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泡，江面上。
硝烟和火光交织在一起，把这片原本洁白的冰原变成了一座冒着黑烟的火场。
苏军坦克团团长列昂尼德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指挥了，他趴在坦克舱盖里，整个人被吓得浑身发抖。他亲眼看着自己手下最精锐的坦克二营，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一堆燃烧的烂铁。
“那是地狱里的恶魔！”一名从坦克里爬出来的苏军士兵，满脸黑灰，眼神里全是空洞的恐惧，他指着江对岸那缓缓逼近的钢铁巨兽，尖叫着跑向后方。
但这还没完。
九九A坦克的速度快得惊人，这种在后世被称为“陆战之王”的大家伙，此时在雪原上的奔袭，就像是一群正在狩猎的狼。
“一号车锁定目标，距离1800，穿甲弹，放！”
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99A的炮口吐出一团炽热的火舌。那一枚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以超过一千五百米每秒的初速，瞬间洞穿了一辆正在试图倒车的T-34。
穿甲弹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从坦克的正面焊缝钻入，然后直接从车尾穿出。巨大的动能让那辆T-34的发动机瞬间炸成了一堆碎片，整辆车在原地跳了一下，随后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武器？”列昂尼德眼睁睁看着一辆坦克在自己面前被这种暴力的方式“解剖”，他感觉自己的三观都碎了一地。
在伟大的卫国战争中，他曾带着他的团横扫德军，但在那些德国佬面前，他们至少还能互相对射。可现在，他们连对方的边都摸不着，自家的坦克就一辆接一辆地变成烟花。
就在这时，北平指挥部内，唐林正端着一杯热茶，看着屏幕上的大屠杀。
“报告总司令！苏军远东第一集群主力已经注意到前哨战的惨败，现在他们紧急出动了伊尔-2攻击机群，大约有五十架，正朝着战场俯冲。”李锐看着雷达图，眉头微皱。
伊尔-2，绰号“黑死病”，在那个时代确实是地面的噩梦。
唐林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高志航那边准备好了吗？”
“空军第一混成旅已经升空，由于距离限制，我们的歼-15暂时在后方巡航，现在拦截这批老古董的是直-10武装直升机编队。”李锐回答道。
“让直-10去。”唐林淡淡地说道，“告诉飞行员，我要看到这些‘黑死病’变成‘烤鸭’。”
战场上空。
苏军的五十架伊尔-2攻击机群黑压压地扑了过来。飞行员谢尔盖是个战斗英雄，他在空中大声叫嚣着：“那些支那人的坦克虽然皮厚，但它们的顶盖一定没那么硬！孩子们，俯冲！用我们的机炮和火箭弹教训他们！”
然而，还没等他们进入攻击航线。
在云层下方，二十架外形如同毒蜂、涂装着低可视度迷彩的武直-10，正静静地悬停在树梢高度。
“发现敌方集群，天燕-90空空导弹，锁定。”
“发射！”
随着飞行员按下按钮。
二十架武直-10两侧的挂架上，一道道细长的白烟瞬间腾空而起。这些专门为直升机格斗设计的红外制导导弹，在面对这些动作笨拙的活塞式螺旋桨飞机时，就像是教科书级的点名。
谢尔盖只觉得后背一凉，他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白光急速接近。
“那是什么玩意儿？会拐弯的炮弹？！”
“轰！”
他的长机直接在空中爆成了一团火球。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那些苏军飞行员甚至连敌人的机翼都没看到，就被这种跨越时代的空战方式打得怀疑人生。
天空中，一朵接一朵的爆炸云像是在江面上绽放的黑色花朵。
不到五分钟，那支气势汹汹的苏军机群，除了一架因为发动机故障早早返航的幸运儿，全都被揍了下来。
列昂尼德彻底瘫在了塔台里。
他看着天空中不断掉落的战机残骸，再看看面前已经开到自己百米开外的九九A坦克，手里的那支莫辛纳甘步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别打了……我们投降。”列昂尼德失魂落魄地举起了双手，用俄语绝望地喊着。
但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苏军莫斯科总部，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正握着烟斗，听着前线传来的简讯。他那原本坚硬如铁的脸上，此时布满了阴霾。
“你说什么？我们的一个加强坦克团，在短短半小时内就被对方的全歼了？还是在没能击伤对方任何一个目标的情况下？”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汇报的军官膝盖都在发抖。
“是的，同志。对方拥有……拥有一种前所未见的钢铁怪物。我们的反坦克炮火对它们毫无作用，简直就像在给它们挠痒痒。”
斯大林猛地把烟斗拍在桌子上：“给朱可夫发报！让他接管远东防务！我不管对面用的是什么妖法，我要看到我们的红旗插在那个唐林的桌子上！如果不成，他就去西伯利亚种土豆吧！”
远东前线指挥部。
名将朱可夫正站在地图前。这个在列宁格勒、在莫斯科保卫战中都未曾皱过眉头的硬汉，此刻正反复看着前线的战斗录像——那是侦察机冒死拍下来的几张照片。
由于距离太远，画面很模糊。但他能清晰地看到，苏军最引以为傲的装甲群，在那辆怪异的坦克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朱可夫放下照片，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参谋说：“传我的命令，全军停止进攻，撤退十公里，挖掘反坦克战壕。另外，联系那边的唐林。我，朱可夫，请求和他通话。”
参谋愣住了：“将军，斯大林同志的要求是……”
“去执行命令！”朱可夫猛地回过头，眼神锐利，“现在的局势，不是靠人命能填出来的。我不想我的战士白白死在那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武器下。”
……
北平指挥部。
“总司令，老毛子那边急了。朱可夫请求和您对话，说是想‘交换关于边境摩擦的看法’。”李锐笑着汇报道。
唐林靠在转椅上，看着大屏幕上已经成堆的苏军战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法？现在想聊看法了？”
唐林站起身，走到指挥室的窗前，看着外面已经初具规模的北平夜色。
“告诉朱可夫。想聊可以，但得换个地方。”
“哪儿？”
“让他亲自来黑龙江中心线的冰面上。我没时间跟他墨迹，如果他不来，我就带着装甲师去符拉迪沃斯托克跟他当面谈。”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朱可夫想求和？想屁吃呢！”
“主播别怂，直接开过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华夏版图，一点都不能少！”
“楼上的稳住，主播这是要玩大的。你看主播那眼神，肯定在憋大招。”
“老大哥这次是彻底怂了，五万辆坦克现在估计都想往回倒车了吧？”
“哈哈哈，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唐林看了一眼直播镜头，淡淡地说：“弟兄们，谈是要谈的。但我得先给老大哥准备一件‘小礼物’。你们听过……核威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