儿清姬经过一夜的梳洗,换上了一身华美的常服,那傲人的饱满胸襟将衣领撑起一道危险的弧度,虽然身段丰腴成熟,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待字闺中的清纯与无辜,犹如一颗刚刚褪去青涩、挂着晨露的鲜桃。
  而坐在另一侧的母亲美姬,则完全是另一种令人窒息的熟女风情。
  岁月非但没有败除她的美貌,反而将她浇灌得如同一朵彻底盛放的国色牡丹。
  她同样拥有着夸张的臀部曲线和深邃的胸容,但气质中却沉淀着上位者的雍容华贵与少妇独有的慵懒魅惑。
  母女二人并排而坐,一个清纯中透着肉欲,一个成熟中散发着妖娆,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至于这古代日本大名府邸的拜见礼仪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苏文帝一概不知,他也懒得去猜。
  他瞥了一眼端坐在高台上的九条山,见对方是盘腿坐着,便干脆顺着自己的心意,在殿下正中央的榻榻米上大大咧咧地盘腿坐了下来——毕竟这个姿势比那种折磨膝盖的正坐要舒服得多。
  他这随性的一坐,却让旁边的老护卫佐佐木重泰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佐佐木此刻正以最标准的武士正坐姿势死死跪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在尊卑等级森严的东瀛,下位者面见大名必须正坐叩首,苏文帝这种与大名平起平坐的盘腿姿势,已是严重的僭越之罪。
  然而,高台上的九条山大名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半眯起眼睛,锐利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九条山阅人无数,他见惯了那些平民或低级武士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卑贱模样,也见惯了其他大名子嗣那种依靠家族背景强撑出来的傲慢。
  但在苏文帝身上,他看到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淡定与从容。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对权力的恐惧,他的自信并非建立在外物之上,而是源自他本身强大的内在。
  再看苏文帝身上那件所谓的“休闲服”,布料的编织工艺简直巧夺天工,找不到一丝粗糙的线头,剪裁贴合他那伟岸健硕的躯体,将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
  这种质地,这种工艺,绝不可能是东瀛这片贫瘠的土地能够纺织出来的。
  “难怪清姬和佐佐木都如此笃定……此等气度,此等衣物,定是那海对岸繁华无尽的大唐才能孕育出的天之骄子!”九条山在心中暗自惊叹,原本的半信半疑此刻已经化作了十成的确信。
  “鄙人九条山,添为这片领地的主人。”大名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收敛了平时的威压,反而带上了一丝平级论交的客气,“昨夜小女清姬于荒野遭遇宵小暗算,多亏阁下如天神般降临,拔刀相助。九条家上下,对阁下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苏文帝微微一笑,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不卑不亢、应对得体地回应道:“大名言重了。我不过是一介落难的旅人,刚好路过。清姬公主这般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遭遇险境,凡是有些血性的男儿,都绝不可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这也算是我与九条家的一场缘分。”
  这番毫不做作且带着几分赞美的话语,听得高台上的清姬俏脸微红,低垂下羞涩的眉眼。
  而一旁的美姬夫人则用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狐媚眼眸,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这个充满异域阳刚之气的高大男人。
  两人又互相客套寒暄了几句。
  交谈间,九条山的目光始终无法从苏文帝左手腕上那个闪烁着奇异光泽的金属物件上移开。
  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指着那处问道:“苏大人,恕鄙人眼拙,您手腕上佩戴的那个精巧金属物件,不知是何等稀世珍宝?”
  “大名说这个啊?”苏文帝从容地抬起左腕,露出那块做工考究的机械表,在灯火的映照下,表盘折射出迷人的光晕,“在我的家乡,这叫‘手表’。它的作用很简单,就是用来精准地查看当下的时间。”
  说着,苏文帝指着表盘里细密的刻度,用尽量浅显的语言教九条山如何看时针、分针和秒针的运转。
  “不过,这东西有个脾气。”苏文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它是纯粹的机械发条构造,必须经常佩戴在手上,依靠人手臂走动时的晃动来给它‘上劲’。如果长时间放在那里不动,它的时间就会出现误差,甚至直接停摆。”
  为了展现诚意,苏文帝十分痛快地解开了表带,将这块在现代价值不菲、在古代更是无价之宝的机械表递给了一旁的侍从:“大名若是好奇,不妨拿去把玩看看。”
  侍从双手颤抖着接过手表,犹如捧着一件易碎的神器,小心翼翼地膝行至高台,呈递给九条山。
  九条山屏住呼吸,接过这块沉甸甸的现代工艺结晶。
  当他凑近耳边,清晰地听到里面传出规律且微弱的机械齿轮咬合的“滴答”声时,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震撼。
  他死死盯着那金光闪闪的表盘,以及镶嵌在刻度上、在现代其实是廉价的人造工业钻石。
  但在九条山眼中,那是比最纯净的水晶还要耀眼百倍的稀世宝石,配合着那匪夷所思的精密机械结构,这简直就是神明用来丈量岁月的神器!
  “大唐的奇技淫巧,竟已到达如此夺天地造化的鬼神之境!”九条山在心中疯狂呐喊。
  他强压下心中的贪婪与悸动,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让侍从将手表原样送回。
  苏文帝接过手表,随意地重新扣在手腕上,仿佛刚才递出去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这种视珍宝如草芥的从容,再次深深震撼了在场的九条家众人。
  “苏大人……”九条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试探性地切入了正题,“听小女说,您在海上遭遇了风暴,随从尽失。不知您接下来,有何打算?”
  苏文帝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坦然地摊开双手,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如大名所见,我现在可谓是身无分文,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寸步难行。当务之急,是必须找个能让我遮风挡雨、解决温饱的落脚之处。只是不知……九条大名这偌大的城池里,还缺不缺能做事的人?”
  九条山闻言,目光瞬间变得明亮。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高接近八尺、体格健硕如熊的华夏男儿。
  “缺!怎么不缺!”九条山在心里飞速盘算。
  这个男人不仅是自己宝贝女儿的救命恩人,拥有着深不可测的大唐背景和那些匪夷所思的奇珍异宝,更重要的是,他这副恐怖的肉身体魄,简直就是天生的修罗!
  只要稍加传授本土的战阵杀伐之术,假以时日,这绝对是一员能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绝世猛将!
  将这样的天降神兵留在九条家,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绝佳买卖。
  九条山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狂喜,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上位者的沉稳与威严。
  他猛地收拢手中的折扇,朗声定下了基调:“既然苏大人暂无去处,那便安心在九条家住下。阁下是清姬的救命恩人,便是我九条家最尊贵的客将!”
  说罢,九条山将目光转向跪伏在下方的老护卫,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威压:“佐佐木,你立刻带领苏大人前往天守阁东侧的‘听风苑’安置,务必按照九条家对待顶级贵客的最高规格来招待,绝不可有半点怠慢。此外,你与苏大人也算是有过生死之交,往后要多陪苏大人走动走动,切莫让贵客觉得我东瀛偏邦不知礼数。”
  佐佐木重泰在官场和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哪里听不出大名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不仅是要他好生伺候,更是要他充当纽带,不遗余力地拉拢这位拥有恐怖怪力与神秘背景的“大唐猛汉”,将其彻底绑在九条家的战车上。
  老护卫立刻深深叩首,恭敬地领命:“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苏文帝对这种古代官场上的御下之术洞若观火,但他并未点破。
  他洒脱地拍了拍休闲裤上的些许褶皱,站起身来,对着高台上的九条一家微微颔首,便转身跟着佐佐木重泰大步走出了正殿。
  望着苏文帝那如巍峨铁塔般离去的宽阔背影,九条清姬的一双美眸仿佛被黏住了一般,久久无法移开。
  在这个崇尚武力却普遍身材矮小的战国乱世,苏文帝那挺拔修长的身躯、举手投足间散发的强大自信,以及那张充满异域阳刚之气的俊朗面孔,对于一个情窦初开、且刚刚被对方从血泊中拯救出来的少女而言,无疑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
  清姬那饱满的胸脯因为呼吸的微微急促而荡漾起一阵迷人的波浪,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丝痴迷与留恋,简直要拉出丝来。
  这炙热的眼神,自然没能逃过一旁母亲九条美姬的眼睛。
  美姬本是邻国另一位实力雄厚的大名的二女儿,当年为了政治联姻下嫁给九条山,冠以了夫姓。
  能在这种吃人的战国后宅中稳坐正室之位,她绝非只有美貌。
  美姬轻甩了一下华丽的衣袖,丰腴妖娆的身段微微前倾,用手中那柄精致的绢扇轻轻掩住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女儿耳边打趣道:“怎么?我们家眼高于顶的清姬公主,魂儿都被那位大唐来的苏大人给勾走了?那眼神,恨不得立刻追着人家去客房呢。”
  被母亲一语道破心事,清姬那张白皙如玉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娇嗔地扭动了一下丰腴诱人的腰肢,羞恼道:“母亲大人!您胡说什么呢……女儿只是、只是感念大人的救命之恩罢了。”
  虽然母女俩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坐在正中央的九条山耳力何等敏锐,将这番母女间的私语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动声色地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深邃的目光看向殿外,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凭心而论,苏文帝那惊为天人的体魄和疑似大唐贵族的深厚底蕴,确实让他无比眼馋。
  若是能招为女婿,对九条家绝对是一大助力。
  然而,身为一方诸侯的理智很快压倒了冲动。
  这位苏大人如今虽然身份高深莫测,但毕竟是个流落异乡、身无分文的浮萍,手中既无兵马也无领地。
  想要迎娶九条家最珍贵的明珠,单凭一次救命之恩和一件奇装异服还远远不够。
  “且先看看吧……”九条山在心中暗忖,“若是此人日后真能展现出万夫莫当之勇,成为我麾下开疆拓土的绝世猛将,甚至利用他大唐的背景为九条家谋取利益,到那时,再将清姬下嫁于他,用裙带关系将其彻底拴死,才算是一桩完美的筹谋。至于现在,还为时尚早。”
  另一边,苏文帝跟随着佐佐木重泰穿过回廊,来到了环境清幽、布景雅致的“听风苑”。
  这里的纸门更加洁白,榻榻米上的蔺草香气也更加清新高级,显然是专门用来接待极重要人物的独立院落。
  两人在宽敞的室内相对而坐。
  没了大名在场的沉重压力,佐佐木重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边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沁出的冷汗,一边心有余悸地看着苏文帝苦笑道:“苏大人,您刚才在正殿之上,可真是把老朽的魂都快吓飞了。您面对主公时,竟然直接盘腿而坐……在咱们东瀛,下位者面见大名,必须严守正坐之礼,稍有僭越便是有辱门风的大罪,轻则杖责,重则切腹啊!”
  老护卫顿了顿,眼中又闪过一丝由衷的敬佩:“不过,主公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对您更加礼遇有加。看来,大人身上那种源自大唐天朝上邦的从容与贵气,已经彻底折服了主公。”
  苏文帝对此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
  让他去学这帮古代日本人跪在地上磕头?
  门都没有。
  现代人骨子里的平等观念,加上他穿越后这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体,赋予了他无视这种繁文缛节的底气。
  他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看着佐佐木重泰认真地说道:“佐佐木阁下,大名将我奉为贵客,是九条家的大度。但我苏某人,从来没有寄人篱下、当个吃白食的废物的习惯。我初来乍到,想要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就绝不能一直闲着。我必须找些有价值的事情做,展现出我应有的作用。”
  佐佐木重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如炬、充满野心与干劲的高大男人,脑海中猛地闪过昨夜在山林中,苏文帝那毫无章法却又力拔山兮、一刀将精锐杀手连刀带骨劈成碎片的震撼画面。
  这种空有神鬼般的恐怖怪力和惊人反应,却完全不懂任何发力技巧与招式的状态,简直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
  老护卫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他猛地挺直了腰板,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苏文帝,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期盼:“大人,您空有一身足以撼动山岳的绝世伟力,却似乎并未修习过战阵杀伐的技艺。不知……您对东瀛的剑道,可有兴趣?”
  “有。”苏文帝坦然地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中透着一丝自嘲与务实,“既然要在这种世道立足,总得有些防身的技艺。我完全不懂剑道,昨晚在山林里你也看到了,我大体上只会凭借蛮力一通乱挥。”
  佐佐木重泰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但这位饱经沧桑的老武士在心里却忍不住疯狂腹诽:您那哪里是乱挥?
  就凭您那仿佛能生撕虎豹的恐怖怪力,配合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就算是闭着眼睛乱砍,也足以把东瀛寻常的精锐武士连人带刀砸成肉泥了!
  不过,既然这位大唐贵人有心学习本土剑术,佐佐木自然乐见其成,这正是将对方彻底与九条家利益绑定的绝佳契机。
  他稍作沉吟,恭敬地提议道:“苏大人既有此意,老朽倒是可以为您引荐一人。在这九条城外,有一位名震一方的本地大剑豪。老朽可以借着主公九条大名的名义亲自牵头,将您引荐过去,拜入那位剑豪的门下修习正统剑道。主公的面子,在这片领地上还没人敢拂逆。”
  苏文帝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抱拳道:“那就有劳佐佐木阁下了。”
  “不过……”佐佐木重泰犹豫了一下,干瘪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提前打了个预防针,“那位剑豪虽然剑术通神,但性格古怪执拗,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届时若有言语冲撞之处,还望大人您……多少忍耐一二。”
  “无妨,有真本事的人,脾气古怪些也正常。”苏文帝摆了摆手,表示毫不介意。
  事情敲定后,苏文帝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虽然结实但已经沾满泥土和血迹的现代休闲服,有些迟疑地对佐佐木说道:“佐佐木阁下,不知府上可有合适的衣物?我初来乍到,随身的行囊皆失,如今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一套衣服了。”
  说着,他为了表示自己并非一味索取,极为自然地伸手将脖颈上那条分量十足的黄金吊坠解了下来,递向佐佐木:“这块金牌成色尚可,劳烦阁下拿去替我置办几身得体的行头。”
  佐佐木重泰下意识地双手接过,只觉得手中猛地一沉。
  当他借着屋内昏黄的灯火,看清那吊坠上闪烁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纯正金芒时,吓得双手猛地一哆嗦,差点将其掉在地上。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佐佐木犹如烫手般将那纯度高达九九的现代足金吊坠推了回去,连连摆手,额头上再次渗出冷汗,“苏大人,您这金牌的成色,在东瀛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稀世珍宝,拿去换衣服简直是暴殄天物!更何况,您是我们九条家最尊贵的客将,主公早已吩咐下来,您的衣食住行、乃至向剑豪学习的束脩学费,皆由九条家一力承担!大人切莫再为此等小事心烦,老朽这就命人去库房为您挑选最上等的布料裁制衣物!”
  推辞再三,佐佐木重泰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间。
  随着纸门合上,屋内只剩下一盏如豆的油灯。苏文帝环顾四周,看着这间在佐佐木口中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客房,忍不住叹了口气。
  有一说一,这所谓的豪华客房,空间实在是小得可怜。
  低矮的天花板让他总有一种随时会磕到头的压抑感,地上铺着的虽然是上等榻榻米,但除了一床单薄的被褥和一张矮木桌外,再无任何家具。
  苏文帝走到榻榻米前,疲惫地躺了下去。
  紧接着,滑稽又无奈的一幕发生了——东瀛人的被褥尺寸完全是按照他们那平均不足一米五的身高定制的,苏文帝那一米七六的修长身躯躺上去,小腿以下的部分直接悬空在了被褥之外,毫无着落。
  “这日子……真是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啊。”苏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起身在屋内寻摸了一圈,将几张用来放置茶具和矮灯的木制矮凳子搬了过来,整整齐齐地拼凑在被褥尾部。
  他重新躺下,将悬空的双脚搭在冰凉的木凳上,这才勉强找到了一个能够支撑入睡的姿势,在油灯微弱的摇曳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