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姐妹重逢
青裳一看,知道此剑的厉害之处,所以也只得纵身一跃,后退一丈,在后退过程之中也是抽出一柄长剑,由下而上反刺上去。
两人一剑相交之下,青裳施展起自己的幽冥剑法,在夜色之下,连剑影剑光都看不清,剑如人,人如黑暗的夜。
而黑衣人的剑却并不因此而退怯,依然把自己的剑法使得圆顺,一招接着一招,招招夺人性命。
“你竟然还真想杀我,可我说过,你杀不了我,凭你现在的修为,连我身都近不了。”
“你的剑法也不过如此,看起来你在他的手下也未学到什么真的本事。”
两人一人一句,就像她们的剑法一样,谁也不示弱就连打嘴仗也都不想输给对方。
“你的离魂剑法,其实已经算可以的了,只是这世间相生相克,难道你不懂吗?
再言之,你虽然一出手就是离魂剑法,可你心并没有真的无情无义,因为我与你并不是仇人,所以你使此剑法并不能伤人,只会伤己,若是你不信,大可以一次使出来。”
青裳的话语在黑衣人耳边飘过,此时黑衣人也是心有余悸,因为她虽然凭着感觉与对剑法的熟悉一开始还能掌握到青裳的身影。
可当青裳在说此话的时候,青裳像是会消失术一样,身法已不是普通练武之人所能达到了,可以说已经快到了极致,纵然她自负轻身功法不输青裳,可当再看到青裳身影,或是感觉到青裳的剑来袭之时,总是慢了一拍。
黑衣人心里也是越打越惊,毕竟她的剑法是离魂剑法,重攻不重守,一剑离魂,意在取人性命,夺人魂魄,可现在的情形是,她虽然一开始掌握主动,而且剑法上也不吃亏,可青裳的身法如此快捷,让她处处被动。
有点像青裳所言,若是再打下去,她必然会吃亏。
因为青裳的剑法也是她不能对抗的。
“幽冥剑法,看来这几年你得他指导,还是有些进步的。”
黑衣人也指出青裳的剑法就是幽冥剑法,也算是对青裳不示弱,表明她也知道青裳的底细,只是她又改口了过来,也算是对青裳的承认与认可。
“是又如何,我既然拜他为师,自然要以他为尊,自然不会叛出师门,处处与他作对了。
现在你还想来偷他的东西,你可知这三件圣物关乎天下百姓福祉,你难道不懂吗?”
青裳语气也不给黑衣人面子,话也说得难听,虽然说得是自己,可却是讥讽着黑衣人。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叛出师门了,又怎么是来偷东西的,你觉得我就不可以来这里吗?
难道你一个偏房之人也有你说话的权利,你怕是忘了你还不是这别院的女主人呢?”
黑衣人一听青裳的话,似乎也是急了,剑发得更快,而且也更加凌厉,可却连青裳毫发也伤不着,甚至两人交战至此,也只有一开始两剑相交过。
这十几招都是快打快让,谁的剑也没碰上谁的。
“是是是,你当然有权利来了,可你现在是离魂组织之人,与我们已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觉得你这个时候偷偷摸摸的来,难道还要让全院的人把你当成客人来对待吗?
我也是可怜师傅他老人家,当年对你如此照顾,竟然还传与你了那本绝世秘籍,可你竟然一点也未学到,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黑衣人一听,也是一惊,忽然之间像是被点破一样。
“哼,我就说嘛,你如此身法,都快比他还要快了,原来你也学了道法,用的非是身法。
看起来他学艺三年也学了不少道法,到让我小瞧他了,竟然这么快就传与你了,那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道法。”
黑衣人话一说完,把长剑的抛,大喊一声“布阵!”
而也就在此时一柄剑瞬间就变成无数剑,把整个院落都包围起来。
而每一把剑都持在同一个黑衣人手中。
青裳显然也未料到黑衣人会出此道法,若是她知道,那么凭她的道法,还是可以脱离的,可此时阵式已摆,就限制了她道法的发挥。
而她也想看看黑衣人会布什么道法,又如何破,这到是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
此时青裳停下飞跃,反而往阵中一站,目视着此阵。
此阵八门,是为八卦,而以剑为卦,每卦六十四柄剑,也就是有六十四个黑衣人手持剑同时指向青裳。
“八卦剑阵,当年太公好像也布过此阵,不过你用来对付于我,似乎也有些小瞧了我。
我可以告诉你,他并没有教我什么道法,我所会道法是一个前辈辈高人所传。
若是说起来,你还要叫我一声师叔祖呢,竟然敢在我面前献丑。”
“你说什么,无耻无聊,我竟然还要叫你师叔祖,你既然知道这是太公传剑阵,好么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我问你,此阵如何破,若是你破不了,今日你就和你所说的大话葬身此阵之中吧。”
黑衣人的话,此时就在这五百一十二个黑衣人影中传出,到让人真的不能分清,若是这五百多柄剑同时来袭的话,到让人难与防范,怕是王禅在此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八卦之变,不在于八,而在于七,若是八卦无缺,那么就会失了变化,所以其中在七,而每一卦又有六卜,其变在一,六卜之变,其在一阳。
你所变化之处,其实也就是破阵之处,因一阳而生六十四卦。
你此时虽然化身五百一十二个剑影,可却只有你的真身可变,也就是在每一阵中的那一阳。
我只要去阴除阳,就可以轻易找到你,你这些万千变化,只要我制住一阳,就会变无可变。
更何况,你身上有一股味道,是这此幻影所不具有的,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摆阵,到是让本公子可笑,纵然那位前前辈不传我破解之法,我自然也能找到你,不会受此迷惑。”
青裳也不忌讳在与人交战之时,竟然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也把破阵的关键说清,也不怕对方变阵,更不怕对方出奇。
“三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从来都是如此没有心机,自己知道,为何还要说出来,难道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有何怕,怕也就不告诉你这些了,若说我怕,到还是有一点。”
青裳淡淡一笑,却只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你怕什么?”
“怕你嫉妒。”
青裳说完也是哈哈一笑,一点也不在意,更不怕黑衣人会偷袭。
“我嫉妒,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什么也没学会,还只住个偏室,这难道就是你骄傲的事吗?”
“那又如何,天下女子有谁不想成为他的偏室,我也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能成为偏室也不错了,我可没有你这么贪心。”
“我贪心,我贪心什么了,我若是贪心还会成全你吗,狼心狗肺,不识好歹。”
青裳一听,扑哧又是一笑。
“你骂人到是少有,难得你也会如此着急,竟然骂我狼心狗肺,那你还不是一样狼心狗肺,骂个人连都自己不讨好,却还要学着别人骂人。”
“亏你还笑得出来,我狼心狗肺也比你好。
你刚才破阵之法到底是谁教你的,快说!”
黑衣人知道与青裳耍嘴皮子讨不到好,也只能自认吃亏,可她还是对青裳会破此阵有些疑惑。
“我说过了,前前辈,就是先祖,是她传了我一些小道法,今日还真的用上了。
而你所学的道法,当年其实也是先辈的徒弟传与太公的,所以我跟先祖所学,你再跟先祖的徒弟的徒弟所学,你自然要叫我师叔祖了。”
“我呸,不要脸,告诉你吧,我的道法也是先祖传的,并非只是从秘籍之上学的,说不定先祖遇见我之时,还没传你呢,竟然在我面前装大充长。”
两人说着说着,似乎不是对敌,反而像是两个女人在聊天一样,不仅没有敌意,反而了几分熟悉亲切的感觉,而且相互之间还熟得很,感情也是十分深,彼此都十分了解对方。
“哦,这到是巧了,看起来先祖对你我还是十分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