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明白,一个学校出来的凭什么你都是领导了,我还在基层混。”
  大概她也知道以后没必要见面了,语气中的恶意藏也藏不住。
  “凭什么你能开那么好的车,我只能蹭车。”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指着我的鼻子骂:“该出车祸的人应该是你,你就该被车撞死。”
  “陈墨,我告诉你,我以后一定会不留余力,告你搞你,让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我没有被她恐吓威胁到,而是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淡定关掉录音笔。
  “说完了吗?祝玉霜。”
  祝玉霜震怒到后退了几步。
  “你偷偷录音,你怎么那么阴险?”
  祝玉霜咬牙切齿。
  我双手抱胸:“我只是自保。”
  和小人打交道多了,怎么样自保,再清楚不过了。
  那就是留证据,留痕迹。
  “威胁恐吓,加上你之前发表我的各种不实言论,你等着律师函吧!”
  祝玉霜苍白着一张脸,想要来抢我手中的录音笔。
  却被赶来的保安拦住,对方一脸严肃警告祝玉霜。
  “收拾好私人物品后,请尽快离开办公区域。”
  祝玉霜的肩膀一下子垮了,她一步步走得很慢,慢慢走出了公司。
  她走得像条丧家犬,陪她一起的还有徐鑫。
  徐鑫抱着一个大纸箱,和她面面相觑。
  最终,两人长长叹了口气。
  祝玉霜和徐鑫后来,还想在网上抹黑我。
  可惜都效果甚微,还被人认出是高速逆行的主角之一,被人一顿嘲笑。
  气得她注销了账号,从此销声匿迹。
  而我依旧将律师函寄给她,开庭那天,她没来。
  但是她在网上的行为以及对我的辱骂,需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三万元。
  曾经,祝玉霜一个包就是三万块。
  坐我的车要喝依云,车载香薰点名要蒂普提克。
  可如今,她连三万块都拿不出来。
  因为她找不到工作了。
  她的事迹太过出名,导致不少公司直接将她拉入黑名单。
  所有公司对她只有一个点评:评估风险能力极差。
  是啊,如果不是没有评估风险的能力,怎么会舍弃两百一个月的商务车,该坐毫无保险的剁椒鱼头呢?
  祝玉霜后来再听说,就是躺在家里啃老,最终嫁了个老男人,回到她最看不起的农村。
  而王芳芳因为一直没闹,个人信息藏得很好,反而是受影响最小的那个人。
  她和老公离了婚,拿到了孩子抚养权。
  她的新公司在我公司附近,可她再也没和我开口说过一句:“顺路带我一程呗。”
  而是远远见到我点了点头。
  就骑着小电驴风雨无阻送自己女儿去上学,然后开到地铁站去上班。
  我没有再回应过她的招呼,有些事发生后,再怎么样都回不到过去的。
  后来,办公室来了一个新人,她和我住同一个小区。
  她知道后,眼睛都亮了。
  “姐,你以后上下班顺路带我一下呗。”
  我还没开口,大领导就替我说了话。
  “不带。”
  “公司有规定,严禁同事之间相互蹭车。”
  新同事哀嚎一声:“为啥?”
  我和大领导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无奈的笑意。
  只能说每一个奇葩规定的背后,总有一件更奇葩的事情发生过。
  我没有搭理新同事的哀求。
  我慢慢驾驶着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中。
  前方道路畅通,我的车和我人不需要再迁就谁。