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藏着真正的杀气。
张建军确实动了真火。
李小婉是谁的孩子?
那是他副排长的独苗!
“我家小婉,父母双双牺牲!”
“父亲是烈士,母亲是烈属!她是遗孤!”
“你是活腻歪了想碰瓷?”
啪!
又一记重掌落在贾东旭脸上。
这次出手的是易中海。
“孩子受了委屈心急可以理解。”
“但侮辱烈士遗孤,这是犯罪底线!”
贾东旭脑子嗡的一声。
易中海这是在警告他:别踩红线。
“行,是我昏头了。”
贾东旭捂着脸,强撑气势。
“那你们说说,这死丫头把棒梗打成这样,怎么算?”
易中海那副伪善嘴脸,张建军看在眼里,只当是个笑话。
那个蠢货贾东旭,若不是易中海在背后拼命兜底,恐怕早就翻船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摸清水底下的动静。
对于棒梗嘴里吐出的那些字眼,张建军半个标点符号都不肯信。
“怕什么,有爸在。”
他缓步走到李小婉跟前,没急着盘问,而是先给了个结实的拥抱。
“闺女,跟爸说说,你瞧见棒梗怎么遭殃的?”
这一抱,像是拆了堤坝,李小婉这才敢放声大哭。
心里头也慌得紧,毕竟谁也没琢磨透,棒梗咋就一头栽进沟里去了……
“今儿个……放学路过鼓楼,棒梗半道截住我,非抢我兜里的糖……”
她抽噎着继续道:“我不给,他就抄起棍子想揍我……”
“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毛,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
“把嘴闭上!”
一声厉喝,吓得贾张氏浑身一激灵,僵在原地。
“接着说。”
张建军顺手理了理女儿乱糟糟的发丝,安抚到位后,李小婉胆子壮了不少,语速也快了起来。
“后来不知从哪蹿出一群马蜂,直扑棒梗而去!”
“那畜生蛰了他眼睛,他疼得往后退,脚下一滑,掉进臭水沟,门牙都磕飞了……”
“这话听着倒像个人话。”
旁边有人嘀咕:“换做是我,也不信小姑娘能狠心把人牙打掉。”
“难说,山里出来的野丫头,脾气倔得很。”
张建军目光如刀,扫过众人,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死寂。
“满嘴跑火车!明明是你把这丫头的牙给崩了!”
贾张氏压根不信外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宝贝孙子受的罪。
听完这疯婆子的叫嚣,张建军一把将李小婉护到身后。
免得那老东 了孩子的耳朵和眼睛。
“棒梗,你给大伙儿说说,你家小婉上哪儿弄来的蜜蜂蛰你?”
听见质问,棒梗身子一颤。
贾张氏却狠命将他往前一推,嚷道:“赶紧交代!让他们赔钱!”
“就是她抓的!”
偏偏棒梗这点本事不如他奶奶,一紧张,脑子空白,谎话编不圆场。
“小婉,伸出手来。”
“大伙儿都睁大眼睛瞧清楚了,我们小婉手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没包又怎样?跟这事儿有关系吗!”
贾张氏还在撒泼。
四周看热闹的居民们,眼神已经变了,纷纷看向张建军。
“马蜂这等毒物,就算养蜂行家出手,也得全副武装裹严实喽。”
阎埠贵轻咳两声,扯着嗓子替话。
“所以我说,贾张氏,棒梗这事纯属意外。”
“你自己抓不了,不代表旁人不行!”
贾张氏这话一出,院里吃瓜群众集体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是下不去手……”
“我也不行啊……”
张建军冷笑一声,眼底寒意逼人。
他冷冷剜了一眼棒梗,随即转向贾张氏,
“敢去试探,办砸了你就等着收尸!”
易中海脸色一沉,厉声喝止了撒泼的贾张氏。
“这事儿未必是故意为之,也许真有个误会。”
张建军没接话,目光冷冽地扫过地上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发寒的弧度。
“那棒梗嘴里缺的那颗牙,又是怎么解释?”
贾张氏蛮横地掰开孙子的大嘴,指着那个黑洞洞的缺口,唾沫横飞。
“棒梗可是咬死一口,说是李小婉动手打的!”
张建军俯下身,视线与趴在地上的棒梗齐平,声音轻柔得诡异。
“棒梗,咱说实话。
那颗牙,到底是磕在阴沟里碎了的,还是被小婉硬生生崩掉的?要是敢撒谎……”
那股子绵里藏针的压迫感,让棒梗浑身一颤,本能地感到恐惧。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胳膊。
贾张氏这一掐力道极大,眼神里的狠厉瞬间传递过来。
棒梗心里透亮:奶奶这是要拿假伤换真钱,想讹一笔大的!
想到肉香和糖果的 ,那点恐惧瞬间被贪婪覆盖。
“我没掉沟里!就是李小婉干的!”
话音未落,衣领突然被死死攥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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