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被迫和黑粉结婚了 > 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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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影憧憧。
  酒店的白色床单上躺着阮舒。
  她的长发散开,齐整的铺在床上。
  灯没有开,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她侧过身趴着,静静地听见外面响起一道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听着像是皮鞋踩地板的声音,咯噔咯噔,愈来愈近……
  直到房门“哔”一声响,一道黑影慢速地闪了进来。
  “我给你带了拿铁。”男人倚在墙边,晕黄的光照得他肩膀分明。
  他是直角肩,往那一站,宽肩窄腰的,一双长腿笔直又长。
  陆星难晃了晃指尖的纸袋,身上带着夜风的味道。
  微凉温暖。
  阮舒光着脚跑过去,双手往他脖颈上一搂,双脚毫不客气地踩在男人的皮鞋头上,瞬时把他撞得整个后背都靠在了墙壁上。
  陆星难闲出手抱住她,望着她的目光晶亮。
  “不喝吗?”他道。
  阮舒没说话,冲着他的唇瓣,快速地亲了一下。
  然后笑吟吟地看向他说:“喝。”
  原本阮舒只是心血来潮想要逗逗他。
  没成想陆星难直接顺势吻了下来,黑影覆盖于眼帘前,男人的长睫毛柔柔软软地扫过她的脸颊。
  阮舒逐渐被他吻得站不住脚,手抓紧他的衣服,紧紧往他怀里靠。
  男人的鼻息间淡淡地喷发出一股热气,他吻着她轻笑出声:“去床上?”
  纸袋放在一入门口的高桌子上。
  拿铁的香味随着缝隙渐渐扩散。
  阮舒臊红了脸,眼睫轻轻下垂,脸贴近他的心口,轻微的点了下头。
  随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蒙上被子。
  月光朦朦胧胧洒落遍地。
  晚上十点后,阮舒穿着一件吊带,捧着拿铁喝着。
  她嗓子干痛。
  彼时的陆星难从浴室冲完澡出来,裹着浴袍,前襟的衣领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
  他不是那种练得很过的肌肉,而是恰到好处的。
  看起来不是很突兀又很养眼。
  他凑近她,浑身散发着青提香味,给人的感觉干干净净的。
  陆星难拨开她额头的碎发,温声道:“累不累?”
  ……
  提起这个话题,阮舒立即烫了脸。
  没想到,他竟然到哪儿都带着那东西。
  刚刚从他裤兜里摸出来的时候,真真吓了阮舒一跳。
  就这样塞进裤兜里,也不怕剧组的人看见。
  她略微沉了下头。
  陆星难细细摩挲着她的头发,目光淡泊如水,“赶紧睡吧,明天早起。”
  说完,他起身要钻进被窝。
  不料阮舒一下扑了上来,将他压在身下,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糯叽叽的说道:“好。”
  “晚安。”
  男人吻了吻她的眼角,眼帘微掀,双眼皮的褶皱堆起来,“晚安。”
  由于长时间的运动,阮舒早就困得不行,趴在他身上没几分钟,便睡得很死了。
  女人身娇体软的。
  陆星难安静的望着她,突然想起年轻的陶肆月。
  偶然听陆贤提起,年轻时候的陶肆月,仿佛一个假小子。
  男生会玩的东西,她也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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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玩的还不错。
  但最重要的是陶肆月的性格,在嫁给陆贤以后,逐渐从开朗的外向,无声无息地转化成沉默的内向,甚至偏向抑郁。
  若不是因为陆贤当时做的事,陶肆月也不会倍受刺激,因而出车祸。
  所以某些时候,他们父子经常吵架。
  一吵架,年纪还小的陆如庭,只敢躲在楼梯旁边偷看。
  陆星难早熟,道理明白得早。
  但是他一直秉持着自己的信念,从没有被别人的议论,改变自己。
  怀里的阮舒睡得越来越香,直到进入深度睡眠。
  陆星难也靠着她的头顶,缓缓睡着。
  梦中有人抓紧他的手,声音如幻:“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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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京苏蒲雅礼堂之内,璀璨的水晶吊灯光照十足,台下的座椅都包装成淡蓝色,边角以干花风信子点缀。
  程橙打量着每一处,当看到那一朵朵风信子的时候,眼神明显恍惚了。
  孟潭良在她旁边,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神色,开口说道:“你不喜欢风信子?”
  不应该啊。
  他明明在程橙的朋友圈翻到她最喜欢风信子了。
  虽然那条朋友圈是很久以前的了。
  程橙看向他,眼眶微微湿润。
  关于风信子的朋友圈是暗恋阮易枫的时候发的。
  那时候学校里经常有女生送给他花,大部分都是满天星之类的。
  记得有一次,阮易枫拒绝谁的时候,随口说,他喜欢风信子。
  之后,程橙记到如今,仍未忘记。
  孟潭良迷蒙的眼神让她感觉非常的愧疚。
  她分明没有对孟潭良动心,却答应了他的求婚。
  家里撮合的相亲,除了家人们满意,无人问满不满意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在长辈眼里看来,合适永远不重要。有权有势,才是站在最前端的。
  忽然之间,程橙内疚的不行。
  孟潭良的认真,让她想起了追求阮易枫的那几年。
  她感觉以前太卑微了。
  程橙摇头,转眼张开双臂,抱住面前的孟潭良。
  在他耳边道:“对不起,他真的很难忘。”
  “如果你介意,我们可以及时停止这场婚礼。”
  原本以为程橙心动的孟潭良,在此一刻,内心仿佛被车碾过,仅剩一地残渣,遍地的狼藉。
  他怎么能不介意。
  可是孟潭良真的对她一见钟情。
  在相亲的时候,便一眼倾心了。
  在此之前,孟潭良知道她曾经有过一个喜欢的人。
  但是他认为程橙答应了他的求婚,就表明应该忘记了。
  可是现在,新婚在即。
  程橙却告诉他:那个人实在难忘。
  她明显感到孟潭良狠狠怔住,脸色僵硬住,表露不出任何的表情。
  孟潭良冷漠地拉开她,眼底始终有一股温柔,“你说了算。”
  他不想停止,但更介意。
  可饶是如此,他也无法放弃。
  或许现在的孟潭良,是跟从前的程橙毫无差别的。
  程橙看着他,灯光照进眼底。
  水光闪烁,雾气丛生。
  许久后,孟潭良得听她说:“好。”
  “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程橙抬眸,嘴角的笑突然明媚,“又怎么能不结呢。”
  孟潭良:“所以,你并不是真的愿意。”他愣了几秒,眼里苦涩蔓延,“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