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荒唐至极。
两人双手反剪,死死缚在身后,挂在冰冷的墙壁上。
易中海的裤腰带系得紧实,像个铁疙瘩。
傻柱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解不开那死结。
退一步讲,即便真解开了,凭他那双被绑住的手,又能如何穿戴?
若真能自行穿上,何必扔在脚边?
哪怕那条裤子已被尿渍浸透,那也是现成的热源。
傻子才穿湿的,懂事的都穿干的。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死局。
他是把傻柱当成了三岁孩童,在哄骗。
可偏偏,傻柱就吃这一套。
感动瞬间涌上心头,傻柱眼眶微红,声音发颤:
“易大爷……我对您那样无理取闹,您竟还这般为我筹谋……”
“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易中海面露慈祥,目光柔和地落在傻柱身上,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之前是我多虑,怕你挥霍家底。
如今钱财已还,大爷心中坦荡,再无芥蒂。”
他轻轻摇头,叹息道:
“往后,咱们还是亲如父子的好爷俩。”
傻柱重重地点头,怒火中烧之下,仍不忘关切:
“您受冻了吧?张建军那孙子,真是丧尽天良!”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张建军?这笔账,他记下了。
脑海中闪过自家被焚毁的房屋,还有那些打水漂的血汗钱。
更想起旁人提起的修缮费用,那数字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拧断对方的脖子!
“不过是一夜之寒罢了。”
易中海眼中寒光乍现,面容骤然阴鸷,盯着傻柱喝道:
“明日,我易中海便豁出这张老脸!工作丢了又如何?!”
“我要为我和秦淮茹的名节,讨回公道!”
看着傻柱愤恨的眼神,易中海心中盘算已定。
一旦天亮,直奔广播室!
他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他易中海虽入土半截,脊梁骨却是硬的!
一边说着,他余光瞥向傻柱的反应,继续煽风 :
“只要揭穿张建军的丑行,我和秦淮茹的清白便能洗清。”
他适时停下,满脸痛心疾首:
“我个人荣辱尚可忍受,可秦淮茹不同。”
“她一介女流,名声毁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凭啥我就因为惦记着那是徒弟老娘,顺手接济过几回口粮,就得遭张建军这等折辱?我易中海绝不能干看着!”
“哪怕这回考核再跌个档次,我也得替她挣回这口气!”
他心里笃定得很,话都撂这儿了,那何雨柱就算是个木头,也该有反应了吧?
念头刚转,身后便传来一声冷哼。
“易大爷,这话听着刺耳。”
何雨柱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寒气直往肺里钻,但他心里那团火更旺。
“您一把年纪,风烛残年也就罢了。
我才三十出头,血气方刚,哪能眼睁睁看着您去填坑?”
想起曾对秦淮茹发过的毒誓——若护不住她周全,他便把名字倒过来写。
今日若不能叫张建军吃瘪,他何雨柱这张脸往哪儿搁?
“我就不信邪了!张建军在四合院横行霸道,难道轧钢厂的大权全落在他手里?明日我就去厂里把他的丑事抖落干净!您只需在一旁观战,天塌下来有我何雨柱顶着!”
易中海眼眶微红,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愣头青:
“柱子,我知道你心善,眼里揉不得沙子。
但这事儿风险太大,还是我去稳妥些。
秦淮茹性子软,定能体谅你的苦心。”
何雨柱抹了一把鼻涕,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别扯那些虚的。
按我说的办,我在前头冲,您在后头稳阵脚!”
“柱子……”
“易大爷……”
两人对视一眼,竟有些红了眼眶。
同一时刻,张建军睡得正香。
晨光熹微,他准时开启签到界面。
最近他对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家符箓格外感兴趣。
有趣的就收进系统,重复多余的也一并吞下,偶尔还能留几张整蛊用的,专挑合适的时机拿出来恶心人。
比如今天。
他刚盛好早饭,扣上饭盒盖,推着自行车踏入中院大门。
还没站稳,耳边便炸起一阵尖利的咒骂声。
声音来源不用猜,正是被关禁闭多日的那位聋老太太。
“某些人,仗着身份高就作威作福,没一个好东西!”
“诬陷伤人,什么脏水都往人身上泼,也不怕折寿!小心将来孤寡而死,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跟在张建军身后的许大茂听得眉头紧锁,忍不住插嘴:
“死日本鬼子婆娘!大清早的丧门星开腔,真晦气!”
张建军抬手示意他消停。
“这老太婆虽然是个混账,但好歹给了她悔过的机会。”
他指着缩在角落里的聋老太,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讽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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