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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平板摔在桌上。
  “工作资料?”
  “我的孕吐频率、我的情绪波动,都是你的工作资料?”
  周聿白皱眉。
  “你先冷静。”
  我笑了。
  “你对我永远只会说这四个字。”
  “我怀孕想吃一碗馄饨,要等你审批。”
  “我去产检打车,要看绩效评级。”
  “那我问你,你给许曼宁买包、开房的时候,你怎么不提交申请?”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别乱说。”
  我这这那条银行流水,冲他大喊:
  “那你解释啊!”
  许曼宁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她像是早有准备,进门时看见我红着眼,立刻往周聿白身后退了一步。
  “知夏,你又误会了什么?我和聿白现在只是工作关系。”
  我盯着她。
  “工作到酒店床上?”
  许曼宁眼圈立刻红了。
  “你怎么能这样羞辱人?”
  我刚要往前一步,周聿白立刻挡在她面前。
  “够了!”
  他第一次对我吼。
  “林知夏,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攻击他人,恶意造谣。你怎么能这么丢人现眼!”
  我指着他身后的许曼宁,声音都在抖。
  “你护着她?我才是你老婆啊!”
  “难道要护着你这个泼妇吗?”
  这句话像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腹部忽然一阵发紧。
  我扶住桌角,
  很疼。
  肚子很疼。
  这不是普通胎动。
  我弯下腰,声音发虚。
  “周聿白,我肚子疼。”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
  “你每次都这样,讲不过我就拿孩子来威胁我。”
  “今天我不会再惯着你了,你给我好好反省!”
  “今晚你的行为属于重大情绪事件,扣三十分。”
  他打开电脑,真的在表格里输入。
  许曼宁低声说:
  “产检预算也该冻结一部分,否则她会继续用医院做筹码。”
  周聿白停顿了几秒。
  然后点了确认。
  我眼睁睁看见下周产检费用从“待支出”变成“暂缓”。
  腹部又是一阵下坠般的疼。
  我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周聿白却扶着许曼宁往门口走。
  “我先送你下楼,免得她伤了你。”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卫生间地上,裙摆下已经一片湿热,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我勉强拨通了周聿白的电话。
  第一遍,他挂了。
  第二遍,他终于接起,但声音十分不耐烦。
  “又怎么了?”
  “我出血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他说:
  “林知夏,别演了。”
  那一刻,我心里只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到了极点。
  下一秒,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