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会儿肯定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得知儿子戴了绿帽子,哪还有心思管旁人?此刻估计正拉着贾东旭,把秦淮茹折磨得不成样子。
至于易中海和一大妈,多半也躲在家里,对着彼此互相埋怨或分析局势。
张建军冷笑一声,并未停留。
易中海这笔账,他还没算完。
找个机会,送这位“轧钢厂第一好人”
去保卫处喝杯茶,也不算过分。
不过现在,还是先回家陪女儿要紧。
推开房门,屋内静谧温馨。
李小婉正捧着一本小人书看得入神。
听到动静,小女孩抬起头,放下书本,迈着小短腿扑了过来。
“爸爸抱抱!”
稚嫩的童音瞬间抚平了张建军眉间的戾气。
他蹲下身,一把将柔软的小身子搂进怀里。
那份沉甸甸的温暖,让他在外面沾染的血腥气消散了不少。
“爸爸,为什么要把奶奶赶走呀?”
小家伙仰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虽然之前被叮嘱不许出门,但那惊天动地的哭声实在太大,她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也隐约明白,那位曾经嚣张跋扈的聋老太,已经被爸爸狠心扔到了天桥底下受罪。
张建军指腹摩挲过少女发顶,目光温和却透着通透。
他清楚,这丫头虽外表柔弱似水,能在寄人篱下的苦日子里守住本心,那份坚韧早已刻进骨血。
今日多嘴问上一句,无非是瞧着聋老太风烛残年,心生恻隐罢了。
见女儿心地纯良,老父亲心里舒坦,但绝不愿用蜜糖糊弄她。
世道险恶,人心难测,早点让她见识人性幽暗面,总比日后摔跟头强。
念头转过,他顺势将人揽入怀中。
“婉儿,上次秦淮茹那出戏,你可还记得?”
少女乖巧点头,耳根微红。
那天她躲在易家隔壁,把那些腌臜事听得一清二楚。
“幕后 ,就是那位老太太。”
李小婉睫毛轻颤,满眼不可置信:“为何?为何要针对爸爸?”
“图享乐。”
张建军语气平淡,字字诛心,“当年她靠 手段骗取五保户待遇,全家坐享其成。
如今想继续躺赢,我偏偏要掀她的桌子。”
“她不乐意,自然恨上了咱家。”
叹息声中,老人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没想到这老太婆如此沉不住气,竟敢再次动手。
少女心头涌起无限委屈,双臂紧紧环住父亲脖颈,脸颊亲昵蹭了蹭:“爸爸最棒了!那是坏人!”
张建军顺势低头,迎上那双清澈眼眸:“作恶必遭天谴,自作自受罢了。”
他在闺女面前适度示弱,效果拔群。
此刻少女看他的眼神,简直能滴出水来,满是崇拜与怜惜。
“爸爸我爱你,抓坏蛋厉害!”
小脸绯红,语气坚定。
她在用行动表态:爸爸做得对!
那种老妖婆就该去桥洞底下吹冷风!
“不想了,咱们看动画片去。”
父女俩窝在沙发上,手里剥着花生,空气中弥漫着温馨气息。
老父亲嘴角噙笑,尽享天伦之乐。
与此同时,贾家院内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你个不要脸的 !又给老子惹祸!”
一声怒喝伴随着清脆巴掌声炸响。
秦淮茹刚喘口气,就被聋老太爆料彻底打回原形,新一轮殴打如期而至。
“早该扔出去的垃圾!晦气东西!”
贾张氏坐在小板凳上,满脸厌恶地啐了一口。
“看看今儿闹的丑态!十年前就那样一副德行,到现在还没长记性……”
“我最后问你一遍!这十年,老子哪样亏待过你?饭没吃饱还是衣没穿暖?若非如此,你犯得着去 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吗?贱不贱!”
啪的一声脆响。
贾东旭胸口剧烈起伏,气得两眼发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成婚不过十载光阴。
那个刺眼的字眼,竟然被翻出十年前便与那老太婆有染的旧账。
秦淮茹此刻心如死灰,恨意滔天。
聋老太太简直是个丧门星!
自己遭了殃不算,还要把别人拖下水陪葬!
“东旭,你信我一句……”
“闭嘴!别装傻充愣!”
贾张氏一把薅住秦淮茹的头发,那张脸在她眼前扭曲变形。
她死死盯着这个儿媳,恨不得用指甲剜下那块皮肉。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只要让我逮着半点实锤,我就打断你和易中海那条脏腿!”
院墙之外。
易中海听着屋内传来的哭嚎与辱骂,耳边充斥着邻里间指指点点的窃语。
他心头一片阴霾,脚步沉重地跨出了家门。
想当年,他也是厂里备受尊敬的八级技工,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如今不过是张建军回来短短数日,他便从云端跌落泥潭。
垂头丧气之际,迎面撞上了那位住在角落的老太太。
“老易,身子骨还撑得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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