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大难不死
“这是什么,如此精致,快拿来我看看。”
青裳拿过三个铁环,两人凑近看着,只见上面并没有剑痕,只留有王禅的血迹,看来此铁环十分坚硬,而且三个铁环通体皆黑,看不出什么材质。
而且三环相扣,却并不见有缺口,这种连环扣,在大周天下还没有如此制铸之法,如同天然生成的一样。
“左相大人,难道你之所以大难不死,就是因为有这三个铁环护住胸口,这才阻止了杀手的剑刺入胸部?”
“你们都很聪慧,正是如此,这三个铁环我随时置在身上,杀手一剑刺来,我躲避不及,他的一剑刺中我的胸口,正因有此三个铁环,才让杀手的剑不能刺得更深,也就保了我一命,而我借此之力,才能逃出局内,若不然一剑之下,纵然我有三头六臂,也已成一具尸体了。”
“说话也不好好说,什么死不死的,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青裳有些喜笑颜开,心里有一种庆幸,那就是十分庆幸王禅竟然会戴着这样一副古怪的铁环。
“你看你,刚才哭,现在笑,让人见了羞不羞。”
青苹也借着青裳的笑还缓解自己刚才的担忧,此时心里也同青裳一样,只是反而沉得更深一些。
“这是什么铁环,你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为何又如此忠爱,难道是你心上人送予你的?”
青裳把弄着铁环,可心里一想,这铁环如此重要,王禅才会随身携带,那么王禅什么都不爱,为何独会爱此铁环,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送的,他才会如此珍惜。
“青裳公主,若依你说,又有那个姑娘会送在下如此长像的铁环呢?
这可不是姑娘家送的,是一位朋友送与在下的,并没有什么意图,只是想代表着天地人三环相扣而已,也就是天地之道,并没有什么用途,小子不爱钱财,可对于朋友所送之物,小子还是倍受珍惜的。”
青裳一听,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的问显得醋意大发,此时听王禅解释,也是心里释然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至让本公主多疑了。”
青裳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双手把铁环递回给王禅,既然不是情人的礼物,那么她拿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看来左相大人毕竟是天命之人,这一切似乎都冥冥中都有注定,实是大幸。”
青苹看着王禅也是心里舒缓,有一种感激之情,却是对当初送他铁环之人。
而王禅心里却也有这种感觉,这副三环扣就是当年李悝送他的,他当时也不明白,可现在看来,这一切还真是万事有巧,有如天意。
昨夜失智的李悝一剑刺中王禅,却不想在那一瞬间,正好刺中王禅身上的铁环,这才保得王禅一命,而这铁环正是李悝所送,这难道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两位公主,小子所受之伤,就是如此,倒让两位见笑了。”
“不笑,不笑,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看来你也是心怀仁厚,才会有些奇遇,刚才我们从王中大道行来,在交叉路口处就看到血迹,刚才还以为是又有命案,现在看来你之所以大意,是因为不想施展你的绝技伤了百姓,你不死也并非天意,而是你仁心所致。”
青裳到底观察还是敏锐,刚才从王宫之前的大道走来,自然也看到了昨夜王禅与九宫杀手大战场地,现在回想,再想昨夜青苹师傅所说,天问九剑威力巨大,若是在刚才的地方施展,那么必然会伤及无辜,由此可见,王禅刚才的大意还是十分有道理了,若是施展天问九剑,他也不会受伤,这是青裳心里所想,并不会因此而低看王禅,或许这就是怀春姑娘的心思,对心慕之人,总是带着一种崇拜之心,不愿降低心里英雄般的形像。
“裳妹,刚才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为何现在到像是一个小鸟依人一样,对着左相国大人发起痴来了。”
青苹有些醋意,所以有意提醒青裳她们此来的来意。
现在知道王禅被刺,至少过程惊险,却是化险为夷,两人的心里也有一些微妙的变化,此时青苹竟激着青裳,要让青裳来问她们的疑惑。
“姐姐,你看他都如此虚弱了,怕也要在床上躺些时日,我们还怕没机会问吗,不急于一时,到是听刚才所言,那么剑并没有伤得很深,可你竟然如此虚弱,这又是为何?”
青裳说着说着还是疑惑的望着王禅。
“其实我也进了一个局,就像是你们所布的水月剑法之局,只是此局与你们所布不一样,它是一个中性之局,看起来无阴无阳,所以若血一旦溢出,这局就会自动吸起,这局就像一个陷窝一样,若是有了缺口,血就会沿沿不断的喷出,这就是我为何只被刺了一剑,却失血很多的原因。”
王禅不得不实话实说,若说起幽冥大法,他虽然也略看过,可却并不精研,所以对此也并不精通,只能泛泛而言,讲个大概。
“原来如此,天地之间竟然还有如此诡异的局,竟然能吸血,太可怕了,幸好是你,若是我不知要死多少回,也出不了这种局。”
青裳听了,心里再次欣慰,有些感叹!
“天地之间不外乎阴阳,阴符之局本就是天地之道的应用,道生一,一生阴阳,阴阳生人,天地人三才生万物。
万物以阴阳为本,任何由此变幻之局都是如此,包括历代大贤所传之秘籍,有的专重于兵法韬略,有的专注于某一阴符之局中的元素变化。
有三才、四相、五行、六和、七色、八卦、九宫,天干地支、一年二十四节气,但无论如何都会归于阴阳,也都是相生相克之理。
我昨夜能破你们的水月剑法之局,并非偶然,而是明白月与水的关系,而月映水中,水中之月算起来只是月亮的影子,水中之月是虚,天上之月是实,若是在你们水月一天的变化之中找到影子,那么自然可以分清方位,分清虚实,把纵是万千变化都可以还原。
包括我昨夜破九宫杀手之局一样,也是一个道理,阴阳相生相克,定然此涨彼弱,看似平衡,可只要在其中加入一些不平衡的元素,就会让原来的阴符之局破解。
天干为十数,而在阴符九宫之中却并没有甲位,这就是整个阴符之局的关键,寻找遁去的甲,就是破阴符之局的关键。
十遁去甲,而九至八遁去一,由此类推,由内至外如此,由外至内亦是由此,以后你若遇到这种阴符之局,切不可慌乱,只要找准其幻化的元素,再寻到那遁去之一,就可破解。”
王禅也并不忌讳,像真是师傅带徒弟一样,把阴符之局讲得十分透彻,也十分利于理解,只是长长一段话,王禅还是有些气虚。
青裳一看赶紧端过茶碗递到王禅嘴边。
王禅不好意思但还是喝了一口。
“有劳青裳公主如此厚待。”
“你在教我们阴符之局的破解之法,就算是我们的师傅,说不定将来会有一天用到,那还真是救命之术,就像你的这三个铁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姐姐,你说是不是,你为何会发呆呢?”
青苹一听也是笑笑站起身来,对着王禅一揖道:“谢谢师傅指教,徒儿记得了。”
青苹十分有礼,到让青裳有些莫名,她只是随口说说,并不知道其中之故,可青苹却是明知而行,她本已三叩九拜过王禅,当然就算是王禅的徒弟了,所以就此借青裳的话向王禅行师徒之礼。
青裳一见,也不甘落后,赶忙入下茶碗也是对着王禅一揖道:“拜见鬼谷师傅,日后可要多传点武技给徒儿,若然将来徒弟遇到什么事处理不好,传出去可就坏了师傅的名声了。”
王禅嘿嘿一笑,看着两位公主,伸手示意让她们坐。
“你们两位公主如此大礼,在下如何受得起,你们如此拜我,当然是想知道昨夜之事,你们想知道的其实只是你们师傅的事,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在下知道的未必就比你们知道的多。”
“那我师傅是谁?”
两人一坐下就异口同声的问起,两人互视一眼,却是脸一红,一个形似一朵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