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远周身温度降至冰点,被我的动作彻底激怒。
“放手!”
话音刚落,他怀里的的江月柔身子突然闷哼一声,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抬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本就因流产剧痛不止的腹部,骤然遭受猛烈撞击。
我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后背狠狠砸在身后的树干上,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像是错了位。
他扫了我一眼,语气冷硬。
“看你还有力气喊,应该也没大事,自己打车回去吧。”
说完,他护着江月柔,转身上了车。
路过的好心人见状,将我送到医院。
病床刚要被推进手术室,一只手突然挡在面前。
“宋清歌!你为什么要报警举报月柔舞蹈比赛成绩作假!”
“现在全网都在骂她,说她是杀人犯,是骗子!你满意了?!”
叶修远脸色铁青,眼里全是怒火。
爸妈也走上前,指着我骂。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歹毒!月柔好好的前途都被你毁了!”
闺蜜靠在一旁,恶狠狠的瞪着我。
“不就是出了个车祸吗,人又没死!”
“月柔可是被吓坏了,昨天晚上哭了一整晚,你就不能积点德?”
我静静望着他们,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爱意彻底破碎。
这时,叶修远终于注意到我身上鲜红的血迹。
瞳孔中闪过一丝心疼。
木着脸从包里掏出一份谅解书,甩在我手边。
“签字,只要你签字,我就取消打分机制,明天就带你去领证。”
“我不签。”
我歇斯底里。
“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她在牢里待一辈子,给我的孩子赎罪!”
江月柔弱弱扯了扯他的袖子,红着眼圈说。
“修远哥,没关系的……大不了我进去几年,只要清歌姐能消气……”
叶修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宋清歌,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上前一把拽掉我脸上的氧气面罩,狠狠摔在地上。
我瞬间呼吸困难,从病床上跌下来,挣扎着去捡地上的面罩。
指尖刚碰到边缘,叶修远一脚踩了上去。
"咔嚓"一声,面罩碎成了几片。
我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签字!”
叶修远蹲下身,强硬的把笔塞进我手里。
“签完字,马上去告诉律师你要撤诉!”
我冷冷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一把抓过谅解书,塞进嘴里。
“你!”
叶修远气极反笑。
“好,很好,既然你执意不肯签,那我就成全你!”
他直起身,对身后的保镖扬扬下巴。
“把她带去地下室,哪里一点光亮都没有,让她好好冷静。”
“什么时候想通签字,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这个男朋友,还有谁能给你签手术同意书!”
话音落下,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抓起我的胳膊。
我顿时慌了!
我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长时间在黑暗的环境下,轻则情绪崩溃,重则窒息晕厥!
“放开我!叶修远,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奋力反抗,可孱弱的身躯根本抵不过他们。
只能任由他们将我扔进漆黑的地下室。
身体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的刹那,细密的痛感骤然炸开,疼得我眼前发黑。
就在我晕过去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
“怎么没人敢签?我是她的丈夫,手术我来签。”
叶修远闻言讥讽的笑了笑。
“她这辈子,除了我,谁都不会嫁。”
可下一秒,男人抬手,一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稳稳摊开在众人眼前。
叶修远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