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马皇后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
“朱由校把大部分朝政都托付给了他的乳母客氏和魏忠贤。”
“魏忠贤特别精明,专挑朱由校埋头做木匠活、干得最投入的时候去禀报国事。”
“朱由校正忙着锯木头呢,哪有心思理朝政,就随口说一句‘你看着办吧,全权处置’。”
“久而久之,魏忠贤就成了实际上的掌权者,权势滔天,朝中上下人人怕他,管他叫九千岁,比万岁只差一千岁。”
“从这时候起,魏忠贤九千岁的时代就开始了。”
……
秦朝。
嬴政听到“九千岁魏忠贤”这几个字,眉头猛地一挑,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九千岁魏忠贤,一个宦官。”
“寡人方才已经领教过大明朝那些皇帝有多奇葩了,一个比一个荒唐,一个比一个离谱。”
“但这一个,还是让寡人意外了。”
“一个宦官,居然能爬到九千岁的位置上。”
“寡人都不用往下听,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个魏忠贤是个什么货色。”
“而那个木匠皇帝,居然把朝廷大权全交到一个太监手里,简直就是废物中的废物,昏君中的昏君。”
“他这是要亲手柄大明江山葬送掉!”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自信和笃定。
“寡人是绝对不会把权力交给宦官的。”
“看样子,大明就是亡在这些阉人手里的。”
“但寡人的大秦帝国,绝不可能亡在宦官手中。”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赵高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嬴政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冷冷地问。
“怎么,你有意见吗?”
赵高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下来说:“奴才没有意见!奴才没事,奴才没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嬴政冷哼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
汉朝。
刘邦听到“九千岁”三个字,直接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拍大腿。
“九千岁!还是个宦官!这个魏忠贤,比赵高还厉害啊。”
“赵高当年权势再大,也没敢叫自己九千岁。”
“这个魏忠贤,恐怕比赵高还要奸邪,还要贪得无厌。”
“看来大明朝的灭亡,跟这个九千岁脱不了干系。”
“这就有意思了,越来越有看头了。”
萧何在一旁点了点头,感慨道。
“陛下说得是,难道他们都不长记性吗?”
“宦官的危害,咱们可是深有体会。”
“秦朝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赵高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刘邦点了点头,说:“说得对。”
……
唐朝。
李世民冷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九千岁,宦官。让一个宦官当九千岁,把朝廷大权全交给他?”
“这个木匠皇帝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宦官乱政的危害吗?”
“秦朝的赵高是怎么亡秦的?汉朝的十常侍是怎么祸乱天下的?”
“这些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他是一点都没看见?”
他目光坚定地扫过群臣,语气斩钉截铁。
“朕的大唐,绝不会把权力交给宦官。”
“宦官永远只能是奴才,朕的大唐,绝不会亡在宦官的手里。”
群臣纷纷拱手,齐声说道。
“陛下圣明!大唐必然不会亡在宦官手中!”
李世民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
明朝。
朱元璋站在大殿上,听完天幕对木匠皇帝和魏忠贤的介绍。
整个人象是被雷劈了一道又一道,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木匠皇帝……木匠皇帝也就罢了,你不理朝政也就罢了,可你怎么能把朝廷大权全交给一个宦官?”
“还让他当九千岁?九千岁!万岁是天子,他一个太监敢叫九千岁,这是要把皇权踩在脚底下啊!”
“这哪里是皇帝,这分明是在把大明江山拱手送人!”
“难怪他是倒数第二个皇帝,难怪他死得那么早!”
“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下一个皇帝怎么接?”
“怎么接得住?一个宦官成了九千岁,朝政烂成这样,大明怎么可能不亡!”
他越说越激动,胸中气血翻涌,嗓子又是一甜。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几晃,险些栽倒。
“父皇!御医!快叫御医!”
朱标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他,急得眼框都红了。
群臣也纷纷跪下,连声喊道。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
……
天幕之中。
马皇后听完魏忠贤的事,整个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她才颤声问道。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再怎么不理朝政,怎么能把大权全交给一个太监?还让他当上了九千岁?”
“这个魏忠贤在朝中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权力比前面那个王振还要大,这样下去,岂不是和唐朝那些宦官一样了?”
秦天摇了摇头,说道。
“跟唐朝的宦官还真不一样。”
“唐朝那些宦官,权力大到可以自己掌握兵权,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甚至能直接决定皇帝的生死废立。”
“但明朝的宦官不一样,他们的权力说到底都是从皇帝身上派生出来的,皇帝一倒,他们也跟着完。”
“不过这个魏忠贤,确实是个传奇人物。”
马皇后蹙着眉,等他继续说。
秦天于是就开始说道了。
“魏忠贤原本是个市井无赖,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被债主追得走投无路,实在没办法了,自己动手柄自己阉了,进了宫当太监。”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人非常聪明。”
“他进宫之后,勾搭上了朱由校的乳母客氏,两个人结成了宫中的‘对食’伴侣。”
马皇后听到“对食”两个字,脸上微微一僵,露出几分尴尬和不好意思的神色。
她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说。
“这个不用解释,我知道。”
秦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魏忠贤靠着客氏这层关系,在朱由校登基之后一路飞黄腾达。”
“朱由校给他赐名魏忠贤,提拔他当司礼监秉笔太监,同时又把东厂交给他掌管。”
“司礼监秉笔太监手握批红大权,东厂又是最大的特务机构。”
“批红的笔在他手里,监视百官的刀也在他手里,这两样东西一叠加,他的权力就大得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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