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地摆手,“深冬腊月,哪来的蛇虫活跃?再者说了,你那屋里连个热乎炕头都没有,蛇去那儿图什么?自讨苦吃?”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围观群众心中的恐惧火焰。
院里的闲人们面面相觑,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炕虽然暖烘烘的,但那是死物,防不住阴险的家伙!”
“可不是嘛,你看那冬眠的长虫都敢往炕上爬,可见有多猖狂。”
“就是,天寒地冻的,没点温度它们根本懒得动弹……”
有人带头起哄,气氛瞬间逆转:“行了行了,咱家那硬板床又硬又凉,怕它作甚?散了散了,回家睡觉去!”
不过片刻工夫,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后院人群便如退潮般散去。
许大茂独自站在风中,长长叹息一声,双手抱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迟迟不愿挪步回家。
张建军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伸手毫不客气地将他推搡出门外:“趁早滚蛋,别在我这儿磨蹭。”
确认四下无人,张建军神色一松,指尖轻弹,发出一声极轻的口哨。
阴影中,一条通体漆黑、背脊布满诡异斑纹的毒蛇悄然现身。
仔细辨认,正是此前咬伤聋老太的那条孽畜。
“辛苦你了,大冬天的还得出来跑业务。”
张建军低声调侃,随手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块鲜肉抛了过去。
那蛇吞食完毕,乖巧地钻回了他开辟的小型维度空间内。
那片小天地四季恒温,多养几条活物点缀,倒也生机勃勃。
与此同时,医院急诊大厅灯火通明。
易中海和傻柱气喘吁吁地抬着聋老太冲进大门,大声呼救:“大夫!快看看病人!”
值班医生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患者面色青紫,口吐白沫,情况危急。
“这是怎么了?”
听易中海语无伦次地叙述经过,医生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黑纹响尾蛇,剧 种……”
医生声音沉了下来。
“不管多少代价,赶紧救人!”
易中海拍了拍贴身口袋,确认钞票还在。
医生快速评估后给出方案:“必须立刻换血,一边引流 ,一边补充新鲜血液。
大概需要五百块左右。”
五百!
这个数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得易中海头晕目眩。
回想自己如今八级工的月薪,满打满算不过九十九元,物价飞涨,这点钱根本不够看。
一次治疗竟要耗费如此巨资?
然而,目光扫过身旁一脸凝重的傻柱,易中海心中念头急转。
若是此刻退缩,不仅名声扫地,日后自己若遭逢不幸住院,难道指望旁人效仿傻柱这般冷漠?
更何况,聋老太口中提及的那几根金条……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治!我马上缴费!”
“好,手术预计耗时七八个小时,家属在外等候即可。”
走廊里的穿堂风阴冷刺骨。
易中海与傻柱并排坐在冰冷的手术室门外椅子上,气氛压抑。
傻柱侧头看向身旁的师傅,眼中满是钦佩:“易师傅,我真没想到,面对五百块的巨款,您竟然能毫不犹豫掏出来。
这份担当,佩服。”
“推己及人,视若己出。”
易中海嗓音沉缓,将聋老太太与傻柱的渊源强行捆绑。
这番话像根无形的线,两头拴着两个无关的人。
傻柱此刻脑子发懵,压根没回想自己当年早已成年 的事实,满心满眼全是感动。
他眼眶微红,信誓旦旦:“易师傅,往后我待您,绝对胜过您待老太太!”
易中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正合他意。
忙活半辈子,不就图个众星捧月?
晨曦破晓,张建军睁眼即醒。
脑海中机械提示音落下,签到奖励到账:各类物资混杂着些稀奇古怪的小物件。
他不急着洗漱,起身系上围裙。
今天要亲自备餐。
以前吃傻柱做的饭,那是遭罪;如今自己掌勺,才知人间至味。
他是资深川厨,偏爱重口味;闺女李小婉却是个不挑食的性子。
但小婉尚幼,脾胃娇嫩,辣菜不能顿顿灌。
今早菜单经过精心调配:两荤一素加一汤。
昨日剩的回锅肉正好派上用场,大火快炒,油亮诱人,百吃不厌。
为了哄女儿多吃口饭,又切了肉丝,调个鱼香汁,酸甜适口。
最后兜底的是国民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
分量刻意做足,早餐现吃,午餐便当一次性搞定。
至于汤品,他选了白萝卜炖排骨。
俗语说得好,冬令进补,萝卜赛参。
这汤温润养胃,正适合孩子喝。
“爸爸!饭盒洗净啦!”
李小婉欢呼雀跃,蹦得老高。
学校食堂的饭菜虽不差,但跟爸爸的手艺一比,那就只是用来维持生命体征的口粮。
一只铁皮饭盒,底层铺满米饭,约莫三分之二的量,这是给小婉准备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