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毫无防备,被重重掼在地上。
张建军顺势落地,对着躺在地上的两人就是一顿毒打。
拳风呼啸,易中海躺在地上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张建军一脚踩在易中海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老不死的东西,还想搞小动作?”
他语气冰冷,透着彻骨的寒意。
“听好了,今天别说是你一个人,就算整个四合院的人一起上,老子也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两声沉闷的干咳划破空气。
易中海沉下脸,嗓音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厉声喝止。
张建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仰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这笑声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他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整张脸笼罩上一层寒霜。
低头瞥了一眼脚下狼狈不堪的老人,张建军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浓痰,直溅在易中海脸上。
“老不死的,你也配指责我仗势欺人?”
“全院几十号人都在盯着呢。”
张建军指着对方鼻子,唾沫横飞:“你顶着‘一大爷’的光环,硬把棒梗偷鸡的黑锅扣在我闺女头上!”
“逼着赔钱,还要写认罪书,你究竟想做什么?不就是想把她送进少管所吗?”
话音未落。
“啪!”
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起,狠狠抽在易中海脸上。
张建军冷笑连连,眼神如刀:“就凭你这副伪君子嘴脸,现在居然还有脸劝我放过棒梗?你欺负我闺女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这一番连珠炮般的怒骂,彻底激怒了张建军。
他死死盯着脚边的易中海,眼底满是阴鸷,压低声音抛下一句狠话:“今儿这只是开胃菜,你给我看清楚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围观群众面面相觑,回想刚才的情形,心中暗道一声有理。
“确实,一大爷这回做得不地道。
刚才还嚷嚷着要报警呢。”
“说什么公平公正,全是放屁。”
“看见没?刚才拉架那姿势,故意从背后抱住建军,分明是想逼傻柱动手。”
“这种两面三刀的手段,他干得多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道貌岸然之徒。”
一旁,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许大茂,意味深长地提醒道:“我记得,早年你跟傻柱起冲突时,也是这般光景吧?”
许大茂想起旧事,气得牙根痒痒:“妈的,老子本来就不是傻柱对手,易中海这狗东西一掺和,拉偏架害得我挨了一顿毒打!”
娄小娥暗中掐了他一把,低声催促:“让你去报警,你聋了吗?”
许大茂如梦初醒,猛地跳起身,撒腿就往院外冲。
原本站在娄小娥身后的聋老太见状,急得大声呵斥:“许大茂,站住!不许去!”
可惜许大茂早已冲出前院,哪听得进半句劝阻,只顾着狂奔而去。
聋老太心头一紧。
她知道,一旦警察介入,若张建军仍不肯罢休,倒霉的绝不仅是棒梗一人。
今日易中海全程包庇贾家,若棒梗定罪,世人皆知他纵容徒弟、仗势欺人,名声必将扫地。
因此,聋老太迈开步子挡在路口,决心必须掐灭张建军报警的念头。
她提高嗓门喊道:“张建军,无论如何,易中海也是一大院之长。
就算偶尔一时糊涂,也不算什么滔天大错。”
周围人听得一头雾水。
“老太太这话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摆明了是在帮易中海说话呗。”
“哟,瞧瞧这架势。”
“两个连血缘关系都扯不上的外人,咋就黏糊成一体了?”
周遭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顺眼的住户,故意拔高嗓门,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聋老太太猛地转过头,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剜过去。
心里把这群没骨头的软蛋骂了个遍。
现在嘴硬也就罢了,等回头我缓过劲来,非一个个去砸你们家的窗户玻璃不可!
“怎么?一到易中海身上,耳朵倒灵光了?”
张建军直起身子,眼神里满是轻蔑。
这种老不死的老虔婆,心肠比刀子还毒,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张建军,咱们院里向来……”
“向来文明是吧?”
张建军冷笑打断,“我一回来,这就变成是非之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以前之所以叫文明大院,全凭你俩联手欺压旁人。
拿别人的血肉,填你和易中海的欲望沟壑!”
“老太婆。”
张建军发出两声嗤笑,满脸不屑:
“别做梦了,老子今儿回来,就是专门收拾你们的!”
“谁敢踩我头上拉屎,谁敢动我闺女一根头发,我让他后半辈子都在噩梦里煎熬!”
看着张建军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聋老太太心头一颤,怒火中烧。
“你这是在吓唬谁?”
她强撑着架子,摆出最后的底牌,“我可是五保户!街道办和派出所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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