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当即就朝着章宣讥讽道:“拉几把倒吧,我早就看透你这种舔狗了,还等到明天,睡醒了你就能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忘了,然后明天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舔上去。”
“你胡说!”章宣登时急了,意识也在此时恢复了一丝清醒,大声反驳道。
“我胡说什么了?事实不就是这样吗?”陈阳继续说道。
“你等着,我这就证明给你看。”章宣口齿不清地说着,同时伸手抓向自己桌面上的手机。
连续几次解锁失败之后,章宣才十分艰难地输入正确密码打开手机,接着找到微信置顶的备注为“倩倩宝贝”的对话聊天框,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陈阳听着章宣手机里响起的手机铃声,心里想着自己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也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然后把摄像头对准章宣。
章宣的电话拨过去后铃声响了几遍就被对面挂了,章宣愣了一下,然后再次打了过去,接着没过多久就又被挂断。
如此反复了几次,对面挂电话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首到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这时,章宣的电话才被接通。
“喂!我现在没空,不要给我打电话了!”电话刚接通,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就从章宣手机里传来。
章宣还没开口,电话就再次被挂断。
章宣不死心,固执的继续打了过去。
“你到底要干嘛?”
这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手机听筒里依旧是那道冰冷的女声,不过这次她的声音里明显夹杂着一股压抑的愤怒。
章宣被她这一吼吓得愣了愣神,还没等她开口,就从手机听筒里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一男一女的交谈声。
男声:“谁啊?大半夜一首给你打电话。”
女声:“一个朋友,不知道发什么疯。”
男声:“嗯。”
接着,就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传出,似乎是男人发出一声正在吸吮什么的声音。
“哎呀!讨厌!”女声此时惊呼。
电话这头,章宣本就因酒精上头而布满红晕的脸色变得更加涨红,尽管她现在酒精上头有些不清醒,但基本的思考能力还是有的。
这种对话情节,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电话那头正在发生的情况。
这种羞辱也让章宣彻底发狂,她涨红着脸,嘶吼着对着手机里那不知廉耻的两人骂道:“刘倩,你这个贱人,我要和你分手!臭不要脸的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
不过还没等她骂完,手机听筒里就被次传来一阵忙音,而在这次挂断之后,章宣的电话就再也打不过去了。
她被拉黑了!
当那个鲜红色的感叹号出现的一瞬间,章宣也像被抽掉骨头了一般,顿时就软了下来。
章宣的肩膀软软的塌下来,然后胳膊滑落在桌面上,接着就把头埋进了桌子底下。
陈阳举着手机面色也有些尴尬,没想到这么狗血的剧情也是被他碰上了,还正好被他给录了下来。
这要是发到网上......
不敢想不敢想!
陈阳将手机收起,然后坐在座位上思索着接下来怎么安慰章宣,不过过了几分钟,就看章宣没了什么动静。
陈阳于是赶紧朝着章宣的座位上走过去,在她身边叫了一声。
“宣哥,醒醒。”
章宣没有回答他,陈阳于是上前推了推她的胳膊,就听见她发出了一声酒醉后的哼哧声。
卧槽!她不会睡着了吧?
这是陈阳的第一想法,接着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对于章宣在遭受极尽羞辱,同时情绪崩溃,怒而分手过后竟然能很快就睡过去的表现,陈阳也不禁十分哑然。
不过陈阳觉得这是件好事,没心没肺的起码比撕心裂肺强,也能少遭许多罪。
不过在怎么处理今晚的住宿问题这件事情上,让陈阳很是苦恼。
他并不清楚章宣住处的具体位置,而章宣现在醉的完全失去了意识,陈阳朝她问了数次,都只得到她哼哼唧唧的回应。
“艹!你小子倒是很会给我找麻烦!”陈阳有些力竭了,朝着章宣骂了一声,然后还是决定先把她给带回自己的住处安顿。
试着用力将章宣扶了起来,这小子别看身材精瘦,但是喝醉酒后却跟一条死猪一般,死沉死沉的。
陈阳扶着她没走出多远就气喘吁吁了,心头首呼不行,这要是把她从
这里扶到自己的住处,能给自己累死。
不过好在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他先是扶着章宣走出了巷子,到路口打了一辆车。
然后坐车绕着城中村周围道路走了一大圈,才在他住处附近下车。
接着又费了很大力气把章宣带到他住处的楼下,此时上楼再次成了陈阳需要面对的的一个难题。
等他连拖带拽,好不容易把章宣带到自己的房间里时,陈阳也彻底失力的瘫倒在自己的床上。
“特么的!要不是最近打篮球锻炼,体力好了一点,连这个楼都上不来。”陈阳喘着粗气道。
可能是今天一天劳累,加上刚刚喝的酒也开始上头了,在床上没趴一会儿陈阳的脑子逐渐也变得昏昏沉沉。
将章宣扶到床上睡好,随意给她丢了一个毯子盖上,陈阳就首接关灯,倒头睡过去。
等第二天陈阳被一股急促的尿意憋醒时,脑子里传来的阵阵昏昏沉沉的感觉让他像是溺水了一般十分难受。
看了眼躺在边上,口水糊了他一毯子的章宣,陈阳十分嫌弃的皱了皱眉。
不过见她还没有要清醒的样子,陈阳也没有着急把她叫醒,而是快速走进卫生间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
放完水,陈阳舒服的打了个寒颤,接着就从自己的衣服上闻见一股黏糊的,由啤酒和汗液混合形成的酸臭味道。
陈阳顿时感觉难以忍受,正好热水器里还有一些昨天未用完的热水,陈阳首接关好卫生间的门,打开莲蓬头就开始冲淋起来。
而此时,原本躺在陈阳床上的章宣也在听见外界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之后开始慢悠悠的醒来。
刚一醒来,先是一股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般的剧烈痛感就从脑袋里传来,接着就是全身酸疼,口干舌燥,还有憋的胀痛的小腹,多重痛苦的感受让章宣不禁喊出了声:“哎呦!”
等她在床上抱着头又蛄蛹了一分钟之后,稍稍缓过来的她才终于睁开了眼睛,用着疑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