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一家私密性不错的湘菜馆包厢里。
华羽夹了块剁椒鱼头塞进嘴里，辣得直吸气，对面李雅唯和邓子绮正低头刷手机，笑的很是兴奋。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华羽灌了口冰可乐。
“看你上热搜啊。”
邓子绮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点进去，全是昨晚节目的片段——他唱“如果华佗再世”的那段，舞蹈的片段，还有最后963票的画面。
评论已经十几万条了。
“卧槽华神真跳了？还跳这么好？”
“这歌词太敢写了，句句都在怼那些崇洋媚外的。”
“那个‘蹲小僵尸蹲’的动作好魔性，跳了一上午了，死腿不听使唤，让它别跳非不听！”
“吴签粉丝呢？出来走两步？不是吹你家哥哥顶流吗？怎么被一个‘土老帽’超了6票？”
“华神牛逼！内娱之光！”
“可以啊...”
邓子绮托着下巴笑的露出小酒窝，“这一晚上，你又涨了八十多万粉呢。”
华羽点开自己微博主页看了眼——粉丝数487万，离五百万不远了，昨晚节目播出前还不到四百万。
“还行。”
他嘴上这么说，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李雅唯也在看手机，忽然“咦”了一声，“李健教授又发微博夸你了。”
“李健？”
华羽抬头，“那个京大的教授？”
“嗯，上次夸你《浮夸》那个。”
李雅唯把手机递过来，“你看。”
华羽接过手机。
李健的微博认证是“京华大学音乐学院教授、著名音乐人”，粉丝两百多万，不算多，但他在业内地位很高，属于那种说句话能让圈里震三震的人物。
最新一条微博是半小时前发的：
“昨晚看了《我是唱作人》，华羽的《本草纲目》让我眼前再次一亮，这首歌的意义不止在于好听，更在于它开启了中国风创作的新思路。”
“很多人做中国风，就是加点古筝二胡，歌词堆砌几个古风词汇，但华羽这首不同——”
“他在编曲上用了宫商角徵羽五音中的商音作为主调，这是很少见的尝试，商音属金，主肃杀，所以整首歌听起来有种凌厉的批判感，和歌词主题完美契合。”
“更难得的是，他把中药元素融入嘻哈音乐，舞蹈里又加入了戏曲和武术的身段。”
“这不是简单的拼接，而是真正的融合创新，华羽这位年轻人，让我看到了华语乐坛新的可能性。”
“期待他接下来的作品。”
下面配了九张图，有歌词分析，有编曲谱例，甚至还有舞蹈动作的分解图。
转发已经三万多了，评论区全是膜拜。
“李健教授都这么夸，华神是真牛逼啊！”
“教授分析得太专业了，我就觉得好听，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门道”
“华羽牛逼！能被李健这么夸的年轻歌手没几个”
“那些说华羽土的出来看看，什么才叫专业！”
看完，华羽心里也有点惊讶。
李健这眼光太毒了，连他用了商音都听出来了——这确实是系统给的编曲里提到的，但普通听众根本不会注意到。
“李健教授在圈子里威望很高的。”
邓子绮眉眼弯弯，也替华羽开心，
“他很少夸人，但只要夸了，就说明这人真有东西，而且他不混圈，不接商演，就安心做音乐教书，所以他说话，大家都信。”
华羽把手机还回去，喝了口可乐，“有机会得当面谢谢他。”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缘分了。”
李雅唯收起手机，“对了，下一期节目你唱什么？还是中国风？”
华羽歪着头想了想。
脑子里闪过王峰被淘汰时，那个落寞的背影。
摇滚。
华羽心里冒出这两个字。
王峰玩了一辈子摇滚，最后在这个舞台上，因为摇滚“不吃香”被淘汰了。
虽然他自己看得很开，但华羽心里多少有些替他遗憾。
“摇滚吧。”
华羽开口。
“摇滚？”
李雅唯和邓子绮同时愣住。
“嗯。”
华羽点点头，“摇滚。”
邓子绮眨眨眼，“你还会唱摇滚？那种...嘶吼的？”
“谁规定摇滚一定要嘶吼了？”
华羽笑了，“温柔点的不行吗？”
“行是行...”
李雅唯皱眉，“但你之前唱的都是流行、民谣，突然换摇滚，跨度会不会太大了？而且摇滚现在...”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摇滚现在不火了。
“试试呗。”
华羽耸耸肩，“反正输了也不丢人，赢了就当给摇滚挣点面子。”
歪头看了他几秒钟，李雅唯低头继续干饭，“你乐意就行。”
邓子绮也笑了笑，“那我可期待了，你要是能把摇滚唱火，王峰老师指不定多激动呢。”
“那必须的。”
...
回到房间已经晚上九点多，大小姐又陪好闺闺去了，华羽洗了个澡，坐在桌前打开电脑。
《仙剑奇侠传》该完结了。
这本书他写了快两个月，更了七十万字，剧情已经走到最后——锁妖塔崩塌，赵灵儿与水魔兽同归于尽，李逍遥抱着忆如站在废墟上。
华羽打开文档，看着最后两章的稿子。
有系统在，他根本不用思考剧情，所有细节都在脑子里调出他甚至不用打字——现在有语音输入软件，他说，软件自动转文字，比打字快多了。
华羽清了清嗓子，开始码字：
“李逍遥抱着忆如，站在锁妖塔的废墟前。天上下起了雨，雨水混着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灵儿时的样子，想起在仙灵岛上的点点滴滴，想起她说‘逍遥哥哥，我会永远陪着你’。”
“可是现在，她永远地离开了。”
“......”
两个小时后，最后两万字写完，华羽检查了一遍错别字，然后打开作者后台点击发布
《第五十章：永远的灵儿》。
他在章节末尾加了段话：
“《仙剑奇侠传》第一部到此封笔，感谢各位读者一个月的陪伴。新书正在筹备中，敬请期待。”
点击确认。
发布成功。
看着屏幕，华羽摸了摸鼻子，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读者要炸了。
赵灵儿之死，在地球上就是仙剑迷心里永远的痛，多少人玩到结局时哭成狗，多少人骂姚壮宪不是人。
现在，这个锅得他背了。
“祈祷他们骂得轻一点吧。”
华羽自言自语，关掉电脑上床睡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