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造势之说
三日后就是一年一度的春节,虽然北方的寒冬依旧,可整个龙城里也是十分热闹,春节的气息浓重,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准备站春节前的物资,还有清洗着门面,整个龙城也洋溢着喜在的气息,南来北往的商旅也十分频繁,有的要赶着回家,有的则赶着备货,呈现出一片繁荣之像。
此时王禅坐在龙城府衙大堂之内,到也脸带笑意,似乎一切大局都已成竹在胸。
而这几日王禅也随申公与叶公一起巡视了龙城的护卫以及城内、城外部署的楚军,也十分满意。
特别是这些楚军当初得王禅提醒,都算是水陆两用,都普遍习得水性,也习惯于水上作战,这让王禅十分开怀。
此时叶公与申公也都来到大堂之内,看着王禅并不言语,也不打扰王禅。
而王禅身后站着阿三,王禅手中有一匹竹简,看样子是楚都发来的快报。
“左相大人,楚都难道有什么变故吗?”
王禅看了看叶公,却是一笑道:“两位公主是否去城内游耍了?”
王禅不答反是问起叶公。
“不错,两位公主也少有在北方过节,此时春节还有三日,所以她们都十分兴奋,去城内购物,有两位待女随同,左相大人可以放心。
龙城虽然并非都城,可却要比其它城池治安良好,不会有人敢伤害两位公主。”
王禅一笑点头示意道:“在下并不怕有人伤害两位公主,若依两位公主现在的武技修为,天底下也少有人能伤得了她们,既然她们有些兴趣,就随她们吧。”
王禅说完,把手中的竹简递给叶公。
“楚都来报,是关于在下与墨翟先生的赌局之事,不叶城主与墨先生共建的城池现况如何?”
王禅此时也关心他与墨翟的赌局,两人相约是明年端午之时进地攻防演练,而所设定的城池就在楚宋两国边界之上,由宋国与楚国共同出资筹建,而以宋国为主。
“此事,就由老夫来回答左相在人,此事一直由老夫与宋国对接。
根据左相大人安排,与宋国墨相国协商,演练之城,设在两国交界之处,那里有一块数十里的空地,正好可以让左相大人与墨先生在此演练攻防。
整个城池为节省损耗,只筑半城,以半城守备为主。
此城是依宋国都城为样本,所以城墙高度宽度皆与宋都一样。
只是筑此城并未采用石材修筑,只是用木材搭建,此时已完成两方城墙及城门搭建。
三个月后应该可以完成,到时此地就是左相大人与宋国墨先生的模拟战场,我楚国攻伐兵甲主攻,而宋国兵甲主防,到时就可以在开眼界,一览左相大人攻城高招了。”
王禅一听,嘿嘿一笑道:“有劳申公如此操劳,此次攻防演练,于两国而言都有好处,在下并无任何攻城之略,也从来没有想过能赢墨翟。
此次攻防,就算是在下送与墨翟,送与宋国的一个礼物。
至于攻城守城,其实并无太多谋略。
一看攻城之方的攻城器具,二看守城一方的守城器具,这是不可改变之势,纵是谋略过人,对于城高而坚之城,若要破之,也是歼敌八百,而自伤一千之理。
其二要看两军士气,以及两军主帅人选,是否一鼓作气,以攻代守,以守代攻。攻者气势如虹,守者稳固如山。
其三还要看大势以及粮草后备,这也是攻防之战的关键之处,若攻方粮草不足,守方只要拖延时间,攻方之势就可瓦解。
若攻方粮草充足,而守方粮草不济,那么攻方或围城不攻,守方也会民心不稳,不攻自破。
当然我与墨翟此次赌局,条件相当,比的是攻城器具,与守城器具,这是其中的重点。
而楚都传讯,鲁班大夫已正在赶制攻城器具,而且也有新式攻城器具制造出来。
这样看来,三个月后就可以北上来龙城了。”
王禅说完,叶公虽然看完了楚都快报,却还是十分疑惑的看着王禅。
“左相大人,刚才为何会说是送与宋国的礼物,这一点沈某有些不解。”
“叶公不解,也是人之常情。
此时形势,叶公是否觉得晋国会否真的想借此机会攻伐楚国呢?”
王禅总是先不回答而是反问,这样的话,当他再次回答之时,所问之人就会了解王禅的意图,若不然会让人难与理解。
“此事沈某不敢断言,此时吴楚交好,晋国在南方失去吴国之凭,楚国此是算是觅得短暂安养生息的机会,晋国必然不会愿意看到楚国真的中兴,所以借此机会联合北方列国一起伐楚,也并非不可能。
而且左相在人也说过,现如今秦楚边境对峙,在列国看来并无缓和迹像,在此时攻楚,自然是事倍而功半。
晋与楚之间一直是南北强国,百年间互有攻防,却谁也耐何不了谁。”
王禅看了看申公,也想听一听申公对此的意见。
“左相大人不用看我,老朽虽然也历经多年朝堂,对于列国之势却不如叶公与左相大人如此通透。
刚才叶公所说,也是近几日老朽之忧,若晋国出兵绕过郑卫两国来攻击楚国,而楚国巢邑三城的白公胜不予支援,而秦楚边境尚有十万秦兵对峙,牵制着上雍城的六万楚国兵甲。
而短期之内,楚国也难以再征聚大军对抗晋国。
若白公胜叛乱,那以楚国真的倾覆在即,此事在左相大人来之前,我与叶公已传报王上,却不知为何王上并没有旨意传来,到是让人不解。
至于晋国攻与不攻楚国,是真攻还是假意威胁,老朽也难与判断。
若晋国绕道攻楚,只要龙城一破,就可长驱直入,于大江之上把楚国栏腰截断,而楚国大军则东西不济,南北受困,实是困局,晋国当有此谋算。
老朽之忧与叶公之忧一样,这几日一直想询问左相大人对策,可碍于大人也忙于巡军,此时春节在际,不知左相大人可否解我与叶公之虑。”
“阿三,我使臣团送与宋、郑、卫国的礼物是否已经出发?”
“回小公子,此事已交待司空、左相府下属官员,一切准备就绪,今日就可上路,他们都在等小公子下令呢?”
王禅一听,看了看阿三道:“你这就去安排他们,让他们今日出发,三日后各队必须把礼物在春节之前送达宋国、郑国、以及卫国,快去办吧,另外那四人你也通知他们,今夜我在城东城之外龙王庙等候他们。”
“阿三明白,这就去办。”
阿三接令,匆忙离开大堂,此时王禅才看着十分疑惑的叶公与申公。
“既然晋国要出兵攻楚,那以在下此次出使宋、卫、郑国就该先礼后兵了。”
“左相大人,为何避而不谈,却又要让使臣团先行,而左相大人所谓的先礼后兵,难道是要调遣龙城之兵布防于楚郑边境,以防晋国来犯吗?
还是要主动出击,攻击郑国与卫国?”
叶公还是一脸难堪,面对王禅这般跳跃的思路,一时之间任谁也难与理解。
“叶公多虑了,匆忙出兵,非在下之意,师出以律,有备无患,可龙城之兵并没有准备出征,所以在下不会如此鲁莽,并且龙城之兵也无必要驻防郑楚边境。
在下刚才所言,只是唇齿之兵而已。
此兵就是在下,先礼而后行。
若是利用有利形势,唇齿之间捭阖之道可抵百万雄狮。”
王禅此时又开始自大自负了,把自己的唇齿,以及自己的说辞说成可抵百万雄狮,这让叶公更是有些尴尬,甚至于有些鄙视之意。
“老朽相信左相大人有此能耐,可在真刀实枪面前,列国之争,可非戏言可解,还望左相大人明示。”
“刚才两位都说过,晋国此时极有可能会趁势攻楚,就是因为不想楚国由此做大,最终反而成为晋国忧患,这一点并不错,于形势而言,此时局势此也是在下所造之势,让晋国不得不主动出击。
可在下却认为晋国不会真的攻楚。
就依刚才两位所言,晋郑卫大军来攻,至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