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的白月光割腕那晚,我疼到从床上滚下来。 可我的手腕干干净净,连一道伤口都没有。 他在电话里冷声训我: “许安,林薇刚从抢救室出来,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争宠?” 后来我才知道,林薇早就发现了。 她疼,我也会疼。 她割一刀,我替她疼一夜。 她靠自残装病,把顾淮一次次从我身边抢走,也把我折磨得人不像人。 直到三个月后,我在她得意的笑里发现—— 痛感不是单向的。 我疼,她也疼。 于是我去了拳馆,戴上拳套,开始练拳。 林薇在医院疼到打滚,哭着问我: “许安,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擦掉唇边的血,笑了。 “你不是喜欢疼吗?”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