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股阴冷劲儿,像是积压多年的仇怨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带着几分诡异的兴奋。
张建军心底冷笑,这老太太肚子里没安什么好心眼。
管她打什么算盘,兵来将挡,收拾这种老顽固和愣头青,不过是举手之劳。
此时,搬运工作也告一段落。
闫解放放下左手的羊肉,又搁下右手的排骨,额头上沁出细汗。
看着那些油水丰厚的食材,他眼底闪过一丝艳羡。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
嫉妒并非原罪,唯有因嫉妒而生出恶念,才是堕落的开始。
既然比不上,那就努力追赶,或者坦然接受差距,而非心存怨恨去破坏。
正因为明白这个道理,闫解放虽眼红,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利索地帮忙把三轮车推给街道办处理。
“车不用留了,我送去街道。”
闫解放擦了一把汗,刚要走。
“等等。”
张建军叫住他,从兜里摸出一块肉递过去。
他不占人便宜,人家借车又出力,若是一毛不拔,反倒显得自己格局小。
“拿回去跟你爸说,过年别抠搜着吃半年,赶紧宰了。”
闫解放双手接过那块还温热的肉,眼睛都亮了。
他几乎要欢呼出声,转身就跑。
这次可是张建军亲自给的,还特意叮嘱趁热吃。
看他爸以后还敢不敢对着那一斤肉发呆半年!
另一边,聋老太溜进何雨柱的房间。
屋里气氛压抑,何雨柱黑着脸坐在炕沿上。
“怎么,又被那个小白脸给气了?”
聋老太语调轻挑,故意往伤口上撒盐。
何雨柱冷哼一声,眼皮都没抬:“老太太这是盼着我过年不痛快?”
“听见这名儿我就反胃。”
聋老太心里暗爽。
恨吧,越恨越好。
只有仇恨足够深,才会成为她手里最锋利的刀。
“凭你也配嫌弃人?别自欺欺人了。”
聋老太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神如钩子般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愣头青。
“你那点小心思,瞒得了谁?心里头早就把冉老师惦记得发慌了吧?可你看看张建军那身份,是个正经处长!那是当官的人!”
她咂咂嘴,语气里满是鄙夷。
“人家一个月挣的钱,比你在大杂院里捡一辈子破烂都多!拿什么跟人家比?”
何雨柱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红血丝,咬牙切齿地吼道:
“处长了不起吗?我告诉你,只要让我逮着机会,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你这张嘴厉害。”
聋老太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身子微微前倾,透着股阴森劲儿。
“真给你机会,你敢动吗?我看你是只敢在窝里横!”
傻柱梗着脖子,那双牛眼瞪得溜圆,声音嘶哑却倔强:
“你看清楚!我何雨柱敢不敢!”
话音未落,聋老太那只枯瘦如柴的手缓缓探入怀中,手指颤抖着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那瓶子造型古怪,颇似鼻烟壶,透着一股诡异的凉意。
“这是什么玩意儿?”
傻柱好奇心起,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接,鼻尖凑近想闻闻味儿。
“住手!”
一声厉喝吓得他缩回手,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这是好东西。”
聋老太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笑容,压低声音说道。
“把这东西混进饭菜里,哪怕是个太监吃了,也会急火攻心,躁动难安!”
她顿了顿,眼中精光闪烁,语速加快:
“我打听清楚了,今晚冉秋叶要去张建军家吃饭。
你想办法,把药下在他的碗里。”
“等药效发作,他要是发了疯……”
聋老太眯起眼,像是在欣赏一幅即将上演的丑剧。
“冉秋叶肯定会呼救,到时候你再带人去砸门救人,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这番话像毒草一样钻进耳朵,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
他在心里盘算着其中的利弊,眉头紧锁。
“万一……”
他只吐出两个字,便戛然而止。
聋老太哪能不懂他的顾虑。
“怕什么?万一是两情相悦呢?”
她嗤笑一声,语气狠辣。
“就算冉秋叶心甘情愿,那也得砸门!他俩连个证都没领,算什么夫妻?”
“一旦事情闹大,冉秋叶被几个壮汉‘抓’了去,只要她还顾点脸面,外界只会认定是张建军趁人之危,强占了她!”
“否则,她这辈子都别想挺直腰杆做人!”
傻柱脸色微变,心底泛起一丝不忍。
这怜悯并非给那个处长,而是给了冉秋叶。
毕竟对方还是个清白姑娘,若是背上这般污名,后半辈子算是毁了。
“柱子,脑子清醒点。”
聋老太仿佛看穿了他的软弱,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冉老师条件那么好,就算她不跟张建军,看得上你这穷小子吗?”
在她眼里,这傻小子就是个典型的恋爱脑,一辈子都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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