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江逾白把艾滋病闺蜜,带回家后。
  我彻底崩溃,用烧沸的水泼他们,用铁棒敲碎了整个家。
  「她妈害死了我妈,她现在又来害我!」
  「你搞谁不行?就非要搞她!」
  「渣男贱女!你们就滚在一起,最好死后下地狱!」
  江叙白将人抱在怀里,狠狠剜我一眼,冷笑:
  「到底谁贱!」
  「是谁穿着黑丝求我去小旅馆?是谁将自己扒光拍下三滥照片求我看?」
  心像被机器碾过,我望着他,说不出半个字。
  他走后,我追了出去。
  不是道歉,不是挽回,而是比他更先结束这段婚姻。
  ……
  朋友们也追到了医院。
  他们瞪圆了眼扯住我,生怕我再次做傻事。
  毕竟我第一次做傻事的代价。
  是不到二十便怀了江逾白的孩子。
  在那个墙上长满霉斑的小诊所,那个孩子因为没流干净,被冰冷的器具搅成一滩腐肉。
  我疼得缩成了一团,江逾白攥着我的手,双眼通红:
  「暖暖,我发誓,会对你好一辈子……」
  可他嘴里的好。
  就是为了曾经伤害我的人,再次伤害我。
  我抖着手,想去取号,却被人伸手拦住。
  「暖姐,都怪那个齐悦,是她看准逾白心软,屡次纠缠他。」
  「她对着他磕到头破血流,实在太惨了,逾白看不下去才拉了一把……」
  「你们都在备孕,说不定宝宝都有了,别闹了。」
  他们觉得齐悦可怜。
  觉得我偏激不饶人。
  没人觉得江逾白一个执行总裁会爱上菜市场的鱼贩。
  直到他瞒着我用自己三年的工资,奖金,送她出国带她找最好的专家看病。
  人前虚弱至死的齐悦,在朋友圈里活得像个名媛。
  她说自己没见过世面,他就带着她四处社交,将奢侈品流水似地送到她面前。
  她说自己没人爱,他就扮作她未婚夫,陪她买戒指拍婚纱照,甚至还要办一场仪式圆她最后的心愿。
  江逾白为她套上戒指,对着司仪说我愿意的照片,传得天下皆知。
  我才知道。
  忙得没空听我一个电话,看孕检单一眼的江逾白。
  早就变心,爱上了我生平最大的死敌。
  他回国的那一晚。
  我揪着他的衣领,声嘶力竭地质问:
  「为什么偏偏是她?你明知她妈出轨我爸,害得我妈割腕自杀,你怎么能……」
  「那是她妈的错,不是她,何况她为了给你妈输血感染了艾滋,找不到工作去卖鱼,这还不够吗!」
  我彻底失控,尖叫着甩了他一巴掌。
  他盯着我脸上的泪痕,愣了几秒,最后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低头认错。
  可那次争吵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他的车里,外套里,开始频繁出现不属于我的东西。
  外套,围巾,有时是漱口水。
  有时甚至是女士内衣。
  江逾白从一开始的解释,到后来的缄口不言。
  我的愤怒眼泪被一次次争吵撕得粉碎。
  最后一次吵架,他摔门而出,陪着齐悦住进了酒店。
  这半个月,他没接过我一个电话,回过我一条短信。
  再回来,他带着她住进了我家。
  而这次我彻底累了。
  「不闹了,我离婚。」
  声音不大,但江逾白听到了。
  他猛地攥住我手,声音发哑:
  「就因为带齐悦回家,你要离婚?你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你以为我怕?」
  到如今,他依然觉得我爱他至死,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
  我刚要张口。
  他手机嗡嗡震动。
  他看我一眼,当我面按了接听键:
  「逾白,伤口处理好了,你在哪?」
  他甩开我手,一边嘴里说着「就来」一边大步朝前走。
  我扯住他:
  「江逾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和她断不断?」
  他回头,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最后一根根掰开我手指,力道大的掰断我指甲,也没松手。
  「秦暖,我真的累了……」
  眼泪一下子涌出。
  我没说话,只死死扣住他的手,血珠一颗颗冒出。
  他顿了两秒,低头用袖口擦干我指尖的血后,再一次转身。
  「有什么,等我回家再说。」
  可从这一刻开始。
  我和他在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