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修女大人…”卡斯帕颤抖着说。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艾莉卡微笑着，“小奥林那孩子虽然努力拖延时间，但我还是听到了你们在这里翻找东西的声音。”
“那小奥林呢？他在哪！”卡斯帕问。
“他啊…”艾莉卡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现在应该…还在胃里面吧。”
卡斯帕的脸色变得苍白。
“不用担心，他很安全。”艾莉卡温柔地说，“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好好反省而已。”
她走向两个少年，巨大的身影投下阴影：“那么…你们呢？你们打算怎么办？”
莱维斯突然向前走了一步：“修女大人…我想…我想侍奉您。”
“什么？！”卡斯帕惊讶地看着他。
“我想侍奉您。”莱维斯重复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您在做正确的事情…净化罪人，拯救灵魂…我想帮助您。”
艾莉卡微笑着摸了摸莱维斯的头：“真是个好孩子～药剂起效果了呢。”
她转向卡斯帕：“那你呢？”
“我…”卡斯帕后退一步，“我…我…”
“你害怕我。”艾莉卡温和地说“没关系，这很正常。”
她向前走了一步：“但你知道得太多了…我不能让你就这样离开。”
“那…那您打算…”
“把你也关进来。”艾莉卡微笑着，“不过…我会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什…什么选择？”
“你可以选择待在我的阴道里，就像玛尔达和塞莉那样。”艾莉卡说，“那里温暖、湿润、舒适…虽然会有些粘液和气味，但总体来说是比较舒服的。”
“或者…”她顿了顿“你可以选择待在我的大肠里，就像主教和神父那样。那里…会比较艰苦，充满了污秽和恶臭…但如果你想更快地悔改，那里是最好的选择。”
“我…”卡斯帕的声音颤抖着，“我…我不想…”
“还有第三个选择。”艾莉卡突然说，“和莱维斯一样，侍奉我。帮助我管理教堂，帮助我净化那些罪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不惩罚你。”
不过要先让你不再有能逃走的想法，这样才能好好的选择呢，她伸出双手拍了拍。
银色的光芒再次闪过，卡斯帕感觉到身体开始缩小…
卡斯帕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没有屈服。那股少年特有的倔强和热血让他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你就是个恶魔！”卡斯帕用尽全力吼道，声音因为身体的缩小而变得尖细，“你把那些人关在你的身体里，你洗脑了莱维斯，现在你还想对我和小奥林做同样的事情！你就是邪恶的！”
他的身体已经缩小到了大约十厘米高，但他的眼睛依然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站在地板上，仰头看着如同山岳般高大的艾莉卡，拳头紧握，浑身颤抖。
“卡斯帕，你在说什么！”莱维斯想要反驳，但艾莉卡伸出手拦住了他。
“没关系，莱维斯。”艾莉卡温和地说，“让他把话说完。”
她蹲下身，将脸凑近卡斯帕，那双晶莹剔透的白色眼眸注视着这个愤怒的少年。
即使蹲下来，她依然显得无比巨大，那张美丽的面容几乎占据了卡斯帕的整个视野。
“卡斯帕，”艾莉卡的声音依然温柔，没有一丝愤怒或不悦，“你为什么觉得我是邪恶的呢？”
“因为…因为你…”卡斯帕结巴着。
“是因为那些传闻吗？”艾莉卡打断他，“你听说我把主教和神父吃掉了，所以就认定我是恶魔？可事实并不是那样子，不是吗？”
“不是吗？！”卡斯帕吼道，“你都承认了！你把他们缩小了，困在你的身体里！”
“是的，我承认了。”艾莉卡点点头，“但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只是把他们关起来而已。”
“关起来？！”卡斯帕愤怒地说，“你把他们关在那种恶心的地方！还让他们吃你的…你的…”
他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让他们接受惩罚。”艾莉卡平静地说，“卡斯帕，你知道那些人做了。”
“我…我…”
“主教克劳迪奥斯，贪污了教会三年的捐款，总计超过五千金币。”艾莉卡缓缓地说，“那些钱本该用来救济穷人，但他却用来购买奢侈品，举办奢华的宴会。”
“神父雷蒙德，利用职权强迫镇上的年轻女性与他发生关系，受害者至少有十二人。”
“会计玛尔达，偷窃教会的圣器去黑市变卖，获利超过两千金币。”
“唱诗班领唱塞莉，与主教和神父共谋，帮助他们掩盖罪行，收受贿赂。”
艾莉卡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气很悲愤，“这些人…”艾莉卡继续说，“利用神的名义，做着最肮脏的事情。他们欺骗信徒，压榨穷人，满足自己的贪欲和淫欲。你觉得…这样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应该…”卡斯帕的声音变小了，“但…但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
“那应该用什么方式呢？”艾莉卡反问，“把他们交给镇上的治安官？但治安官是主教的朋友，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把他们赶出镇子？但他们会去下一个地方继续作恶。处死他们？但我可不是刽子手，我只是个修女。”
她顿了顿，继续说：“所以我选择了这种方式——让他们在我的身体里反省，在黑暗和孤独中思考自己的罪行。如果他们能真心悔改，我会释放他们，给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如果不能…那就继续待着，直到他们明白为止。”
“可是…”卡斯帕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卡斯帕，”艾莉卡温柔地说，“你不要随意轻信别人的话。那些传闻，大多数都是谣言，是那些不了解真相的人编造出来的。”
“但你自己都承认了…”
“我承认我惩罚了那些罪人，但我从来没有伤害过无辜的人。”艾莉卡说，“你问过镇上的居民吗？问问那些我救济过的穷人，那些我治愈过的病患…他们会怎么说我？”
卡斯帕沉默了。他想起了镇上的人们对艾莉卡的态度——他们尊敬她，爱戴她，称她为'天使大人'。
她伸出手，轻轻地捏起已经缩小到五厘米的卡斯帕，将他放在自己的掌心，那双白色的眼眸俯视着他，充满了温柔。
“卡斯帕，”艾莉卡轻声说，“我知道你的动机不是坏的。你是因为听说了那些传闻，想要揭穿真相，保护镇上的人…这是勇敢的行为，也是善良的心意。”
“但是…”她顿了顿，“你还太年轻了。你还相信着非黑即白的世界，认为所有事情都有绝对的对错。但现实不是这样的，孩子。有时候，善良需要用特殊的方式来实现；有时候，正义需要用特殊的手段来伸张。”
她微笑着，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卡斯帕的头：“你是个有点热血过头的笨蛋男孩呢。”
卡斯帕的心里产生了动摇。他原本坚定的态度开始怀疑，或许…修女大人说的是对的？或许那些人确实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但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那…那小奥林呢？！”卡斯帕喊道，“他只是个孩子！而且主谋是我，你为什么要惩罚他？！还有莱维斯！你又给他吃了什么东西，把他变成这样！”
艾莉卡轻轻地笑了，那笑容温柔而宁静。
“小奥林…还有你，还有莱维斯，”她认真地说，“你们三个人的罪行，我都仔细计算过了。”
“计算？”卡斯帕愣住了。
“是的，”艾莉卡点点头，“你们三个人擅自闯入教堂，偷窥我的私人物品，试图揭露我的秘密，不加以阻止会传播更多消息和恐慌，这些都是罪。但是…”
她顿了顿，继续说：“考虑到你们都还是孩子，而且动机并非邪恶，所以我对你们的惩罚轻很多。”
“卡斯帕，你是主谋。”艾莉卡看着掌心的少年，“是你提出要调查我，是你制定了计划，是你组织了行动。所以你的罪最重。”
“小奥林，他是参与者。”艾莉卡继续说，“他跟随你的计划，协助你行动，但他并非主导。所以他的罪次之。”
“莱维斯也是参与者，但他吸入了粉末，受到了我的影响。”艾莉卡解释道，“所以我给了他一个选择——通过帮助我来赎罪。”
“影响？”卡斯帕皱起眉头，“你是说…洗脑？”
“不是洗脑。”艾莉卡摇摇头，“那种粉末的作用，只是让吸入者能听到我的声音，感受到我的情绪和想法。我可以指定目标传话，让他们了解我的真实意图。”
她继续解释：“而且这种效果只有一周而已。换句话说…莱维斯是在了解了真相之后，自愿选择帮助我的。他不是被洗脑，而是被感化了。”
卡斯帕看向莱维斯，后者正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平静而虔诚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迷茫，没有挣扎，只有坚定的信念。
“所以…”艾莉卡温柔地说，“根据你们各自的罪行，我给出了相应的惩罚。”
“卡斯帕，三个月。小奥林，三个月。莱维斯，通过服侍我来赎罪。”
“这不公平…”卡斯帕咬着牙说，“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莱维斯不用被关起来…”
“因为他选择了合作。”艾莉卡平静地说，“而你们…选择了对抗。”
“而且，”她补充道，“我已经考虑到你们都还是孩子，性格本质并不坏。如果是成年人做出同样的事情，惩罚会重得多。”
卡斯帕沉默了。他想反驳，但却找不到任何理由。修女的话太有逻辑了，太有道理了，他根本无法反驳。
但他依然不想服输。“我…”卡斯帕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我…我还是觉得…”
但他说不出来了。他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最后，情绪的堤坝终于崩塌了。
“我害怕…”卡斯帕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不想被吃掉…我不想进入你的身体里面…我真的很害怕…”泪水滴落在艾莉卡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修女大人…求求您…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卡斯帕哭着说：“求求您放过我…”
艾莉卡静静地看着他，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卡斯帕，”她轻声说，“我知道你害怕。这很正常。”
“但是…”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而坚定，“我的态度不会因为你现在有多害怕而改变。你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这是规则，也是我的原则。”
“不…不要…”卡斯帕哭得更厉害了。
“三个月。”艾莉卡温柔但坚定地说，“三个月后，如果你能真心悔改，我会释放你，清除掉这段记忆，让你重新开始。”
“求求您了…”艾莉卡没有再说话。
她站起身，将卡斯帕举到嘴边。
少年依然在哭泣，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依然能看到那张美丽的面容，那双晶莹剔透的白色眼眸。
“勇敢一点，孩子。”艾莉卡轻声说，“这只是暂时的。”
然后，她张开嘴。
粉红色的舌头伸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卡斯帕。温热湿润的触感，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然后，她将他卷进了嘴里。
“唔…”卡斯帕感觉自己被柔软温热的舌头包裹住了。周围是一片黑暗，只能听到艾莉卡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舌头在动，将他推向更深处…
“不要…”他还在挣扎，但完全无济于事。
然后，一个吞咽的动作。
卡斯帕被吞入了喉咙，滑进了更深的黑暗中…。
艾莉卡闭上眼睛，感受着喉咙里那微小的挣扎。她能感觉到卡斯帕正在通过食道，被一阵阵蠕动推向胃部。
几秒钟后，她感觉到一个微小的重量落入了胃里。
“到了。”她轻声自语。
艾莉卡走到书桌前，拿起羽毛笔，翻开那本记录着所有'罪人'信息的日记。她在新的一页上写道：
『卡斯帕·沃克，年龄：16岁。罪名：擅自闯入教堂、偷窥私人物品、试图揭露秘密（主谋）。处置方式：缩小后吞食，安置于小肠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净化。目前已进行：0天。悔改程度：待评估。』
『小奥林·弗莱彻，年龄：14岁。罪名：擅自闯入教堂、偷窥私人物品、试图揭露秘密（帮凶）。处置方式：缩小后吞食，安置于小肠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净化。目前已进行：2小时。悔改程度：待评估。』
写完后，她放下笔，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小肠里：小奥林已经在这里待了三个多小时了。
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周围是粉红色的肉壁，上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绒毛，像是柔软的地毯。肉壁不断地蠕动着，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空气温热潮湿，带着一股奇异的甜味。那是消化液的味道，混合着半消化食物的气息。不算太难闻，但也谈不上好闻。
小奥林摸索着前进。
小肠很长，而且弯弯曲曲的，他已经完全分不清哪边是上面哪边是下面了。
偶尔会有一些半消化的食物残渣从流下来，带着粘稠的消化液，散发着淡淡的酸味。
肉壁很柔软，触感像是温暖的果冻。那些绒毛摸上去也很舒服，细细软软的。小奥林无聊地抚摸着这些绒毛，感受着它们在手指间的触感。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些声音。
那是…卡斯帕的声音？小奥林竖起耳朵仔细听。虽然声音很模糊，但他确实听到了卡斯帕的哭喊，还有修女温柔的声音…
“卡斯帕也被吃掉了吗…”小奥林喃喃自语。
他感到一阵悲哀，但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释然。至少…他不是一个人了。
就在这时，艾莉卡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小奥林～”
声音很清晰，仿佛修女就站在他身边一样。
“修女大人！？”小奥林吓了一跳。
“别害怕～”艾莉卡温柔地说，“我只是用魔法和你说话而已。我能听到你的声音，你也能听到我的。”
“哦…”
“现在，我需要你去一个位置。”艾莉卡说，“往前走，一直走…你会看到一处肉壁有些发红，那里需要你照顾一下。”
“照顾？”
“用你的舌头舔舐那里，帮助肠壁分泌更多的粘液。”艾莉卡解释道，“那里有点痒痒的，需要润滑。”
小奥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我…我知道了…。”
他顺着艾莉卡的指引往前走。
小肠不断地蠕动着，肉壁的收缩将他推向更深处。
走了大概二分钟，他看到了艾莉卡说的地方——那里的肉壁确实比周围更红一些，而且看起来绒毛也没那么茂盛。
小奥林走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味道…有点苦涩，还带着淡淡的咸味。但并不算太难接受。
“很好～”艾莉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这样，继续舔…帮助那里恢复健康。”
小奥林只能继续舔舐。他的舌头滑过干燥的肉壁，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慢慢地，肉壁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变得湿润起来…。
与此同时，在胃部。
卡斯帕从食道滑落，重重地摔在了胃底。
“啊…！”他爬起来，环顾四周。
胃壁是深红色的，上面布满了褶皱和粘液。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酸味，刺鼻得让人想要呕吐。温度也比外面高，闷热潮湿，让人呼吸困难。
地面上有一滩粘稠的液体——那是胃酸。卡斯帕小心翼翼地避开，不敢触碰。虽然艾莉卡说不会伤害到他，但…那毕竟是胃酸。
“可恶…”卡斯帕咬着牙，擦干眼泪，“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
他开始在胃里摸索。修女说他会在胃里待几个小时，然后才会被推送到小肠…但如果他能找到幽门，提前进入小肠呢？
“一定有办法的…”卡斯帕自言自语着，在黑暗中摸索…
数日后莱维斯穿上了教会的服装——一件简朴的黑色长袍，胸前挂着银色的十字架。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很合适～”艾莉卡站在他身后，微笑着说，“你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神职人员。”
“谢谢您，修女大人。”莱维斯恭敬地说。
“现在，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去通知卡斯帕和小奥林的家人…告诉他们，孩子们要在教堂里接受一段时间的教诲。”
“我明白了。”莱维斯点点头。
他走出教堂，来到镇子上。首先去的是卡斯帕的家——一间位于镇中心的两层小楼，卡斯帕的父亲是个铁匠，母亲经营着一家小杂货铺。
“沃克先生。”莱维斯礼貌地说，“我是教会的见习修士莱维斯。我来是想告诉你们…卡斯帕现在在教堂里，接受修女大人的教诲。”
“哦？”卡斯帕的父亲惊讶地说，“那小子…居然去教堂了？”
“是的。”莱维斯点点头，“修女大人认为他有成为神职人员的潜质，所以邀请他留在教堂学习。”
“那真是太好了！”卡斯帕的母亲刚好回来，她激动地说，“我一直担心那孩子太顽皮将来会学坏…现在有修女大人教导他，我就放心了！”
“请转告修女大人，”卡斯帕的父亲说，“我们非常感激她对卡斯帕的照顾。如果他不听话，尽管教训他！”
“我会转达的。”莱维斯微笑着说。
然后他去了小奥林的家——一间位于镇子边缘的小木屋，小奥林和他的祖母住在一起，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奥林…去教堂了？”老祖母颤巍巍地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那孩子终于找到归宿了吗…”
“是的。”莱维斯温柔地说，“修女大人会好好照顾他的。”
“太好了…太好了…”老祖母哭了起来，“我一直担心我死了之后，那孩子该怎么办…现在…现在我可以安心了…”
莱维斯安慰了老祖母一番，然后离开了。
走在回教堂的路上，他遇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镇上的面包师，杂货铺老板，还有几个常来教堂做礼拜的信徒。
他们都很友好地和莱维斯打招呼，询问他加入教会的事情。莱维斯礼貌地回应着。
这个镇子上…还有很多像他这样的人。
他们表面上是普通的居民——商人、农夫、工匠…但实际上，他们都是艾莉卡的眼线。
艾莉卡就是通过这些人，了解整个镇子上发生的一切。谁家有矛盾，谁做了坏事，谁需要帮助…所有的信息都会汇集到她那里。
这就是为什么艾莉卡总能及时出现在需要她的地方，为什么看起来无所不知的原因。
因为这个镇子上，到处都是她的耳目。
而现在，莱维斯也成为了其中一员。
数月后，教堂的大厅里点满了蜡烛，烛光在彩绘玻璃窗上跳跃着，映照出斑斓的色彩。祭坛上摆放着各种仪式用品——圣杯、经书、熏香炉…
艾莉卡站在祭坛前，身穿白色礼袍。礼袍是特制的，适应她近三米的身高，上面绣着金色的宗教图案，在烛光下闪烁着神圣的光芒。
她的灰白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被一顶镶嵌着宝石的主教冠束起。那双晶莹剔透的白色眼眸注视着前方，充满了虔诚和庄严。
教堂里没有其他人。这是她自己为自己举行的晋升仪式。
“主啊，”艾莉卡虔诚地祈祷着，双手合十，“感谢您赐予我力量，让我能够净化这个世界的罪恶。”
她拿起圣杯，喝下里面的圣水。然后，她拿起圣经，翻到特定的一页开始朗读：
“『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
“『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庄严而神圣。
朗读完经文后，艾莉卡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些'罪人'的存在。
在她的小肠里，小奥林和卡斯帕正在履行他们的'职责'。他们舔舐着肠壁，清理着消化残渣，在黑暗中反省着。
在她的大肠里，主教和神父依然在清理着污秽，在恶臭和痛苦中赎罪。
在她的阴道里，玛尔达和塞莉继续用舌头舔舐着内壁。
“再过一段时间，”艾莉卡喃喃自语，“小奥林和卡斯帕就可以出来了…玛尔达和塞莉也快了…”
她睁开眼睛，白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会继续我的使命。”她郑重地说，“净化罪恶，拯救灵魂…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她走向祭坛，拿起那顶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教冠，庄严地戴在自己头上。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普通的修女。
她是圣洛伦索教会的会长——艾莉卡主教。
烛光在她的脸上跳跃着，映照出她神圣而美丽的面容。她站在祭坛前，宛如降临人间的天使。
“我要做的…还有很多呢。”艾莉卡轻声自语，白色的眼眸望向教堂的窗外。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