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谁在?传谣言吓唬人啊。
  而且,也太夸张了。
  “狐之助聚会的时候,大家都这么说?。”狐之助哭嚎半天,眼泪却硬是?没掉下来一颗,“归木大人,咱们快点?成年吧,不?要去上学。”
  “成年快不?了啊,而且也不?是?成年了就不?上学,就算成年了也要学……”归木实在?被狐之助这么伤心的模样搞蒙了,搂住小狐狸揉了揉尾巴尖,调笑道,“我?要上学不?是?很久之前就说?过了吗?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迟了?”
  甚至还跑了一趟现世,意外接了萤丸回家。
  狐之助抽噎着:“不?是?,今天收到时政送来的录取通知书了。归木大人您是?真的要去上学了。”
  “录取通知书?”归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哪个学校?”
  时间?间?隔有点?久了,他也不?记得?自己?最后选择了哪所,只隐约记得?位置很偏僻。
  “荷杉中?学?好陌生的名字。”
  归木看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几个大字,整个显得?格外郑重?,不?像高中?,更?类似于他印象中?的大学。
  这种?表现是?时政的特殊待遇,还是?这个学校本身就如此,归木不?知道也不?需要思考这些。
  他只是?去上学的,作为一个学生。
  他看着一旁仍在?抽泣的小狐狸,还是?搂过来轻拍安慰,温暖的毛绒团子落在?怀里,小爪子收起。
  归木想起时政给的资料中?提过的一句话。
  荷杉中?学,地处偏远,周围多有妖怪出没。
  勿看,勿听,勿言。
  突然出现。
  勿看?勿听?勿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归木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这句话?。
  但是应该和想象中的意义不一样,既然是对这所学校的特别标注,那么肯定与提到的妖怪有关?。
  妖怪出没是在学校周围,还?是在学校内部就有呢?
  那么那里的人是与妖怪和平共处,还?是在不能察觉的情况下存在于同一时空,但并?不交错?
  疑问有很?多,仅仅是几句话?,并?不能理清状况。
  归木有些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选择这所中学的了,或许他并?没有选择,只是随机给他安排了这么一个学校。
  命运?
  太玄学。
  脑海中相关?的记忆怎么也理不清,归木皱眉,他预感,这又和自己那没能摸清的能力有关?系。
  他所有的行动都被推着前进,好像没有自由选择的空间,就像一个傀儡。
  现在好像非常自由与轻松惬意,但是一切的基础都是在算计与被动中进行,而后才转化为主动。
  在做出行动时用的办法,往往偏执而不顾及后果,这是他无法改变的缺点。
  状似怜悯,却又并?不会无理由地彻底救受到伤害的存在,在最?内心深处的冷漠寒冰被拒绝存在,种族天生的独特力量,推动着他融入温暖,成为一个从?内而外?的温柔的人。
  魂族,没有肉体,他们也没有温度。
  但是这样的状态对一个族群来说非常不利,每一个族人极致的利己主义,最?后带来的只会是灭亡。
  领导者看出了这样的前路,因此自存在起他们的教育便是怜悯与温柔,帮助与妥协。
  本性的无情,堆栈教育赋予的爱,就能中和掉极致的情绪。
  但是被附加上的终究只是表面?的薄膜,一戳就破,一洗就掉,没有融进血肉里。
  归木的能力是特殊的,在背后长辈的推动下,再借由能力,他无意识地离开家,穿越时空捕捉到第一个存在。
  但或许天生能力的好耗尽了所有的运气,一而再捕捉到的都是并?不能发挥能力的存在。
  所有的宿主都是可以称之?为人渣的存在,他们心中没有温柔,没有怜悯,更?何况于帮助与妥协。
  这一切都与归木自小建立的三观冲突,两者成为了对立面?,无法成为同伴,无法激起能力的秘密。
  甚至现在,迷茫的归木已经对能力的理解产生了极大的偏差。
  每一个魂族在探索能力的路上都会经历许多波折,但是漫长不灭的生命会让他们拥有充足的时间。
  失败也好,曲折也罢,只是一份经历。
  温柔的少年?仍在学习,向着目标。
  来自种族源头的冷漠被消灭的那一刻,就是他蜕变的最?终形态。
  外?出孩子的历练便也得到了完美的结局,只是现在路上曲折不断显现,所造成的磋磨定会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
  审神者要去上学的消息捂不过一刻钟,就在整个本丸内传遍了。
  乱藤四郎:“主人,您一定要回来啊~”
  “会的会的,当然会的,不是不回来了。”
  药研藤四郎严肃:“大将,请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放心。”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现在就去给您做。”烛台切光忠仍记得想让审神者尝他手艺的话?,不论?多少次。
  “我现在不饿,不用忙了啦。”
  “上学?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惊喜。我可以去吗?”鹤丸国永跳过来凑热闹。
  “……这个想法听起来不错。”
  压切长谷部拒绝:“主人!”
  “好好好,我知道了,就是开个玩笑,不会真?的这么做。”
  归木要离开的这一天早上,本丸顿时陷入混乱,大家都不约而同等在这,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就围过来。
  归木手忙脚乱安慰,但当离别的时刻悄然临近,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与不舍。
  性子怯弱五虎退的眼眶中不可避免地泛起泪光,小家伙努力挤出的笑容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波澜。
  归木:所以说他真?的不是不回来了啊!
  归木轻揉五虎退的头顶,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于喜欢将揉脑袋作为奖励的请求说出来的小家伙来说,这个动作就已足够传递安心了。
  “嘛,主人长大了总是要离家的,但果然还?是会难过呢。”三日月宗近叹息,视线落到归木身上,奇特地渗透出落寞感,“所以要常回来看看老人家啊。”
  小乌丸站在一旁默默点头。
  归木忍不住:“我只是上学,每天都会回来的……真的不是一去不复返什么的。”
  这样整的好像壮士出山,太有压力了。
  “真?好真?好,”博德藤四郎盘算着,“主人,学习也是一笔很好的投资哦~”
  归木突然笑了:“嘛,你?说得对。”
  莫名其妙变成生离死别的画风被博德藤四郎已一己之?力拉回来,归木也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